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恬恬说的意味深长。
我噗嗤的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帮个高耀宗解释!”
“如果你觉得是解释,那就当是解释。”
我静静的看着马恬恬,对她有莫名的好感。
长的很漂亮、精明。她对高耀祖的态度并不是特别友善,但是却也算恭敬。她不像萧沫的讨好,也不像顾小薇的一味黏着,她对高耀祖有好感却是平等的位置,能让人一眼看出她的骄傲,爱的很骄傲。
我原本还想要开口问。但是马恬恬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低声的叹了口气:“你走吧!我在这边就可以了。你提醒高耀祖,我就答应了照顾你母亲一个月。过时不候。”
“好的!”
我在医院又遇到了王静。
这次她的情况看上去更糟了,神情疲惫的走着。
当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居然没认出我来。
我有些惊讶。想要从她说话的时候,看到她朝着妇产科走去。
我下意识的朝着她小腹看了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可怜她的,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只是她至今还不觉得自己错了。她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怪在别人身上。
这次是她一个人,我已经没有兴趣去跟着她了,只是凝视了她片刻。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王静的声音居然叫住了我。
我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色很差,看上去似乎更紧的消瘦了。面容更憔悴了,走路的步子都是虚浮的。
她一步步的走近我,怨恨的朝着我说道:“林小梦。我现在经历的所有痛苦都是因为你,你给我挺好了,就算是死,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我现在承受的痛苦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给你的。”
我蹙眉,平淡的朝着她说道:“王静,你如今经历的的确是让人心疼。但是归根究底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王静冷笑着说道:“林小梦,你等着,我哥废了一条腿,我废了你双腿,我被人轮X,我找十个人轮了你。找人拍成视频。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你身上讨回来的。我不会放过你。”
她说每一个字都夹杂着刻骨的恨意。
我平淡的看着她,低声的和她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
王静再次挡在我面前,不解恨的朝着我说道:“听说你妈被车撞成了植物人,真是活该,谁让她们生下这样的女儿。”
听到她的话。我猛的转身。
她已经冷笑着离开了。
看着王静单薄的背影,我在想,她到底是有多恨我。恨到见到我哪怕是骂两句都解恨。
后来,王静的确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走出医院,我并没有直接回家。
到我爸的目的。
我爸的墓地前居然多了一束菊花。
我惊讶的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谁送拿过来的。
等拜祭完我爸,我离开的时候找了守墓的大伯。
大抵和他形容了一下我爸墓地的位置,他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有监控吗?”我朝着他问了一句。
“只有门口进来的监控。其他地方没有装监控。”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能让我看看吗?”
那老伯犹豫了下,然后帮我打开了监控。
监控里只有一个带着帽子,穿着黑衣的男人朝着我爸的墓地的方向去。
“能帮我放大吗?”我对老伯说了句。
老伯帮我放大,但是那人的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楚脸。
我问老伯拷贝了视频才离开。
回到高耀祖别墅的时候,佣人正在忙碌。
我蹙眉朝着他们看了一眼,诧异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佣人为难的看着我,然后低声的说道:“萧小姐买了一些东西进来,让我们搬进来。”
我嘲讽的朝着萧沫房间的方向看了一样。
女主人的姿态一句出来。
我笑了笑,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此时,佣人叫住了我,朝着我说道:“夫人,萧小姐让我们把她的东西搬进主卧。”
听着佣人的话,我笑容更浓了:“那就搬啊,她又不是没睡过主卧。但是她.......”
这会儿,萧沫从房间走出来,目光冰冷的朝着佣人说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林小梦算什么东西,夫人?谁是夫人。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夫人是你能乱叫的吗?”
我压根不愿意和萧沫去争,和佣人说了句:“既然萧小姐喜欢把主卧,只要高先生同意,就住主卧。这里的东西她喜欢添置什么就添置什么。”
佣人恭敬了应了一声。
晚上,高耀祖回来的时候,萧沫越加殷勤了。
佣人看到高耀祖回来,犹豫的和他说道:“高先生,萧小姐把东西搬进了主卧,让我们把你书房的被子和床都撤走了。”
听到佣人的话,他淡淡的扫了佣人一眼,然后目光瞥过萧沫,定格在我身上,问了一句:“夫人也同意了。”
那佣人没反应过来:“夫人?”
她问了一句,看到高耀祖的目光,这才意识到,懵懂的点了点头:“恩,夫人同意的。”
“好!”
当高耀祖默认萧沫搬进主卧后,佣人看着我的目光都怪异起来了。
我不在意的朝着萧沫看了一样。
萧沫看着我的目光更得意了。
我只是嘲讽的冷笑。
萧沫至今还不知道高耀祖对于她和蒋宸那些事早就一清二楚,还在当着所有之情人的面演戏。我真的很想看到她被高耀祖当场戳破后的狼狈。
“林小梦,所有的一切原本就就属于我的,是你抢走了这一切,如果没有你。耀祖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她激动的朝着我说道。
我只是漠然的笑了笑,直接从她身边越过,走进自己的房间。
“萧沫,有些话从你自己嘴里说出来,你怎么不觉得可笑的呢?”关上门的瞬间,我朝着她冷笑着说了一句。
萧沫愤怒的看着我。
我脑海中依旧回荡着虹虹说的车祸。
出车祸之前。我妈到底在害怕什么?我父母的车祸如果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那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我爸的车祸发生的很突然,肇事者至今没有找到。而撞我妈的司机口供只是说他当时有些恍惚,所以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想起这个,我朝着高耀祖的书房走去。
敲了敲门。
高耀祖淡淡的说了句:“进来!”
“今天虹虹出来了。”高耀祖知道是我,淡淡的问了我一句。
“恩!严诚要结婚了?”我想起我看到的新闻问高耀祖。
高耀祖这才抬头,平淡的说道:“就在后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神情顿时变了变,然后沉声的说道:“虹虹知道吗?”
高耀祖笑了笑:“我想她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