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房子的事儿,”歆芸叹了口气。“早上我看见你和二喜从她家小区一起出来的,二喜走路姿势不对劲,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昨晚你来是不是那啥了?”
我脸一红,这都能看出来!
“是不是?”歆芸追问,我只得点头。
“说好留给我姐的……”歆芸嘟囔了一句,皱眉转身,往大十字方向走去。
我赶紧追上,拉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嘛!”
“不用解释。我算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重视我姐!”歆芸嗔怒。
“呵呵,你知道昨晚我和二喜为啥在一起了么,就是因为之前大吵了一架……”我眯起眼睛笑道。
歆芸马上反应过来,甩开了我的手:“你还想跟我那个!想得美哟!”
“所以你别惹我生气啊,小心我真把你给办了!”我虎着脸威胁道。
“张东辰,我跟你说,”歆芸指着我鼻子,正色道,“别人我管不着,如果你敢在睡我姐之前睡我,我就阉了你!”
“那睡了你姐之后呢?”我问。
歆芸脸色微红:“什么之后,没有之后!我、我回公司了,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你又不管,真是的,一天天累死我了!”
“我送你!”
“不用,去找你的新婚小媳妇儿去吧!”歆芸白了我一眼。指向马路对面,我转头看,喜儿正在那边,跟一个女同学向我招手。
“你可得给我悠着点,注意身体,人家说男人一辈子的次数是有限的,到次数以后就不行了!”歆芸吓唬了我一句,突然踮起脚尖,抱着我的嘴亲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喜儿,转身离开,估计是想帮姐姐“报仇”,故意气喜儿。
我木然站在原地,喜儿和那个同学分手,单独跑了过来:“哎,歆芸咋走了?”
“公司有事儿,”我擦了擦嘴唇,“你看见了吧?”
“啥啊?她亲你啊?”
我点头。
“看见了,怎么了?”喜儿一脸懵逼。
“……没事。”
“哈哈,你该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怎么可能呢!我都夺了你第一次了,歆芸吃醋也正常,她是故意气我,我才不会上她的当呢!”喜儿大声说,明显是说给走出不远的歆芸听的。
歆芸果然听见,回过头来,冲喜儿做了个鬼脸,伸出舌头,略略略,喜儿也冲歆芸略略略,然后二女哈哈大笑,歆芸跑回来,拉着喜儿的手走到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又走了。
“她跟你说啥了?”我问喜儿。
“她让我别把你给榨干了,还说好东西要懂得分享,才是好姐妹!”喜儿神秘笑道。
“还轮不到她们,今天你独享。”我笑道。
“不不,今天不行,我有点疼,咱们去看电影吧!”喜儿抿着嘴说。
我点头,拉着喜儿去录像厅看电影,看得是爱情片,看到屏幕中男女主角有暧昧镜头,我瞅瞅喜儿。喜儿也在看我,我起身关了灯,把门给插上了。
看完电影,我又带喜儿去后院,和豆豆认识一下,回到录像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白鹿在收拾我们刚才呆过的包间,撮子里有一个用过的那啥,还有卫生纸,三人相互看了看,都很尴尬的样子……
“那个……好好照顾豆豆,走了,”我挠了挠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白鹿手里的撮子,“你跟宋经理说,以后咱们进货,进点好的,这个太厚了,感觉不太好。”
“噢噢,我知道了。”白鹿点头。
喜儿瞪了我一眼,出录像厅,又拧了我一下,说我事后咋不收拾了呢。让人家一个小姑娘给你收拾那玩意,多羞啊!
我笑笑:“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羞的,再说咱俩是合法的怕啥,她不是管你叫老板娘来着么!”
“也是哈!”
我看看手表,三点多钟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得回去上自习了,我们明天考试。”我说。
“不用,你直接回去吧,我找同学逛逛街——女同学哟,就是刚才那个!”喜儿冲我挤了挤眼睛,“对了,昨晚跟你说的事儿。你上点心,今天上午我们学校发了个通知,说从今年高考开始,高二的体育特长生可以提前报考,还有优惠政策,你身体素质那么好,可以试试走这个捷径,每个好大学都有体育生。”
“体育生?”我皱眉,“跑步啊?”
“跑步那个,对身体要求太高了,你可以试试球类运动,都有固定套路,很容易过关。”喜儿说。
我点点头,倒是可以试试。
喜儿走后。我想了想,回到自家小区,把那台已经落了一层灰的陆地巡洋舰开了出来,反正没人用,还不如放在学校里应急,感觉最近的出租车越来越不好打了,听说是县里的车行换了老板。压榨司机,搞得出租车司机经常聚众上仿、爸工啥的。
开车回到育才,这台车虽然也不便宜,但路上比较常见,不像法拉利、凯迪拉克那样扎眼,趁着下午放假,学校人不多,我直接开进去,停在了教职工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车身上的一层灰,就是对它最好的掩饰。
回班级,正好四点钟,有几个人在上自习,当然包括赵倩,我也赶紧投入备战,晚饭都是让安生给我买了两个面包回来对付一口,吃面包的时候,安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暖瓶,小声说:“我姐中午给你熬的汤。”
“啊?啥汤?”我问。
“我也不知道,刚才偷摸尝了一口,反正挺好喝的,嘿嘿!”安生笑道,他没回家,一下午就在这边自习来着。
“你还偷摸干啥。”我摇了摇头,拧开盖子,闻了闻,好像是鸡汤,确实挺好喝。就着面包吃完,我忽地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安生的舅舅,我爷爷那个干儿子,张少忠,便问安生,了解这个舅舅么。安生说跟他接触得不多,就知道官儿不小,安全系统里的。
“我姐跟他熟,她在省城上大学的时候,没少得舅舅照顾。”安生说,他还不知道张少忠和我的亲戚关系。
我看看时间,离上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正好歇歇,便起身出教室,下楼去医务室找安沐枫。
“又伤了啊?”安沐枫一看见我就问。
“不伤不能来找你吗?”我笑道。
“不伤你来过我这儿吗?”安沐枫反问,我想想,好像真是。
“咋样,好喝不?”
我点头,看看里面的处置室没人。便凑过去,坐在安沐枫旁边的椅子上:“想跟你打听打听你舅舅的事儿。”
“咋,你想考公务员啊?”安沐枫笑问。
“不是,就是问问,一个月前我见着他了。”
“你见着他?在西城吗?”安沐枫皱眉,“你俩咋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