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看在小鹿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自己走出去的机会,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一个不了解事情经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以为自己都是对的吗?那也只是你的个人见解而已!”滕靳司很不悦,眼里的戾气深沉如水。
“既然这样,那沈某告辞了。”
沈博生来这儿本身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想试试能不能劝说成功,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将真真是沈家二小姐的身份公布于众,不管真真会不会怪他,他也要告诉所有人真真并不是什么“麻雀”或者灰姑娘,而是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他打电话给秘书,让他立刻联系各大媒体和记者朋友,下午两点召开记者会。
南宫辰的心情很忐忑,因为老板的脸色很不好,从会客室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是黑沉如水,薄唇抿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爆发似的。
南华堇和莫东陵也很知趣的坐在一旁不吭声,心里暗自猜测沈博生是不是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激怒了大哥,很显然,内容肯定跟小嫂子有关,所以这时候还是明智点保持沉默比较好,因为只要是涉及到小嫂子的事情,大哥都会喜怒无常。
“下午两点的记者会如常举行,四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滕靳司沉声说道。
“大哥放心,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莫东陵一脸认真的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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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是C市各大媒体以及记者们最忙活的时候,因为他们分别要赶往两个记者发布会现场,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帝豪斯集团总裁滕靳司召开的,另一个便是金融界颇有名望的沈博生沈总,要知道这俩人平时可都是非常低调的,今儿个居然同时举办记者会,实在是让人大为费解,不禁对他们将要说明的内容抱有极大的兴趣。
现场很混乱,一个个都挤破头的想要站到最前面,以便于拍到角度最好的照片和最新资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抓住了。
帝豪斯集团大厦一楼大厅内已经布置妥当,数百名记者举着专业相机等在那,忍不住窃窃私语,不明白滕少卖的是什么关子,难道是与早上的杂志有关?
正两点的时候,一身黑色西装的滕靳司步伐优雅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立即引得一堆记者拿起相机狂拍,恨不得即刻扑上去。
南宫辰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失控的场面,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应急预案,调派了几十个保安过来,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圈,以防突发事变的发生。
“大家都安静!”他大声喊道,可底下的记者还是很激动,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这可是第一次近距离的采访滕少啊!多么难得的好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
滕靳司皱着眉走上台,拿着麦克风,表情淡然的说道:“很喜欢吵吗?那你们吵个够,我不奉陪。”说完便作势要离开,那群记者立马闭嘴,声音顿时小了很多,渐渐鸦雀无声。
258对外宣布她的身份
两分钟后,他才缓缓开口,“今天请大家来这儿可不是闲聊的,我下面说的话很重要,希望你们一个个都听清楚记清楚了,一字一句都不允许有任何偏差,否则,你们所在的报社或者杂志社,就等着宣布倒闭吧。”
下面传来一阵唏嘘声和惊叹声,纷纷被滕少强大的气场所震慑,不敢再出声,全都屏息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梁真真是我滕靳司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是我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人,也是我心目中认定的妻子。”滕靳司低沉的声音坚定有力,穿透到下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可想而知,那些记者们瞬间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不可思议,嘴巴无意识的张大,“天啊!不会吧!”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滕少居然说梁真真是他心目中认定的妻子?”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个叫梁真真的女人也太厉害了,居然从情.妇成功升级到妻子,使的什么手段啊?将滕少迷得如此神魂颠倒的?”
突然,“啪”的一声响,滕靳司一拳捶在桌子上,黑眸冷冽的扫视了下面一圈,“叫你们来这儿,是听我说的,不是听你们说!明白吗?”
震慑起到了显著性的作用,下面窃窃私语的人立即噤嘴,然而,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举手提问,“滕少,您的家庭背景会允许梁真真那样出身低微的女人进门吗?还是说,您只是一时被迷惑而已?”
“南宫,将他扔出去。”滕靳司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
南宫辰颔首走了过去,示意保安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记者清理出去,殊不知那小女生胆大包天,“滕少,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是在逃避问题!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灰姑娘遇上白马王子的故事,全都是假的!受伤的都是那些为情所困的可怜女人。”
“慢着。”
滕靳司忽然吩咐保安住手,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那个大胆言辞的女生,唇边缓缓绽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是吗?看来你没有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梁真真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亦是我奶奶钦定的孙媳妇,我们之间,不存在你说的任何问题。”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众人纷纷瞠目结舌,抽气声连连,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台上的滕靳司,他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认真的表情让人心中生满了疑问,都不明白梁真真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将滕少迷得如此神魂颠倒,不惜举办记者会向全国人民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说她是他认定的妻子。
然而接下来幻灯片上出现的一幕更加令她们惊愕,滕少手持戒指单膝跪地向梁真真求婚,周围站了一圈圈名流人士,其中也包括滕老夫人在内。
画面很唯美,梁真真一身白裙子站在那儿,美得清丽脱俗,清澈水润的黑瞳里似氤氲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我见犹怜。
“天啊!滕少居然下跪求婚?太不可思议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声,同时也举起相机“咔咔”的拍个不停,都想将屏幕上的这一幕完美的捕捉下来。
滕靳司很满意的看到底下那群记者的反应,抬手,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声音清冷而富有张力,“我希望,今后能看到我满意的报道,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八卦绯闻和污蔑诽谤,从即刻起,一律不准再出现!想必大家都知道,滕少的脾气不大好,耐性更不好,惹怒我的后果,不是你们承受得起的。”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都饱含威胁性,黑眸凌厉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气场强大得让人不寒而栗。
同一时间,“博源”集团一楼大厅内,也在召开着记者招待会,几十位记者拿着照相机“咔咔咔”的猛拍,一个接一个的提问。
“沈总,既然梁真真是您的亲生女儿,那为何她姓梁而不是姓沈?”
“沈总,外面传闻,梁真真并非您的夫人所育,难道是您在外面的私生女?因为不体面,所以直到现在才公开?”
“沈总,您是否是现代的陈世美,抛妻弃女?”
“沈总,听闻您的女儿梁真真曾当过情妇,不知沈总是否知情,作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