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冒出这么一堆,曲子晋听的无语。这错综复杂的几角恋,被柳絮说的这么玄乎跟小说描写的情节有的一拼。
嘴上不承认,心底却顺着柳絮的思路把熟识的人又过了一遍,然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求学期间,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学业上,除了会多关注下当时的女友杨碧绮,别的无关紧要的人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因而,曲子晋实在想不出,和谁有过过节。
眼睛转了几圈,柳絮继续猜测着,“子晋,你当时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女朋友”
曲子晋淡淡扫了柳絮一眼,“你觉得,我像做得出来那种蠢事的男人”
柳絮认真想了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像,怎么不像”见曲子晋深眸里有疑惑,柳絮笑眯眯的补充,“我不就是你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
“你是例外。”丢下这么一句,见柳絮还要说,曲子晋眉眼微动,极快的起身去厨房将柳絮才做好没多久的菜端了上来,“吃饭。”
柳絮这个话题有什么好避讳的而且她说的是实话啊,当时对薛以白有好感来着,结果被曲子晋硬生生的插进来,再然后她与薛以白,渐行渐远。
见柳絮想事情想的入迷,曲子晋往柳絮跟前挪了挪,将人固定在腿上,低声诱哄,“乖,张嘴。”
嘴里被塞满了蟹肉,柳絮回神就发现两人姿势太暧昧,想下来却换来曲子晋一声低斥,“别动。”
不用曲子晋吩咐,柳絮也不敢再乱动,因为某人有反应了。
一顿饭吃的蜜里调油,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时,彼此的气息都很不稳,柳絮斜了曲子晋一眼,媚意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惹得曲子晋眸底的火光更旺,抓住柳絮就是一顿狂啃。
待气息恢复平静后,两人跟打了一场仗似的,出了一身汗黏腻的厉害,却没人肯动身起来洗澡。
将柳絮散落在额头的几缕发丝别回耳后,曲子晋华丽不失性感的声音在静寂的夜中响起,“还有一个礼拜就要举行婚礼,婚纱照可能要将就了,等宝宝出生后,我一并补给你。”
柳絮修剪的很整齐的指尖无意识的在曲子晋胸膛上点着,闻言一骨碌爬起来双臂撑在曲子晋两侧,这姿势,乍一看像是要非礼曲子晋。
柳絮也意识到这点,表情有些讪讪,却没有收回手,老婆非礼自家老公,天经地义。
“子晋,不用这么麻烦,你忘了,婚纱照我们早拍过了,选几张拿出来用就好了。”自己的身体越发笨重,拍婚纱照程序又极为繁琐,还要占用大把的时间。
她天天闲着倒是无所谓,但不想让曲子晋为了陪她拍婚纱照而把手头上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处理,那样会累坏的。
经柳絮这么一提,曲子晋才想起,领证没多久两人去了一趟法国,把婚纱照给拍了。当时的想法是,拍完就把婚礼日期敲定下来,没想到期间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一直拖到现在,直到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一念至此,眸光温柔的落在柳絮突起的腹部,曲子晋笑着调侃,“就这么急着出来嗯连父母的婚礼都要凑热闹。”
四只手叠摞在一起,感受着腹部轻微的震动,柳絮和曲子晋相视一笑,眼里满满倒映着彼此的身影,再无其他。
翌日,曲子晋将eric拍的婚纱照通通搬到了花园,正和柳絮一张张的翻阅,商量着婚帖上用哪张。
曲子晋半躺在铺了软垫的横台上,背靠着被藤蔓缠满的栏杆,柳絮则枕着曲子晋的半边胳膊卧在曲子晋怀里,和他一道欣赏着照片。
太阳很烈,打下来时被长廊不出的舒服。
还没到酷夏,柳絮还能忍受的了,于是摇摇头,“不怕。”
怀里的人再也逃不掉,曲子晋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你说,就用刚那张作为婚帖封面怎么样”
闻言柳絮唇角一个劲儿的抽搐,指了指曲子晋的后脑勺,“你这儿被晒坏了”居然敢用那张照片,估计婚帖成品还没出来,就会被古板严肃的曲震否决。
“开玩笑的。”选了半天光顾着和柳絮调情要用的照片一张都没选出来,曲子晋不再逗柳絮,拿过旁边一本照片都很正常的相册认真翻阅起来。
翻阅的速度极慢,初恋爱时的美好记忆一幕幕涌上脑海,看到忘我时,柳絮和曲子晋有默契般的对视一眼,彼此眼底,有幸福在流淌蔓延。
eric的摄像技术真不是盖的,每一张都是完美的艺术品,柳絮纠结了好久直到火辣辣的太阳光变成夕阳红,选照片这项任务才结束。
刚把照片收起来,就有三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瞥见曲子晋怀里抱着的一大箱子照片,好久没贫嘴的曲子辰立即开始话唠吐槽模式,“哥,我说你也太抠了吧”
“结婚这么重要的头等大事,你居然给我嫂子用以前的婚纱照你是有多穷,连套婚纱照都拍不起”
对曲子辰的不敬曲子辰丝毫没有要恼怒的意思,甚至还冲着曲子辰微微勾唇,“说的有道理,那拍婚纱照的钱就从你工资扣好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曲子辰。
吃了瘪,曲子辰不满的嚷嚷,“凭什么呀是你跟嫂子结婚,又不是我结婚。”
“既然主角不是你,就把嘴闭上。”敛了笑,曲子晋不耐的开口。
曲子辰捂着嘴,心里却愤愤,这年头果然不能说实话,省掉婚纱照,不是抠是什么。
第三百九十五章我不会阻拦你
与曲子辰的插科打诨不同,一贯喜欢和曲子晋抬杠的陆铭,这回难得的没有出声讽刺。
见陆铭神色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曲子晋知道他可定在审程增的过程中问出了什么,于是走了过来,“挖出他的身份了”
陆铭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看的曲子辰一头雾水,“你这什么意思到底查没查出来”
“只知道一个名字,其他一无所知。”陆铭给出结论。
曲子晋顿时皱起好看的眉毛,以陆铭特警队长的身份都查不出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注销了户籍相当于人已经死了,要么就是他动用手段将资料抹掉了。
“他叫什么名字”从别的方面查不到他的信息,曲子晋只能希冀从名字上想起什么线索来。
“徐熠尘。”似乎怕曲子晋听不清楚,陆铭讲话的语速很慢。
“徐熠尘”曲子晋低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半晌摇头,“我不记得,有认识一个叫徐熠尘的人。”
跟曲子晋熟识的人都知道他记忆力惊人,说不认识大概是真不认识了。
“会不会是他改了名字”一直旁听的柳絮,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不排除这种可能。”陆铭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蹙眉,“只是一直不知对方底细,再这样耗下去,我们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