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连连摆手,“刘叔。我是真想跟您,只不过这个任务的难度实在太大了点,要不……您换个人行不?”
“确实是这么回事,”刘万明点点头,想了想说,“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罢了,那这样吧。你去把那个宋歆芸绑过来,那丫头是张东辰的左膀右臂,而且据我所知,她并不跟张东辰住一起,又不会武功啥的,绑她应该问题不大吧?”
“宋经理啊?”我愁眉苦脸,“她倒是没有功夫,不过跟她一起住的那个女孩,叫林可儿的,那丫头虽然只有一条腿,可厉害了!三个我都不是她对手哇!”
我这句话说完,听见身后的保镖,脚步挪动了一下,估计是听到断腿女孩。吓得不轻。
“呵呵,那就得看你本事了!”刘万明笑道,“你不用打架,可以用骗的嘛,对不对?”
“这……”
“天亮之前,如果你能把宋歆芸带到我这里,我就认你当我干儿子,以后等我老了,我的天下,就是你的!”刘万明大方地挥了挥手。
“真的吗?”我佯装兴奋,“好,那我现在就去办这事儿!”
信你个老狐狸才怪!
“去吧!”刘万明坏笑着说,我起身,告别刘万明。出了小木屋,上船离开小岛。
刘万明的手下把我送到市区后,我借口说他跟着我,容易被张东辰察觉,让他回去,我打车回县城,那个手下给刘万明打电话,得到刘万明的许可后,把我放了下来。
我打车往县里走,那个人并未离开,远远地开车跟在后面。
让歆芸过去给刘万明当人质,这倒是没有问题,可是送出去容易,再收回来就困难了。如果刘万明把歆芸给藏起来,我就是拿到他是真凶的证据,也没法对他下手,他会以歆芸作为最后一张底牌来要挟我!
车到育才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有了办法,再来一次掉包计,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给王宇发短信,让他把手机里白蒹葭的电话号给我。
很快,王宇发过来,我给白蒹葭发了条长短信,陈述情况,做出请示。
白蒹葭只回复了一句话:可以,让她们来店里找我。
我在县城西门提前下车。假装捂着肚子憋不住,跑进一家网吧,在厕所里分别给歆芸和昱忆打电话,让她俩马上去市里的美美名店找白蒹葭,二人调换身份,原本,送到刘万明手里的是个人质,而现在,则会变成一颗定时丨炸丨弹!
从网吧出来,我溜达着回歆芸和林可儿的家,以便给歆芸悄然离开的时间,等我到家,家里开着灯,林可儿不在。估计在别墅那边,但宋佳在这里,宋佳给我开门,微微一笑,刚才我给歆芸打电话,就已经暴出自己身份,宋佳知道面前的王宇。便是她的情郎张东辰。
“宋老师好。”我开玩笑道。
“噢,”宋佳点头,“王宇同学好。”
说罢,宋佳把我拉进怀里,深深亲了一口!
挺长时间没见了,我也很快入戏,不再介怀这张脸,反正身体是自己的。
亲了会儿,我拉着宋佳,去阳台转了一圈,给楼下一个背影,反正宋佳和歆芸的身材、发型都比较相似,让跟踪我的那个人觉得我正在“骗”歆芸就是了,让他能给刘万明一个交代。
过会儿,我再去往下看的时候,那台黑色轿车已经离开。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宋佳皱眉问。
“不说这个,”我脱掉上衣,把宋佳推倒在歆芸的床上,“咱们先办事!”
“好啊,来呀!”宋佳勾了勾手指,不过等我要压上去的时候,宋佳却敏捷地翻滚开,躲到一边,掩嘴嗤笑。
“怎么了?”我皱眉问。
“还是等你把手头的事情办完再说吧,”宋佳笑道,“我想要你一天一夜!”
说的我原本渐熄的浴火,再度升腾起来,因为宋佳的表情,实在是太右人了,我看得出来,这种表情,并非做作的表演,而是狂野真情的流露。也对劲儿,我跟前面几个妞,还都是酝酿好了情绪,找到地方,洗的白白净净之后,才做喜欢的事,面对这个我最喜欢的女人,当然更不能随便了。
“憋得难受吗?”宋佳见我不语,小心地问。
“还行。”我挠挠头说。
“那就给我攒着吧!”宋佳眯起眼睛笑道。
我也笑,说好。又聊了一会儿,歆芸给我打电话,说已经跟昱忆换完脸了。其实也不是换脸,昱忆的脸本身就不固定,变来变去的,我只是让白蒹葭把昱忆的脸,变成宋歆芸的样子,宋歆芸变成什么都行,关键是要歆芸的声音,这是昱忆的化妆术不能做到的。
“那你俩回来吧,我在家等你们。”我说完,挂了电话。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歆芸带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进来,不过这个“歆芸”,因为穿着平底鞋,显得矮小许多。
“哇,真的这么神奇!”宋佳惊讶道,摸了摸“歆芸”的脸,又摸了摸真正的歆芸的脸蛋。
我左右看看,二人身高差距有点明显,其实昱忆并不算矮,能有156、157厘米,但歆芸大概163、164厘米的样子,还是能看出来,我便让昱忆穿上歆芸的高跟鞋,嗯,这回看起来更像了,歆芸又教了昱忆一些自己的说话习惯、小动作之类,宋佳在旁指导,半小时后,昱忆就成了歆芸的完美复制品,不但形似,神似更甚。
但二人有个区别,现在还没体现出来,那就是遇到危险时的眼神,昱忆自认为天下无敌,跟林可儿一样目中无人,从不觉得会有危险;歆芸做生意是把好手,可一遇到危机情况,立马变成呆头呆脑的傻兔子,连江影、胡天娇都比她强不少。
我让歆芸教昱忆被吓到是什么样子,昱忆学了很久都没学会,嘴里啊啊地惊叫,眼神中却还是满满的自信与平静。
“要不这样吧,你一遇到危险就装吓晕过去了,”我无奈建议道,“晕倒总会吧?”
我话音刚落,昱忆两眼一翻,瘫坐在地上……
又半小时后,我带着昱忆离开,溜达出小区,那台黑色轿车,停在离录像厅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露出半个车身,里面的司机放平了座椅,正躺着睡觉,我怕他久久不见我出来,再上楼去骚扰宋佳和歆芸,就故意从他车头前走过去,捡起一个小石子,丢向轿车的引擎盖,然后不再管他,跟昱忆在街口打车,往黄家沟方向赶。
在车上,昱忆还是叫我姐夫,我想了想,也对劲儿,歆芸也可以叫我姐夫,在那个年代,计划生育工作不是那么严格,也就是象征性地罚罚款,有两个小孩的家庭不在少数,而且,很多都是两个女儿,比如宋氏姐妹、郑氏姐妹,金氏姐妹,赵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