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小别墅里,娜塔莎做饭,昱忆给我揉伤处消肿,睡觉,半夜起来做坏事,昱忆旁观。
如此单调而重复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七天,这七天里,我没有任何比赛,单纯地训练,最后练到虽然身缠沙袋,也可以自如地跟阿巴巴对打(当然是在他没出全力的情况下),抗击打能力,也遍布我的全身,而且,棒球棍从一开始的枫木棒球棍,换成钢管棒球棍,最后变成了实心的钢棒子,很重,有一次,迎着钢棒子,我就势踢了一脚,居然把棒子给踢弯了,阿巴巴说我是个奇迹,身体恢复能力太强大,这七天的训练内容,正常人半年都未必能完成!
他不知道我经过龙组改造,更不知道我体内有血虫。
第八天,阿巴巴给我放了一天假,制服问我,要不要安排一场比赛,检验一下训练成果,阿巴巴的训练没有瞒着制服,他都看在眼里,觉得我的进步很快,我说可以,问阿巴巴,现在的我,能对抗什么级别的选手,阿巴巴想了想,说为保险起见,你可以试试跟D级的拳手进行较量。
我掰着手指数了数,D级,上面还有E\F\S三个级别,说明我练得还不到家。
斯基向上面汇报,很快得到批准。今晚八点,安排我跟一个绰号“瀑布”的D拳手比赛,全球直播。
白天,我基本都在小别墅睡觉,下午三点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晚上七点,去阿巴巴的训练馆,跟他打了一场热身赛,主要是我打,阿巴巴防守,并负责纠正我的一些招式上的破绽,我的“残影”,对阿巴巴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他的眼睛太快了,能看见我移动的方向,并做好预判,在我到达指定位置之前,招式就已经在那儿等着我了!
这不是说“残影”无用,而是我还没有练好残影,201的残影那才叫绝,能瞬间移动十几米,我现在只能移动两米多远。
晚上七点五十,我进入角斗场,对方是个白人,一口纯正的米国口音,在我上台之前,就不断口出狂言,并辱骂我。
我没搭理他,认真做准备活动,主持人还是那个套路,完事后,选手上台,裁判说完注意事项,宣布比赛开始。
裁判还没退远,“瀑布”就飞身冲过来。想出其不意,一击制胜。
但在我看来,这个D级拳手的速度,甚至不如我第一场交手的那几个A级拳手,太慢了。
不过为了检验我的抗击打能力,我并未躲闪,绷紧胸口肌肉,硬吃了他一记重膝!
力气不小,把我撞得晃了一下,但他更惨,直接被弹射回去,跌坐在地。
观众席中爆发出一阵狼嚎,很多都是老观众了,认识我这个“拆那”,可能都在惊叹,我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瀑布只是被弹回去,并未受伤,马上从地上起来。谨慎地围着我转悠,寻找进攻机会,我故意卖给他破绽,引他来攻,瀑布果然中计,左手虚晃,右手挥拳打开,我依旧没有躲闪,迎着他的拳头,我也出拳,直拳对直拳。
咔吧,我眼见着瀑布手臂的一截骨头,从他的肘部后面,硬戳了出来!
瀑布惨叫,抱着右臂,可能怕我追击,跑到裁判那边,认输!
赢得太轻松了,早知道应该找个E级的选手来试试。
瀑布被扶出拳台,我举起双手,转圈向观众们以及转播镜头示意,都是流程,我已经背熟了。
谢完幕,我刚要下台,主持人却把我拦住,贴耳对我说:“拆那,董事会要求你加赛一场,如果赢了,你将获得五百万美金的酬劳!”
“对手是什么级别?”我问,对钱不感兴趣,不过再试试更高级的倒挺有意义。
“F级,你敢吗?”主持人笑问。
彼时,我许是被轻松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觉得D和F中间不过差了个E级,估计实力也强不到哪儿去,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点头。
但我忘了,在奥斯维,F和S,其实是一个级别的……绝顶高手!
如果阿巴巴在的话,他应该会阻止我,但他可能觉得,我对战“瀑布”没什么问题,就没来观战,他训练我,也累了一天,而且他现在是奥斯维的自由人员,就去了俱乐部喝酒。
主持人见我同意,当即宣布,因为我和瀑布的交战很短,并未损耗多少体力,就定在五分钟之后,举行下场比赛。
我出了铁笼,坐在椅子上休息,斯基一边给我揉肩膀,一边表示了担心,我骄狂地说没问题,别说什么F级,就是现在让我对战阿巴巴,我也未必会落下风,他带我训练的时候,都是全身捆绑铅袋,把束缚去掉之后,我的动作已经变得非常之快!
三分钟后,对方出现,跟我一样,也是黄种人,不过不是华夏的,肤色偏黑,又瘦又小,应该是东南亚一带的人种,他带着“老虎”的面具,主持人在介绍的时候。也叫他“泰哥儿”。
五分钟后,对战开始,我依旧采取防守反击的战术,“老虎”也很谨慎,双方试探着对峙了一会儿,“老虎”率先发动进攻,只一拳,我就意识到,我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好重的拳头,差点打断我的胸骨,就好像之前的抗击打能力都白练了似得!
我不敢大意,小心对敌,大概打了十个回合,我就已经身中两拳三脚,完全处于下风。
但这是电视直播,我不能就这么认输,只得拿出看家本领,使用“残影”来跟他周全,没想到,我的“残影”对他而言,完全无用,不管我瞬移到那个方位,等停下来的时候,都发现“老虎”已经提前转身,正面对着我!
在第三次瞬移的时候,“老虎”出手,一拳,直接击中了瞬移过程中的我,我只听见咔吧一声,肋骨被打断了至少三根,但这还没完,“老虎”打断了我的瞬移之后,又旋风般冲了过来,从后面将我抱住,用双脚夹住我一条腿,将我绊倒在地,双腿一拧,咔吧,我的左腿,被扭断了!
给我疼的,当即背过气去,四肢和后背的强化训练有效果,但还没练到关节,但这还没完,“老虎”又迅捷地夹住我的右腿,同样的办法,我眼见着自己的双腿,改变了方向,两只膝盖的膝头部位,相互顶在一起。形成夸张的“内八字”,但这还没完,“老虎”一个团身,又滚到我身侧,抓住我的左臂,同样拧断,又从我身上跃过,抓住我的右臂,咔吧!
最后,他又抱住我的脖子,不过在即将“咔嚓”的时候,裁判冲了过来,一把将“老虎”推开!
我木然躺在地上,痛感倒是其次,主要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简直太丢人了!
“老虎”起身,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高举双手,满场飞奔……
不多时,进来两个工作人员,将我抬上一副担架,抬出铁笼,我左右观望,想找我的那个斯基,但没有看见他。
工作人员把我抬到一扇门前,打开门,将我连同担架推了进去,然后关上门,我感觉就像是坐滑梯一样,滑下去大概能有十来米,担架撞在一个什么东西上,才停下来,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抱歉。我伸不起手来),静静的,我有点害怕,不是怕黑,而是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在自己四肢尽废的情况下,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轻易要了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