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商量了,”我笑道,“手术吧,抓紧时间安排。”
“东辰,还是商量商量比较好。”安沐枫拽了下我的胳膊,小声说。
“是啊,”主任说,“即便手术,也得从岛国请专家过来,这个手术咱们可做不了,一切准备就绪的话。也得两天后才可以进行。”
“那你们就按照手术方案准备吧。”郑辰西抱着肩膀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已经联系岛国那边的专家了,最快明晚就能到咱们这里。”脑科主任说。
离开医院,宾馆也已经安排好,就在309医院的对面,这里是帝都的市区,夜景看上去非常繁华,真想逛一逛,可是郑辰西不让,让我老实儿躺在床上休息,她们几个轮流看着我,不让我活动,以免激活脑袋里那个小怪物。
我的意见是做手术,但我不但是我自己的。还是龙组的,是妞们的。
郑辰西的主张是保守治疗,她认为现在的治疗方法已经有很大提高,控制癌细胞扩散的药物比较稳定,没必要冒着做手术的风险。
胡天娇的意见跟我一样,马上进行手术,认为拖延下去危险系数太大。还不如赌一把,她觉得大夫都把手术后果往严重了说,免得真出什么事情,他们担责任,相比之下,手术应该更安全。
她俩谁也说服不了谁,还差点在房间里吵起来。最后安沐枫劝架,说要不然大家投票吧,把跟我关系比较亲近的人都当成候选人,列出一张单子,居然有二十三人之多,以女生为主,男人只有浩哥、孙大炮、老金同志和歆芸的爸爸四个人,张少忠不参与投票,说你们自己决定。
分别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做二选一,安生负责划票,搞得乱七八糟的,因为有人不止一次地打电话过来更改主意,一小时后。投票结果才出来,赞成保守治疗的有十一人,赞成手术的有十二人。
郑辰西看完安生的统计结果,抱着肩膀,叹了口气:“那就手术吧,大不了,大家一起守寡呗!”
“一起守寡?”安沐枫乐了。“也包括你吗,郑局座?”
郑辰西脸色微红,轻咳一声,说再去跟医生沟通沟通,就出了房间。
“东辰,你别太担心,”安沐枫拉着我的手说。“天娇说得对,医生都故意把结果往严重了说,怕担责任,我就是医生,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讲,手术成功的概率超过九成。”
“姐,你就别跟着忽悠我了。”我苦笑道,如果是九成,她们还至于争得面红耳赤么?
再者说,手术概率没意义,失败就是失败,就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一旦失败,那也是百分之百。
宋佳她们要过来,我没让,叫安沐枫跟她们说,大夫不让我见太多人,容易引起情绪波动,都来了干嘛,整的跟见最后一面似得,不吉利!
当夜无事,胡天娇跟我一个床睡的,她不许我碰她,连想都不许想,怕我一激动再犯病。
可我没忍住,趁她睡着的时候,蹭了过去,结果还真犯病了。吓得胡天娇赶紧把隔壁的郑辰西、安生、安沐枫他们叫过来,把我送去对面医院,又扎了一针才渐渐恢复,折腾到凌晨两点多钟,回到宾馆,这回我老实了,她们也有经验了。让安生留下来,坐在沙发上守着我。
虽然安生长得很像女孩子,但我可是直男,无奈,只好睡觉。
次日早上醒来,简单洗漱,继续在床上躺着,按照医生的交代,不能吃刺激性食物,戒烟戒酒,吃、喝都好说,不让抽烟这事儿比较难受,憋到中午,我实在憋不住,让安生去给我弄一支烟,哪怕抽两口都行,我的烟早就被郑辰西给搜走了。
安生犹豫了一下,点头出去。
大概五分钟后,敲门声,可能是安生没带房卡,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安生,而是一个熟人!
“你怎么来了?”我皱眉问。
是小宋佳!就是上次假装成转校生,过来刺探情报的那个小美女!
“呵呵,听说你生病了,到了我的地盘儿,我不来看看你也说不过去啊,”小宋佳笑道,“不请我进去吗?”
我狐疑地看着她,心中琢磨,要不要叫隔壁的郑辰西过来,因为小宋佳身后还站着一个冷面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我怕她们来的目的,不只是探病那么简单。
“不用想啦,你的人都已经被我给解决掉了。”小宋佳挑了挑眉毛说。
“什么?”我惊讶道,“你把她们怎么了?”
“瞧你那紧张样儿,放心吧,都活着呢,只不过被我抓了而已。”小宋佳轻松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眯起眼睛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小宋佳抱着肩膀,莞尔一笑,“房间里没人吧,可以进去谈吗?”
郑辰西现在有伤,和安沐枫一样,战斗力几乎为零,她俩住我隔壁,而其他跟来的龙组人员,都住在酒店楼下一层的房间里,兴许也已经被小宋佳给控制住了,看她身后那个冷面女人的眼神,估计身手在我之上很多,所以,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束手就擒。
“请进。”我侧身,让开位置,小宋佳轻笑一声,抱着肩膀进来,但那个冷面女人并为跟进来!
机会啊,小宋佳是不会武功的,只要我制服她,不就可以把郑辰西和安沐枫给赎回来了嘛!
想到这里。我假装不动声色地慢慢关上了房间的门,那个冷面女人跟块木头似得,依旧是一动不动。
咔哒,门上锁,此时小宋佳刚好走到电视柜附近,距我大概三米远,两步就能过去,我刚要上去制服她。只见小宋佳转回身,手里多了一把精巧的类似手抢的东西,抢口很细,指向我的胸口:“别对我有非分之想哟,这可是威力很大的麻丨醉丨枪,能让你睡上个三天三夜呢!”
我停止前冲的势能,眯起眼睛瞪她,冷笑道:“准备的挺充分呐。你!”
“呵呵,害人之心我没有,防你之心不可无!”小宋佳挑了挑眉毛,用抢口甩向窗口的椅子,示意我坐过去。
“你防我干嘛,我又不是坏人。”我嘟囔了一句,走向窗口。
“你不是坏人?”小宋佳白了我一眼,旋即怒道。“是谁把我绑在医务室里挠脚心的?又是谁把我拉到山上,扒光我衣服,差点把我……把我给那个的?”
看她又羞又恼的样子,我不觉哑然失笑,一幅幅往事浮现在心头。
可能有些读者已经忘了这个女孩儿,在此简单回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