而就是这些过去把我打造成一个,所有住在那种地方的女孩子都不会有的样子。但是我自己也无法定义这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好,还是坏。
如果单从成为那个圈子的人的哪个角度来看,我明显不合格。但如果抛开哪个角度呢,不管顾迟还有夏年成,李医生还是纪裴,其实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但是陈林不像,也看得出来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向他们四个人一样,优秀的话就想着他们四个人靠齐。不优秀的整天沉迷声色犬马无法自拔。
陈林都不是,他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沉默,其实心里还算是善良的人。虽然现在没有出现这个本质,但是我相信我以后看得到。
现在更为重要的是,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也像林染一样觉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生,或者别的什么样子?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犹豫半天终于问出口。
他眯着眼睛看我,看了半天没说话,转身继续朝前走去:“我哪知道。”
“就第一印象?”我追问。
“爱哭鬼。”
“第二印象呢。”
“爱哭鬼。”
这三个字真是出乎意料,不过每次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也难怪他叫我爱哭鬼了。
“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嗯,就算哭也别让我看见。”
“陈林,那你呢,你猜猜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印象吧?”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不猜。”
“外冷内热,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人挺好的。”我似乎看到我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动容,应该是我看错了?
我有点头晕,就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陈林还想从我嘴里套两句话:“你和顾先生,是什么关系?不是父女吗?怎么感觉不像。”
“对啊,我也很不能理解,真的很不像对不对。”我现在头晕的有些像是喝醉了酒,本来昨晚还是正常的没有大问题,只是偶尔会打喷嚏。
“生病了?”陈林倒是反应的及时,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突然发现我跟着他走了大半条街,一直没注意到底走到哪里了。现在仔细看看,是一条长长的青石板巷道。
“没有。”我怎么成了那种,不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惹麻烦的人,我不想就连在街上偶遇了一个朋友,都给人家制造麻烦。我摇头,故作轻松。
“那你刚才眼神飘忽,像是在发烧了?体温还挺高的,脸都有点红。”他说着把手伸到我的额头上试温,除了顾迟和李医生,哪有人对我做过这么温柔的动作。
“这天气太阳这么大,还万里无云的,你说能不把我往晒得中暑吗?”
“中暑了?你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为什么?我脸上是开花了还是写字了?”
“好了怕你,你现在要去哪里,说说看,好的话我带你去。”当时的我,文化程度还挺差劲的,不知道老舍先生写过一句著名的话。
这世界上原本没有胭脂的,很久以前,女人的脸只为情郎红。这句好好像是直击我的心声一样,我后来觉得那就是缘分的开始吧?
“你现在还要去找工作?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还去找工作,可能就不会被雇佣,你自己想清楚。如果总是受到公司的推掉啊,因为不喜欢这家公司,所以被推掉。”
单凭你自己,不想做出一份精彩的面试吗?所以,面试可以在参加,顾凉谨可以。陈林朝着我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说他是不是吓到我了。基本是正中我下怀。
“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我看你应该回家休息。”本来希望陈林这里能听到一点不同的话,可是她和他们一样,都是让我爱惜自己。有时候我真的不懂,有什么好爱惜的。
陈林坚持把我送到家里楼下,王叔叔这时候刚好回来给顾先生拿资料,看到我被陈林搀扶着回来,皱眉看向我又看向陈林:“小姐,您怎么了?”
王叔叔的表情很不好,肯定以为我是被他怎么了,我发现自己头更晕了,苦笑着摇头:“王叔,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我已经打电话给李医生了,他马上过来。”
王叔叔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欣慰的点点头,接过我对陈林道谢:“现在就不多说了,谢谢。下次有空,我家顾先生会专门道谢的。”
“举手之劳。”我本来也想学着管家,向他表达谢意。要不是他发现得早,现在我可能已经在大街上晕倒了。
但是他只是对我轻摇摇头,让我不要出声,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王叔听见我反复强调李医生等会回来,也就带着资料放心的离开。
等到王叔离开之后,我突然觉得口渴想要喝水,明明桌子就在床边,我起身时,双腿却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打了我无数遍电话,每一次都是这个令他烦透了的提示语音,顾迟烦躁地把手机一把扔在桌子上。
那个蠢丫头,到底在干什么?手机居然一直关机?!蠢丫头不会……出什么事儿了?脑子里突然想到我平常就容易出事或者生病,顾迟急忙起身准备出去找我。
一路赶着回家,顾迟望着紧闭的门,心里越发担忧,他使劲的拍打门板,边呼唤着里头的我,“顾凉谨!顾凉谨!快开门!喂!你死了吗?!”
顾迟在门外使劲地拍打着门,拍了好久还不见我过来开门,他越想越疑惑。我今天不用上班,也没什么朋友出去玩,现在肯定在家里。可为什么半天了,手机关机门也一直不开?不会……真的出事了?!
顾迟一急,立马狠狠地撞开门!门砰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满屋的狼籍,顾迟急忙进来。
赫然看到我十分狼狈地倒在沙发上,双颊有异常的红晕,嘴唇还有些干裂,双眸紧闭,眉头紧锁,十分痛苦的样子。顾迟跑过去,动作极轻地扶起我:“喂,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我浑浑噩噩地睁开眼,顾迟的脸孔模糊地映在我的瞳孔中,我似乎还能感觉得到他双眸中浓烈的心疼和紧张。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道;“顾迟你怎么来了,我是不是在做梦?你这时候不应该在上课吗?怎么会突然回家?”
顾迟一噎,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顿时把我敲得清醒了一大半,我扶着被敲得微疼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吭哧吭哧地哀声抗议:“你干什么……我是病人!”
顾迟看着我虚弱的模样,心又软了几分,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我就往我的床榻走去。
我翻了翻眼皮,脑袋又混沌的很,却留着一丝意识,小腿来回蹬个不停,嘟囔道:“你干什么,我不用你管,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