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沈博生?为什么会是沈珺雅的爸爸?为什么事实会是那样?
车子缓缓停靠在一处陌生场地,篝火、铁栅栏、人群……让她目眩眼花,这里……为什么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赛车场?
这是她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场地上一辆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跑车,穿着夹克抑或着赛车服的男人们,还有男人们身边站着的火辣美女,无一不是超短裙加蕾丝吊带,身材***得让人喷鼻血,画的妆容也是配合了车赛的主题,浓艳无比。
两旁的篝火正灼灼燃烧着,热源呼呼的喷到人的脸上,有一种令人堕落沉沦的刺激。
“这里……是赛车场?”梁真真讶异的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带自己来这儿干嘛?难道他说的刺激活动就是赛车?他这样的男人也会玩赛车?
满脑子的疑问围绕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粼粼的瞪着滕靳司,求知欲甚旺。
“嗯,喜欢吗?”滕靳司黑眸里倒映出一片潋滟,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辉。
在他性感且磁性十足的声音蛊惑下,梁真真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其实她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只不过每个人心里难免会藏着那么一份小小的冒险精神,譬如:登山探险、玩、蹦极等等一系列刺激又HHG的活动,梁真真也不例外,电视里这样的画面看得太多,她也曾向往过,尤其觉得会塞车的女生特别帅,心里也曾经憧憬过,当然,止乎憧憬而已。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跟赛车是无缘的,人的脑子里可以憧憬很多很多东西,可能够付诸实现的却少之又少,往往那些只能当做是偶尔做做的白日梦,转瞬即逝。
然而,自从认识了滕靳司之后,她的生活忽然就多姿多彩起来,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全都涌到了面前,让她有机会去亲自体验,这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让她的心也被温暖膨胀得满满的。
滕靳司温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拂到脑后,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上印下一吻,“乖,赛车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只这一句话,梁真真便懂了,懂他今日为何突然心血来潮带她来这里,胸腔内瞬间溢满了感动,一股暖暖的热流沿着她的四肢百骸流淌开来,眼里也蒸腾起了雾气,氤氲成晶莹的水珠。
“阿司……”
她声音有些哽咽,虽然他没有安慰自己也没有问自己今天的情况,可这些天来他一直陪着自己,她知道他不多话,更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来安慰人,可他今晚的举动已经足够让她感动得落泪了。
“乖,等我去换衣服。”
滕靳司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眼角,将那一抹泪珠缓缓晕漾开,他不想看到她哭,她这些天的闷闷不乐他都看着眼里,对于父亲这一称谓他从来没有什么感觉,可他明白小鹿那份期待父爱的心。
因为,他也曾经有过。
“嗯。”梁真真点了点头,唇角缓缓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她不哭,她心里很开心的,真的好开心的。
滕靳司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立即引来一阵男人的口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这样的男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全场关注的焦点,他的一言一行都让人万分着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天啊!那不是滕少吗?他怎么来了!”
“我没看花眼吧!居然是滕少!他不是不玩赛车了吗?”
“太不可思议了!时隔八年,我竟然又再次看到咱们的神话出现了!”
因为他的出现,现场的男男女女瞬间沸腾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夸张的惊呼道,有点失控。
看到如此场面,滕靳司由心里升起一股熟悉感,只是对于女人的尖叫,他一向不感冒,八年前如此,八年后亦是如此,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立马走过来一名身着红色休闲服的妖娆男人,无比尊敬的说道:“滕少,不知您今晚上大驾光临,要开场吗?还是……”
他是这块场地的主人,也是这一带赛车的高手,可跟眼前这位尊贵如王者般的男人相比,他只能算是一只小虾米,也从心底对这位神话级的赛车高手佩服得五体投地。
176带她去兜风(1)
八年前,赛车界突然冒出一位俊美邪肆的冷傲少年,凭借他高超的胆量和完美的飘移技术一举夺魁,更是连连获得奖项和诸多殊荣,很快便成为了赛车界不败的神话。和他一块的还有三位少年,四人经常形影不离,那三人都尊称他为大哥,车技方面也是略逊一筹,但他们四个的感情却好得让人羡慕,无论谁都插足不进去,唯有慨叹和钦羡。
说起来,当年无论是哪场赛事,只要有他们四个的出现,必赢无疑,尤其是那三人的大哥,更是赛车界的巅峰级人物,无人可以比拟,也没人可以超越,他保持的记录至今都无人能破。
神话便成了他的代名词,拥有了一帮庞大的粉丝团。
可令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是,夺得无数奖项和荣誉的“神话”居然在一夕之间宣布自己从此退出赛车界,连带着他那三个结拜兄弟也跟着退出了,当时很多人都扼腕叹息,多么好的赛车玩家啊!说退就退,唉……
后来便传出了他是滕家的唯一继承人,即帝豪集团的少东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估计人家刚开始也就只是抱着玩玩而已的态度参加这一项运动的,没想到一出手便是所向披靡,赛无敌手。也难怪人家会退出,需要管理帝豪斯集团那么庞大的一个经济帝国,那得付出多大的精力和脑细胞啊!哪还有闲暇时间去玩赛车?再说了,人家都被称为不败的神话,已经没有比这更大的殊荣了,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样,高手也是寂寞的。
连对手都没有了,还不如退出。
真正的原因是不是这些呢?除了当事人以及他的三位兄弟,只怕无人知晓。
滕靳司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好久没玩了,练练手而已。”
红衣男人立马明白了,敢情滕大少今儿个闲得慌了,突然有了赛车的雅兴,想来玩玩,连忙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明白,您的试衣间还保留着,当年的衣服都在。”
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滕靳司便随着他去了试衣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今晚的赌局有多大?”
“还是老规矩。”红衣男人嘿嘿笑道。
“好,那就老规矩。”滕靳司随口应了一声,唇角微微上扬。
“诶,我待会就去知会兄弟们。”
红衣男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心惊,虽说人家滕大少八年没有碰过赛车了,可当年那车技足以让每个人都心惊胆寒,对他的到来都不敢轻率对待,一个个都是激动并忐忑着。
梁真真坐在车里等他,对于他一下车就引起全场的欢呼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最惹人注目的那一个,实在是……有够招摇的。
不过,他都没有看那些火辣的美女恩,(*__*)她心里顿时开心无比,生出了一朵花。
大约十分钟后,便见到一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滕靳司,深棕色的皮衣,休闲裤,比穿西装衬衫的他多了一丝妖艳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