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对决了,一旦被盯上,我们要保护你都怕。那群人现在赶来肯定是一群看到肉,眼睛都红了的狼。既然还想对你下手,肯定带了女的来。”
“如果是全部男生也好,我们这边能下手,现在我们也叫了一些女生来保护你。到时候要是不方便动手还有她们在。你现在要做的,只是乖乖呆在房间里,等我们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我和出去,你选一个。”
这么大一个馅饼从天而降,啪叽砸我头上了,我有点不敢相信:“你?”
“对,我。一旦这次我们赢了,回来我就是你的。”
这句话听着有点像,卖身?但是我很喜欢。这么简单直白的,才是顾迟。虽然有时候也会死不承认,但是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委屈着自己。
我会这么想,我还是不够了解顾迟。顾迟其实和那时候很多的男生一样,别扭要强。不过顾迟有着要强的资本,如果是别人估计不能。
“所以,相信我,乖乖等在房间里。”顾迟低头看着我,眼睛里仿佛有星辰,我就那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从心里到脑袋里,全部都是,我要乖乖呆在房间里。
“好了,既然你都听话了,我也退一步,你大概也是好奇心,我等会让你站在后面看一下,就一眼,看完就回房间,可以?”
“可以。”
我要确认的其实只是两边的力量有多悬殊。我到这个时候,还是时不时的会问自己,如果他们输了怎么办?如果对方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太多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丧心病狂到烧了餐馆?说到餐馆,对了!还有老板他们。我和顾迟他们一起去了老板办公室,现在餐馆里不要干活的店员们,基本都在老板办公室里。
老板看到是我进来,招招手让我过去,把事情原委问了一遍。顾迟站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而在我看不到的身后,夏年成摆出一副绝对防御的样子。
对老板宣示着他的能力,以及对我保护。这些我当时没有看到,只是觉得,我要向老板道歉,现在虽然这么多人来了,大家也都点了很多东西,但是总归给店里造成了混乱。
“没事,不是你的错就行,那些人欺负我们,我们就还手。能报警就报警,不能的就以牙还牙,老板支持你。”老板的话很让我意外,我还以为老板会把我劈头盖脸骂一顿。
但是现在老板这个态度,就像我是他的家人一样,他是我无偿的坚强的后盾:“顾凉谨,你是什么身份其实我一直知道,既然你愿意来我这里选这条路,我也不拒绝。”
“现在你进了我的餐馆,就是我这里的人,被欺负了没有理由忍着,这种不属于忍着的范围,如果你忍着就代表你被人打了左脸还把有脸凑上去,记住,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嗯,我懂得了老板想要和我说什么。这样委婉的支持我,大概只有老板做得到,我朝着老板深深鞠了个躬:“谢谢老板。”
老板打开一边的一壶茶闻了闻香味,不看我:“诶,谢谢说的早了点,到时候打坏的锅碗瓢盆什么,我们都亲兄弟明算账。”这句话应该只是为了调节气氛,大家又笑了出来。
我也笑了出来,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还能这么笑,很难得。等到我有能力和老板交心的时候,我要和老板好好谈谈人生。有时候我真的特别喜欢老板的人生观。
这些是别的奸商做不到的。那些奸商只知道一个劲的赚钱,只顾眼前利益。而老板他不但会赚钱,而且懂得怎么待客。
后来我每每想起老板教我的东西,都觉得是受益匪浅。后来的我有一段时间那么辉煌,是拜这些老板教我的道理所赐。
“好了差不多了,出去准备吧啊。”老板笑着打算让我们放心,我摇头:“不用,他们去就好,我要呆在这里了。”“啧,那等会人家把你重点当目标,我算不算殃及池鱼那池鱼?”
这么一说,好像是。但是我现在对着老板不打算灌输这些负能量:“他们不会输得,怎么会让他们进来。”
现在外面已经紧张的像是要迎接国家总统,我和老板这里这间办公室,还是放松了下来,就想透明茶壶里的茶叶,随意上下浮沉,随心所欲。
但是刚才纪裴说的,顾迟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刚才顾迟来的时候应该没带人,我看了餐馆里,还是纪裴带来的那一群人,零零散散落在各个地方,但是实际都在观察。
不知不觉间已经两点了?这一切似乎要开始了。
但是,我以为我会煎熬,我以为的所有场景最后都在结局之外。结果真是在我意料之外。
我进老板的办公室不过十分钟,就有人走了进来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这边又是伤亡惨重又是大获全胜。发生什么了?这两个词加在一起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个人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剩我一个人在猜测,他只是说:“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出去的时候,条子已经在各个地方控制了所有人,除了夏年成和顾迟,还有纪裴他们。
几个主要的人没有被控制,剩下的人几乎都被铐上手铐带到了警车上,来的警车真的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这一切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这时候有一个已经被铐上手铐的人,看到我从里面走了出来,死命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我吓得呆在原地。后面的条子们也才反应过来追了上来。
他手上有刀。我只得到这一个信息,连自己这时候应该逃跑都忘了。顾迟和夏年成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两个人同时踹了他一脚,那个人被踹飞。
这个场面看起来很喜感。我却一点都不想笑了,刚才我被吓得很惨。就在那个人朝着我跑过来的时候,脑袋里说了好多话。
这个人如果直接跑过来,应该会让我死翘翘吧?我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角一样,半天不死,等到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才吐一口血死了。
或者,死得干干脆脆。那时候我才十八,哪来那么吓人想法,我都想不出来,大概是真的太怕了,所以才这样。脑子里吓得只剩能够胡思乱想这一个功能了。
条子们这时候追了上来,把那个人迅速控制住,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啊,小姑娘,吓着你了吧。”我没有逞强,点头,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还在心里告别了一遍顾迟,夏年成,李医生,妈妈他们。何止是吓着了。条子们越发觉得对不起我,抱歉的笑:“对不住啊小姑娘。”
不过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一个坦诚,那个人最后在狱中变成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早就知道,按照当时的我,也许会心念一转说,也不是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