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讨论的有劲时,背后突然射来两道冷而锐利的目光,带着凌厉之势,眼神掠过你时,带着阴狠。
乍一看到孙婕柔,刚刚还叽叽喳喳说的好不热闹的办公室,瞬间静寂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孙婕柔双手抱肩,唇角挽起的弧度很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视线扫过众人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说啊,怎么不说了”
众人仍旧沉默。
孙婕柔骤然抬脚,高跟鞋跺地的声音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压抑的办公室内格外突兀。
几步走到说她凶像泼妇的人面前,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漂亮的杏眸里满是厌恶和嫌弃,音调很高,声音尖锐而刺耳,“说我凶,像泼妇那你呢,你算什么东西”
“穿着廉价的衣服,满大街最廉价的劳动力之一。让你留在孙氏,不过是看你可怜,还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第三百九十六章此生有你足矣
“你”孙婕柔的话难听到了极点,被训话的员工气的脸色通红,找不到反驳的词,你了半天。
“你什么你”孙婕柔眼底满是轻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被”开除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硬气的女员工,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柳絮狡黠一笑,明眸皓齿在橙色灯光映照下柔和而婉约,“你这么帅,当然是防你喜欢上别的女人呀”
带着玩笑的腔调,曲子晋却严肃了神色,一本正经的承诺,“放心,此生有你一个已足够。”
嗔了曲子晋一眼,柳絮笑的欢快,“跟你开玩笑呢,还当真了。”
“我知道。”曲子晋眉宇飞扬,声音骤然变得低沉,“只要与你有关,我就一定要认真。”
心窝一热,柳絮笑眯眯的回视曲子晋,“现在心情好些没”
平静无波的心湖微震,曲子晋定定凝了柳絮一会儿,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惹得柳絮惊呼一声,“你干嘛”
深眸里藏着揶揄,曲子晋反问,“你说我心情好了想干什么”
柳絮脸一红,害羞的垂下脑袋,窝在曲子晋脖颈处颜色极好的粉唇,呵气如兰。
“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睡觉,单纯的睡觉。”清徐声音里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婚礼近在眼前,柳絮觉得身体懒就没去现场勘查,反倒是爱热闹的陈洁和曲子辰去了,回来后就拉着柳絮聊的热火朝天。
“小柳子,婚礼现场太美太梦幻了,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样。”说着哀戚戚的眨巴着眼睛,“怎么办我也想结婚了。”
一旁曲子辰煞风景的声音响起,“你早就结婚了。”
陈洁斜了曲子辰一眼,“你懂什么我说的是婚礼。”说着黑眸绞着曲子辰,“曲子辰,我发现你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被亲老婆鄙视,曲子辰很不服气,当即说,我最喜欢什么花”
一个大男人喜欢花,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平日里也没见曲子晋对哪种花流露出过狂热,一念至此于是开口,“你什么花也不喜欢。”
“错。”曲子晋否定的干脆。
柳絮纳闷,“那你喜欢什么花,我怎么没看出来”
笑意从瞳孔深处一点点向外蔓延,硬朗的脸部线条因染了笑的缘故而格外柔和,嗓音低哑暧昧,“当然是你这朵娇花。”
柳絮脸上,瞬间有红晕蔓延开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与你相处的点滴我
“程增,有人来探监。”狱警麻木平直的声音响起,静坐于水泥地板上的程增缓缓抬头,在看清来人的脸庞立即撇开视线,眼底涌上愧疚。
“程增。”说这两个字时,孙母的眼里满是失望。
程增朝狱警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句什么,狱警掉转头来开始赶孙母,孙母却宁死都不肯离开。
最后唇瓣溢出两个因长时间不用而变得陌生的字眼,“林烨。”程增最开始的名字。
程增眼有痛色,却没在脸庞上表现半分,望向孙母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你走吧,我不认识你口中的林烨。”
孙母摇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腔调骤然放缓,眼里痛惜之色毫不掩饰,“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人”
程增唇边起一抹苦笑,温温和和的脸庞满是岁月的沧桑,“不为什么,人都是会变的,我也不例外。”
在孙母面前,程增不再是疯狂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感情需求的正常男人。
善与恶自古对立,孙母站在了善的这边,因而在得知程增所作所为时,无法接受,第一时间跑过来质问。
然得到的答案,却令她失望无比。
不住的摇头,孙母一步步往后退,看向程增的眼睛带着微微的水光,一字一顿,“林烨,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一句话,仿佛用了毕生的勇气,转身的背影潇洒而决绝。
很多年前,在孙父与程增之间摇摆不定,多年后孑然一身,异国他乡再遇程增,往昔的情分被尽数勾了起来,本以为会和他相守一辈子。
只是,原来所谓的温柔与痴情,全都是欺骗。
“妈,你怎么来了”从不踏足孙氏的孙母冷不丁出现在办公室,孙婕柔倍感诧异。
孙母表情严肃,进来后一言不发拽着孙婕柔就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孙婕柔巴住门棱,音调提高些许,“妈,你带我去哪儿”
“回家。”孙母语气严厉,孙婕柔眼底惊讶更甚,不明白自家母亲发生么疯。
“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处理,不能跟你回家。”孙婕柔想挣脱掉束缚,却小看了孙母的力气。
甩了许久也没摆脱掉,怒气一点点涌上脑海,精心画着妆容的眉眼间,布满了戾气,“妈,你松手。”不似命令,胜似命令。
两人僵持时,孙母突然松手,孙婕柔没料到往后一个踉跄,腰刚巧撞在四四方方的桌角,瞬间皱了眉毛,没好气的看着自家母亲,“妈,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大的火气”
曾经,天真美好的小女孩,如今却变成了无形的刽子手,孙母万万没想到她含辛茹苦培养出来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以为有上次的教训,孙婕柔会知错能改。可她错了,孙婕柔不但没有悔改,甚至心比以前更黑更狠。
平日里在她面前表现的乖巧,都是假象,甚至还联合程增对付曲家。
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用力太大,孙婕柔脸狠狠侧了过去,不过片刻的功夫,右半边脸就肿了起来,上面印着五个清晰的指印。
从小到大,这是孙母第一次打孙婕柔,而且还下如此重的手,一时之间孙婕柔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家母亲,“你居然打我”
“是,我打你,是想让你脑子变清醒些,别一错再错下去。”打在孙婕柔身上疼在做母亲的心上,孙母掌心发疼,自然清楚刚下手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