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绵密的喷洒在对方的脸上,痒痒的,撩人心扉。
“我出去了。”薛佳妮受不住,连忙起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关皓黎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在自己怀里。
这一次,俩人贴得得更紧了。
“妮妮,我想你了。”他嘴唇贴着她的耳蜗,轻轻吐着气,故意撩.拨她。
“你现在是病患。”薛佳妮连忙提醒他。
“病患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禁不住心爱女人的诱.惑。”他低哑的嗓音里似乎带了一丝蛊惑。
“我哪有诱-惑你?!”薛佳妮不悦的瞪他,殊不知,自己已经中圈套了。
“你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亏我忍了这么多天,煎熬啊!”关皓黎唉声叹气,搞得自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在口才方面,薛佳妮从来就不是关皓黎的对手,压根就说不过他。
“纯粹是歪理!”她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妮妮……”他张嘴含住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没办法说服她,就直接采取行动。
薛佳妮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人家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俩人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也有过几次了……
“你的腿,受伤了。”她红着脸提醒他。
“没事,我是医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某男回得淡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红果果的话羞得薛佳妮脸颊绯红如血,啐道:“你!混蛋!”
关皓黎没有再说话,只是侧头吻住她红润的唇瓣......
在她迷迷糊糊之际,趁机表白,“妮妮,我爱你。”
薛佳妮一时间有些怔住了,漆黑的眸中仿佛含了一汪春水,如粼粼湖水般漾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连他的影子也看得如斯清晰。
心,蓦然高兴了。
关皓黎缓缓勾唇,唇边的笑容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邪魅逼人!
“唔......不行,你......你的伤。”她拼着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想要让他停下来。
“乖,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关皓黎问得直白。
438关皓黎&佳妮——我想我不会喜欢你48
薛佳妮咬着唇不说话,想?还是不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但不管是哪一样,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不可以……”
她话音刚落,关皓黎一口咬住她红润的双唇……
一瞬间,连空气都静止了。
关皓黎并不急,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已经有些动容了,刚柔并济,是对待她的制胜法宝。
此时的薛佳妮,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掌心的火热缓缓蔓延开来,灼得她浑身发烫,唯有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
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皓黎便是趁此时......进攻......
忽然,门外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薛佳妮猛然响起门没锁,心,悠的提到嗓子眼了。
而某男似乎跟没察觉似的……
薛佳妮嗔恼的瞪了他一眼,“有人来了。”
说罢,便想要披上浴袍去外间将门锁上,可敲门声已经随之而来。
“您好,我是来给您换药的护士,请问方便进来吗?”
高等病房就是这点好,护士不会推门而入,在进来之前都会先敲门征求病人的同意。
“快点说不方便啊!”薛佳妮小声对坐在浴缸上的某男说道。
“不方便,一个小时后再来。”关皓黎不悦的说道,真是不知趣的小护士,打断了他的好事!
小护士一听,立马明白了,有钱公子哥在病房里做那种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呢,好多姐妹都不小心撞见过,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会定下“敲门”的原因。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薛佳妮拿起旁边的浴巾丢到关皓黎身上,企图遮住某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物体,“都怪你!这下护士肯定会想歪的!”
“乖,想歪也没事,咱们这是正常需求。”关皓黎厚脸皮说道。
“需求你个头啦!”薛佳妮没好气的骂道。
“妮妮,你看……”关皓黎拿开她丢过来的浴巾。
“自己解决!”
“解决不了,它最需要的是你。”
薛佳妮气恼的瞪着他,这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什么话都敢说,完全是没有半点顾忌。
“那就晾着吧。”
说罢,她起身往外走去,穿衣服准备走人,臭男人!老娘不伺候了!
关皓黎见她真的要走了,连忙起身欲拉她,只可惜腿脚不便,他心生一计,故意摔倒在地,叫声惨绝人寰,估计连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薛佳妮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看上这个“地痞流氓”加“无赖”了呢?
明明就不是她的菜,命运却偏偏将他俩绑在一块,真是莫名其妙!
“哎呦!疼……疼死我了!”关皓黎躺在地上叫得那个凄惨。
“你到底想干嘛啊!我还以为你肉是木头做的,不晓得疼!”薛佳妮又气又急,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满腔的怨气在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时,立即烟消云散了,正应了那句:一物克一物。
没办法,她只能蹲下身子去查看他的伤势,“很疼吗?我去叫医生过来。”
关皓黎拉住她,“我这样子能出去见人吗?”
他意有所指,薛佳妮岂会不懂……
“你……没个正经!脑子里能不能想些正常的!”薛佳妮狠狠的拧了他一下。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潜台词便是:我有正常的需求,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很正常的思想。
“腿都要断了,你还有精力去想那些?莫非……”薛佳妮半眯着眼睛看向他,脑海里在搜索着疑点。
关皓黎心知佳妮很聪明,稍微不小心就会露出破绽的,哎……苦肉计也不成了。
“疼,真的很疼,伤口不会又开裂了吧?”他只能隐忍着自己叫嚣的欲.望,让它先潜伏起来,等待时机。
大概是感应到了他心里的想法,抑或是苦肉计变成真的了,牵动了某处伤口,疼痛压住了欲.望,让它暂时偃旗息鼓了。
薛佳妮使出吃奶的劲将她扶起来走向床边,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帮他穿上,做完这些之后,她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椅子上。
关皓黎伸手拉了拉床头的按钮,柔声道:“宝贝,辛苦了。”
“少肉麻兮兮的!”薛佳妮恶寒过后凶巴巴的说道,“宝贝”这个词,她真的听不习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叫老婆?”关皓黎凑过来,笑得很荡漾。
“不许叫!”薛佳妮气恼的吼道。
就在这时,护士进来了,猛然听见她的叫声还吓了一跳,弄得薛佳妮很囧,手指悄悄伸进被子里,狠狠的掐某人。
因为有外人在场,某人有苦不能言,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