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看看那个马木匠,据他自己所说,在老家时也算是横行乡里的一号人物,逞强斗狠,不说是无恶不作,但也是胡作非为,看上了谁家的小姑娘,那是拉上了就跑,最终可能是惹起了民愤,迫不得已才背起了行囊开始了走四方。
小夏倒是不错,为人老实厚道,而且还颇明事理,但是大概也是受了那《三国演义》《水泊梁山》忠义思想的影响,为了一个开舞厅的朋友能够立足脚跟站稳市场,将几个前来惹是生非的混混,那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瞬息之间就撂倒了两,为了躲避丨警丨察叔叔的缉拿,也只好玩起了老鼠躲猫的游戏,据听说时隔十几年一直到现在总算才破财免灾算是摆平了。
那个陈连柱就更是不简单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除了会笑似乎是连话都不会去说,但是据听他老婆所说,这个人如果一年当中不去同别人打一次架的话,那就过年都没有心思了,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兆丰影剧院里以一敌六,并且是凯旋而归,将三个老几全部打趴下,另外三个落荒而逃,不过自己的身上也被人家捅了三刀,躺在医院里被缝了几十针,并且在家休息了三四个月才算康复。
那个小山东虽然没有什么辉煌的战绩吹嘘过,但是从他平常的交往人员中也能看的出来,并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可以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据说和小东北之间也是通过几次的不打不相识以后才走到了一起联手作战的。
只有一个小林好象很是稳重,即不多言也不多语,而且对老婆孩子还特别的好,这也正是二帮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之一,但是正是这个人,二帮算是第一个领教过的人,那就是在一次打牌的时候,二帮开了一个玩笑,说准备赢上一万块钱如果赢少了根本不够用而惹恼了他,并且还对二帮发了毛。
就是这么样的几个人,现在不但走到了一起,而且还准备联合作战,这怎么不令二帮感到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前途堪忧呢。
读了几遍《心经》,本来是准备把它死记硬背记到脑海中去的,可能是脑子中的思绪有点紊乱,或者也可能是因为脑神经被酒精麻痹还没有彻底的醒悟,无论如何也是记不住,反正第二天也无事可做,二帮决定起个大早,洗漱完毕以后,去找个庙拜拜菩萨去。
礼佛即是理心,心里顺了,做出来的事情就正了,二帮也一直记得自己的这句名言,二帮也觉得本来自己已通过对《玉历宝钞》的修习和禅悟,基本上已摆脱了厄运,走出了困境,但是由于一时的心急和迷乱,竟然对周梦茹做出了那种事,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可是无论到什么地方也是买不到后悔药的,唯一的办法和出路,就是只有从头再来,诚心悔过,重新禅悟,为了能够快速的精进,只有多往菩萨的身边去走一走,拜一拜,经常性的洗涤一下自己肮脏的灵魂和心地。
娘娘庙一般情况下是不对外开放和接待香客的。东渡苑主要是宣传鉴真大师的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东渡精神的,虽然也有各位菩萨的牌位,但是毕竟是附带的,而且地理位置好像也不是太好,虽然环境幽雅,但是毕竟只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总不能让人感到心胸开阔心旷神怡。所以二帮思前想后的考虑了一下,决定这次一定要不怕路途遥远,到香山去看看,最起码的也体现一下自己真心向佛的诚意。
香山景区位于江阴市市区以西15公里处,海拔136.6米。过去有不少古代名人拜访香山留下传说和古迹,而今山上的古迹多半是新建的了,对于当地人来说,香山更像一个可以爬山的公园。
山道两旁绿树成荫,环境很好,山虽不高,但台阶路较陡,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不失为周末郊游好去处。
景区的正门在东端,自驾车可以直达山顶,不过需注意,自驾车和步行不从同一个大门进。自驾车从正门往北走望江路,开一段路后望江路折而向西,便是去往山顶的路了。
选择步行的游客进入正门后,首先看到山脚由飘香湖、暗香湖、明香湖组成的园林景致,视野开阔,然后西行由台阶路登山,一路上都有指示牌指示方向,沿途经过的藏君洞是比较有意思的景点。
到达高九层的聆风塔就算来到了山顶,在此可以俯看山下的乡村风光,山风阵阵吹来,非常舒服。
香山的山顶比较大,有据说是苏东坡题写过匾额的梅花堂、大禹取水解渴的圣过潭等景点,还有可以付费钓鱼的池塘,如果体力好,可以再拐到香山寺一看。
当然二帮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拜佛的,虽然也感到很是吃力,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向香山寺方向走去了。
“李业年,现在又快要过年了,家里的电闸由于没有去交电费,已经被电工关掉了,而且已经又欠了人家两磅的煤气钱,这一磅也快要用完了。”当那二帮开开心心的从那棋牌室里打牌胜利归来的时候,那彭瑛斜视了二帮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呵,给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没去交那就去交一下吗,既然是欠人家的钱,那就还掉了不就得了,呵呵呵呵。”
说实话,二帮还沉浸在自己“战斗”的激情之中,那样的回味真是另一种幸福的味道,再者说自己并不敢去对彭瑛多看上几眼,大部分时候就是在故意的回避,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是只要自己对彭瑛多看上那么几眼,心中情不自禁的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和欲望。
可是二帮只要稍微有点轻浮的举动,又会遭到彭瑛的反感和近乎狂躁的训斥,哪怕是说上一两句略带挑逗性的轻薄话也不行,有时二帮是真的都怀疑这个彭瑛会不会是得了一种什么心理上的毛病,但是当二帮向她提出来要领她到医院去检查和治疗的时候,又会遭到更为严厉的臭骂一顿,所以二帮只好听之任之了,不然的话,还不是要自己过去花上一些冤枉钱。
“我的生意到现在还没有做的成功,所以手里并没有钱,妈妈前一段时间到大哥那里住上一阵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我也向小孩子开口要了,他说他刚刚买了一部电瓶动力车,正好用完了,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发工资,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这倒让二帮感到了一点反常,因为那彭瑛的一贯作风并不是这样的,而是大大咧咧凶横跋扈的,这反而让二帮从自己的意境中清醒过来,不由抬眼望去,大概那彭瑛也发现了二帮正看向自己,很有点显得难为情的样子,眉眼低垂,甚至脸上还爬上了些许的红晕。
“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说又没有钱了想要钱是吧,那你想要多少呢?”那二帮并不是故意的在装着糊涂,实在是刚才只是应付性的接了彭瑛的话茬,之所以那彭瑛说了什么和自己到底又说了什么,是都一点没有用心的,现在只不过是看到了那彭瑛的面部表情有点那个,才不由自主的感到心中一痛,多么要强的一个女人,多么了不起的一个泼妇,现在居然也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委曲求全低三下四的开口向自己要起钱来了,二帮现在的确是感到彭瑛真的很伤心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