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沫似乎变了很多。她友善的朝着我笑着,把所有的恨都藏在眼底。
她安安静静的朝着高耀祖说道:“耀祖哥哥,我没有家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她认真的看着高耀祖说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站在我身边,显然是可以说给我听。
高耀祖冷漠的应了一声。
关于萧坤的案子已经判下来了,我那天在医院见过萧沫和她母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
这么久以来,我今天是第一天见到她。
目送着她进去。
我和高耀祖出门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我和高耀祖,她欣喜的朝着高耀祖走去:“耀祖哥哥,我做了晚饭。”
听到我的话,我朝着桌上的饭菜看了一眼。
很漂亮!
我嘲弄的笑了笑。看来她的确是下了不少功夫。
看来这段时间她的确是下了不少功夫。
之前永远并不喜欢她的,如今看到她已经眉开眼笑的了。
我意味深长的朝着萧沫看了一眼。
看来她真的变了不少,少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和倨傲,居然愿意和佣人说话了。
高耀祖神情并没有任何的松动,走到餐桌前,朝着佣人淡淡的说了句:“家里的佣人不够吗?要萧小姐亲自动手。”
佣人脸色变了变,恭敬的低着头不说话:“高先生,明天不会了。”
萧沫满脸的笑容顿时僵硬了,眼底急遽的闪过阴霾,随即很快被掩盖了,然后笑着和高耀祖说道:“耀祖哥哥,我喜欢做菜,和小美没有关系。”
“吃饭吧!”如今,高耀祖对萧沫的态度已经也以前截然相反。
其实,我很好奇当初高耀祖接近萧沫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突然自嘲了起来,其实我和萧沫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被利用。
恍惚的出神,萧沫却突然给我夹菜。
我惊讶的朝着她改了一眼。
吃完饭。她有卖力的收拾东西,佣人偷偷的看着高耀祖,看高耀祖没有反应了。才放手。
一晚上,萧沫殷勤又积极的伺候着高耀祖,任谁都看得出她的讨好。
我只是冷眼旁观者。
我和高耀祖依旧是他睡书房,我睡房间。
我回房间的时候,高耀祖和萧沫还没有回房间,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晚上,我还在想关于我妈车祸的事。
如果有人刻意安排,那谁知道我们那天会离开,如此处心积虑。
在早晨的时候,我还在洗漱的时候,听到一声尖叫。
我蹙眉。
声音是从隔壁书房传出来的,这声音明显是萧沫的。
我走出房间,朝着书房看了一眼。
不是书房传出来的。
我又朝着对面半关着的门看了一眼。
对面住着萧沫。
朝着半掩着的门看去。
萧沫用浴巾过着身体,而高耀祖裸着上半身站在那。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
萧沫用一副惊恐、而震惊的神情看着高耀祖。
我面无平淡的站在门口,心却疼的快喘不过气。
高耀祖神情姿态冷漠,面对萧沫的惊恐始终唇角微勾。
“耀祖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身体仅仅用浴巾裹住了胸口以下,漂亮的锁骨在此时的情况下更显性感了。
此时,两人似乎默契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六双眼睛相对。
萧沫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那种被她掩饰的极好的得意此时暴露无疑。
沉寂的市内,只有高耀祖穿衣的声音,垂着头。侧脸的轮廓辨不出任何的表情,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深沉的双眸,似只是发生过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而已。
奢华的水晶灯光线刺目,刺的我眼睛生疼。
“小梦,昨晚,我和耀祖哥哥......”萧沫鹅蛋般的面容带着惊恐,灯光下有一种透明感,不见柔和。反而多了几分的嘲弄。
我平淡的笑了笑,转身漠然的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我继续刷牙,洗脸,然后面无表情的下楼吃饭。
吃早饭的时候,萧沫和我一起,高耀祖不在。
萧沫用一种怜悯的姿态看着我,面色冷然的笑道:“林小梦,我早就说过,你能爬上高耀祖的床,我也能。”
我面容平静的站在她对面,然后淡淡的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爬上了高耀祖的床然后留在他的身边的。我其实一直在等,等高耀祖拆穿你根本没有昏迷三年,拆穿你那次的枪伤只不过是一次小伤而已,而你们萧家却骗他昏迷了三年。”我说的冷然和嘲弄。
萧沫听到我的话,猛的从桌上站起来,强大的愤怒席卷着她的神智,她控制不住的发抖,身体里有一种急于宣泄的慌乱无情的撕扯着她的内心:“谁告诉你的,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欺骗他呢!”
我静静的笑了笑,唇角微动:“蒋宸回香港的时候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这三年的时间,你和他在一起。”
这话是蒋宸在带着老爷子的骨灰离开的时候告诉我的。
原本我还觉得好奇,为什么蒋宸事事针对萧沫,后来听到蒋宸的话,我终于明白了。
萧沫的神情更难看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神情愤怒而激动:“林小梦。你有本事和耀祖哥哥说啊!他不会相信你的。”
我噗嗤的笑了出来,冷然的笑了笑:“为什么我觉得他会相信我呢?要不我们试试,我总觉得他会相信我的。”
萧沫的脸色顿时惨白,然后咬牙切齿的朝着我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放下早晨。冷然的朝着她说道:“萧沫,现在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你和高耀祖发生什么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听好了,别挑衅我,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光道。我不会和你抢高太太的位置。”
萧沫紧盯着我,眸光警惕,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林小梦,我不相信你!”
我转身背对着她说道:“随便你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不过你最好不干扰我,否则,你那么点事根本经不起推敲。高耀祖只要一个电话找蒋宸确认,很多事都圆不下去了。毕竟现在的蒋宸和高耀祖亲如兄弟。”
说着,我回楼下,拿了东西。直接朝着医院走去。
到医院,马恬恬对我说:“你母亲好像半夜有过动静,心跳仪有过变动。”
我听到她的话,激动的朝着她说道:“后来呢?是不是意味着她很快就会醒来了。”
马恬恬嘲讽的笑了笑:“你想多了,这个现象只能说是个好现象,离着醒来早的很。”
我陷入了沉默,看着我的目光,帮她擦拭着身体。眼底带着泪光。
等把她擦拭完,我朝着她说了句:“谢谢!”
马恬恬的神情难看,面色难看的很。
“你为什么要答应过高耀祖来帮我。”我朝着她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