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了几下,披风女连连后退躲避,我步步紧逼,不过,拖布上的水很快就甩光了,披风女嘴角勾起,微微一笑,不再后退,等我的拖布再次抡过来的时候,她扬起手,披风袭来,咔嚓。居然直接将拖布头给切了下来!
吓得我屁都凉了,用剩下的木棍往披风女胸前戳去,借着她后退,我一哈腰,从她身侧钻过去,跑到女厕门口,一脚踢翻,不对,没有踢翻,是直接把塑料水桶给踢了一个洞(公家的东西,质量堪忧),里面的水哗地流淌出来,在地砖上快速蔓延,我回过身来,披风女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的计策,潇洒地转了个身,又扑了过来。
我被她堵在墙角,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坐以待毙,不是待自己毙命,而是待她出错!
天可怜见,就在她抡圆披风,利刃要切到我的时候,披风女的高跟皮靴,终于踩水,打滑,瞬间失去重心,身体斜着向我扑了过来,披风的利刃,也扫到了地上,刺啦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如果是干燥的地面。估计能溅起不少火星子。
我见机会出现,上去就是一脚,踹中披风女的肩膀,她一个趔趄,另一只脚也打滑,左腿在前,右腿在后,直接来了个劈叉,骑坐在地上。
我踩住她的披风,防止她起来,披风女挣脱了一下。未果,伸手去脖颈处,可能是要解开披风的扣子,我还会等她挣脱束缚么,身体前压,从后面把她压倒在地,右臂顺势环住她的脖颈,勾在自己的左手臂弯处,形成了断头台。
披风女被披风包裹,又被我压住,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小脸儿憋得通红,只得用手猛拍地面,认输了。
我知道她是龙组的人,不是真的敌人,便没有跟她较真,将胳膊放松一些,让她能呼吸,同时问道:“我的人在哪儿?”
“里面!储物间!”披风女沙哑地指向女厕所说。
“咱俩的战斗结束了,对吧?”我确认一下,披风女“嗯”了一声。我这才松开胳膊,熟料,披风女反手就钳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从她肩膀上摔了过去!
好大的力气,直接把我摔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披风女依旧抓着我的胳膊,不过双腿已经剪了上来,一条压在我脖颈上,另一条从我腋下穿过,将我的手臂、头部完全控制了起来!
喜儿对我使用过这招。从格斗术的角度来讲,这招没办法破解,但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虽然上半身被控制,下半身也无法攻击到她,但刚才她摔了我一下,让我现在的双脚刚好贴着那只漏掉一半水的塑料桶,情急之下,我用双腿夹住塑料桶,利用腹部力量,将水桶“端”了起来,水桶口倾斜,里面剩余的水哗啦倒向躺在地上的披风女。
“啊!”披风女尖叫,瞬间被淋成落汤鸡,手脚上的劲儿都松了不少,我甩开腿间的塑料桶,趁机翻身,但依然没能彻底摆脱披风女的钳制,不过转身过来之后,我能看见披风女了,惊讶地发现,她的黑色皮裤居然……哈,肯定是因为刚才劈叉太猛的缘故。
“嘿,你裤子开线了!”我笑道,露出很窄的一条白色,也就一厘米宽,几乎算是可有可无。
“啊?”皮衣女弓起身子看了看,马上把我放开,狼狈地爬起来,用披风遮挡住!
我也从地上起来笑问:“呵呵,还打么?”
披风女撩了一下额前湿发,恶狠狠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还是比较会做人的,耸耸肩膀说:“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
披风女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转身夹着腿,跑向门口。
我悄然跟在她身后,披风女出了公厕之后,钻进一台红色私家车的驾驶室,开走了,车牌一眼假,小连市的车牌,五个八。怎么可能放在这么一台普通的小轿车上,龙组就是这么嚣张,没人敢管。
一个保洁大妈还有隔壁超市的员工,都躲得远远的看着这边,估计透过玻璃看见刚才的激烈战斗了,我没搭理她们,返身回到女厕,进去,找到设备间打开,江影和赵倾城手脚被捆绑,嘴上贴着胶带,蜷缩在里面,惊恐地看着我。
我撕下她们嘴上的胶带,把她们拽出来,解开绳子,一手拉一个,往外面走。
“哎,咋回事啊?”赵倾城问我。
“先离开这里再说。”我说。
这一关测试,应该算是通过了,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关。
一箱油,已经下去快一半了,我在前面加油站加满,继续上路。
小连市从地图上看,是个竖长条,南北长,东西窄,而他们的市区,在最南端,所以,虽然我们已经进去小连辖区,但离他们的市区依然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要走,正常开的话,应该是一个小时,不过我得快点,高速上太危险了,说不定,每个服务区,都藏着一个“披风女”呢!
江影和赵倾城经过了刚才的二次劫持,估计披风女没有怜香惜玉,对她俩比较粗暴,使得她俩看起来很是恐慌,我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们,想想还是算了吧,被张少忠知道,该骂我了,毕竟是机密。泄密的话,可能是犯罪行为,虽然我是平民,但平民也有保守“国家秘密”的义务和责任嘛,对不对。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张少忠这当不当正不正的,对我进行测试干啥,难道要吸纳我加入龙组?应该不能,我虚岁才十七,还没成年呢,龙组好歹也是堂堂国家鸡冠,总不能雇童工吧?那么,既然不是要招募我,还给我搞这个测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真像刘队所说的,只是个游戏么?
正胡思乱想着,我发现前方大概两百米处,有刹车灯的红光,我看看后面,并没有车,也跟着减速,慢慢驶近,黑咕隆咚的看不太清,好像是出了车祸,路被堵住了,大概七、八台车都停在前面,其中就包括披风女那台红色的奉B88888牌照的小轿车。
“咋了?”赵倾城问。
“嗯……没准儿又是个陷阱,”我想了想说,随手锁上了奔驰的四个车门,“等会儿吧,交井会来处理的。”
我把奔驰停在披风女的那台车后,距离大概十米,留出安全距离,可以随时变车道逃窜。
离得近了,仔细一看,出事故的是一台大货车,几乎是横着停在了高速公路上,把快车道、行车道和应急车道都给堵住了,看不见车的另一边,不知道那边是否还有其他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