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地下室提车。接到白娜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惹恼秦连城,让他下令把我开除了,还冲你骂些难听刺耳的话。
我不会在乎什么破助理岗位,有钱拿才符合我的为人。
在贵华园销售部里,我没少添油加醋,就把叫骂不男不女的死人-妖说了。气得秦少华脸色苍白,恨意滋生。
秦连城没心良的老恶棍,害得妻妾互相谋害算了,还无情无义的侮辱秦少华,真是可恶。
可能是我出言不逊的冲撞秦连城,气得他杀气腾腾,带着总部的几个部门经理过来。白娜顾念一点姐妹之情。发个短信过来说,叫我通知秦少华做好接待准备。
高德阳曾经受到秦连城的重用,也不敢冲撞的带着秦少华回避到洛山村里,一起提前去农家乐吃午饭。
我吩咐几个小区的保安门卫过来结集,莫约三十几个人手持警棍的等在销售部里。
敢来闹事,就当成恶狗一样暴打!
我是依附秦少华来发财,也是依附他才有今天富贵安定的生活,不会轻易让人欺负。
秦连城的车队过来,各部门的经理主管都跟在后面。
秦连城在司机打开车门后,钻出车子的整理身上的西装后,挽着情人温艳艳的手,满脸杀气的朝我走来。
温艳艳把我当成仇人一样,目露凶光。
“不男不女的人妖跑去哪里了?”
真可恶,竟然当着那么经理和保安的面侮辱秦少华。
我没敢激怒他。也没有人去回答他。
秦连城想走进销售部里,直接被保安挡住,三五手脚上前捉住,不顾他挣扎哮咆,拉出马路外面扔掉。
敢来侮辱漫骂我喜欢的男人是人-妖!不打个半死算便宜!
老板又怎么样,父亲又怎么样,按合同办事!
秦连城见到被众人扔到马路上,一种耻辱悲愤得无与言状。情-妇温艳艳试图指责几句,同样被打了几个耳光涨疼通红。其它跟随前来的经理主任,都在保安的威慑下不敢声张。
上次秦家兄弟都被群殴,全都抓到派出所去审问,更何况他们是外人。
秦连城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满脸杀气的指着我警告:“你个溅人,敢把我扔到马路上,小心我砍断你的手,打破你的嘴。”
我走到他的面前。冷淡的态度:“秦先生,你把两个妻妾四个儿子扔到监狱里,把十几个女子赶出家门。秦少华跟我说,如是不是念在你是生身父亲的份上,一定乱棍杖打扔到垃圾堆。”
“溅人,你敢诬蔑诽谤我!”
众目睽睽下,我不紧不慢的说:“秦先生,你先是让三儿子秦少武出任副总裁,每天把他骂得像条狗一样,又亲手把他关进监狱。二儿子秦少强、大儿子秦少豪、六儿子秦少宇都相继做了副总裁。看看你这个父亲怎么对待他们。不仅架空实权做个傀儡,还找来一个情、妇温艳艳对他们指手划脚。秦先生,你眼中没有子女就算,这份承包销售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有公证处的公正盖章,有中级人民法院的认定,麻烦你尊重法律。”
秦连城还想破口漫骂时,温艳艳和几个经理把他劝上车,自讨没趣的离开。
我吩咐保安们散去时,发现巴提和乌玛主仆两人不知道什么时侯站在马路的树荫底,表情怪异的张望,慌得我一阵尴尬羞愧。
一直想在巴提面前,展示出温柔甜美的形象,怎么像一个凶巴巴的母夜叉跟人家吵嘴,还像个街头泼妇打了温艳艳。
把秦连城推拉到马路上。是秦少华吩咐。动手撑打温艳艳,是秦云香私下命令。秦云香没有跟随过来,就是想让我和杜欢欢动手打了温艳艳。
哎,我本来是坏女人,是街头泼妇。再怎么惺惺作态,再怎么娇柔造作都不能扮演出一个温柔优雅的形象。
我面有难堪,走过去内疚的挽着巴提的手,却被他深沉冷淡的甩开,不让我触碰他。
初次到汪沙瓦府上作客时,巴提就对我的清纯甜美长相,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他想像中美丽女子,生身高贵家境优越,又是受到良好教育的名门闺秀。
可惜相处的几个月来,才发现我的真实情况。一来脾气不温柔也不够善解人意,二来过往史复杂和家境不好,不免让他失望。
或许是看错眼了,爱错人了,让他开始怀疑猜测。
乌玛忐忑不安的环顾四周,才犹豫的询问:“小姐,你是不是在夜总会里做过伎女?”
伎女?
我的头皮发麻像遭到雷劈一样:“你听谁说?”
“有人告诉大少爷。说你曾做过伎女。你嫁过人,离婚后又抢要别人的老公,不是身份单纯的姑娘。”
我是嫁给江子浩,却从来没有抢要别人的老公。能了解我情况的人,想必跟巴提说了很多难听刺耳的话,我的辩解也是苍白无力。
一个男人要是没有爱意,多说无益。
怪不得从上个星期开始,巴提找借口想要读博士学位,留在大学公寓里休息学习。连乌玛都搬过去照顾他。
我去洛山村农家乐餐厅,陪同秦少华高德阳吃饭。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少华的妈妈徐太太恶意报复的伤人,获取对方的谅解并且赔偿三百万损失费的情况下,被判关了三年。这么一来,母子三人在章太太的陷害分别关进监狱。
妈妈进了监狱,秦少华对秦连城除了憎恨就是憎恨。侮辱他是不男不女的人-妖,更是渗杂着几分仇恨。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照顾,长大了好不容易亲近,才发现父亲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早就失望彻透。
哪怕是秦云香最受宠信,她的妈妈林美若遭受冷落,看着父亲跟别的情、妇亲呢在一起,别提多有怨恨。
哎,复杂的家庭,都是钱财惹来的灾祸。
晚上,我哄着孩子去睡了,上三楼房间看书。秦少华跟高德阳去宴请海东新区的区长吃饭,回来时带着酒气推开房门。
秦少华穿着一身纳兰西修身的羽绒服,呼出热气的张望:“巴提去哪儿了?”
“在公寓学习。”
他走进来坐在我身边:“怎么了?”
“他知道我是做伎女,跟江子浩办过喜酒。”
“谁胡说出去?”
我懊丧失望的摇头:“巴提是一个地主家庭。世界都是迎娶身份高贵的姑娘。我配不上他,也不敢奢望。”
“怪不得让你去喝酒,你都找借口不去,原来是失恋了。”秦少华安慰的搭在我的肩上,“安姐。你要是嫁去泰国,我舍不得你离开。”
“人生地不熟,生活习惯不一样,我也害怕过去。”我放下书本闷闷不乐,“霍云天第二次举行婚礼,你要去参加吗?”
“婚礼是在他女朋友苏海裳的老家举行,看在他曾救过我的份上,答应陪他去参加婚礼。”秦少华一股失望的神色流露,抱着我的身后,”安姐。你和霍云天真的没有缘份?”
我苦笑的握住少华的玉手,散发着一股柔软温暖:“霍云天没有真正喜欢过我,我也从来没有真爱过他。哪怕他是二婚三婚,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你看开就好,没有缘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