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那帮刀手追昱忆未果跑回来,我发现真不能赖昱忆,她如果抢来这帮刀手的家伙,可能会出人命!
我点着一支烟,静静等待,十分钟后,昱忆回来了,还是刚才那身衣服,这回手里多了两把明晃晃的家伙,类似钎子,两头都是尖儿,大概三十厘米长,我在她的地下室里看到过,从未见过这种武器,问之,昱忆说是当年九华山的师傅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可以双手持,也可以丢出去当飞刀用,两只,也就是四个尖儿,使用得当的话,前后左右都能攻击得到。
这帮刀手发现小家伙又出现,马上扑了过来,昱忆辗转腾挪,灵活地从人群中钻过,进了医院,杀上了二楼。
感觉这回差不多了,我这才下车。拎着蔚岚给我的一把撸子,跟上去,刀手们几乎都是大腿被刺,全都躺在地上,其中有些人我都认识,毕竟曾经是兄弟,他们看见我,全都目瞪口呆!
此时。我已经擦掉了脸上的妆,露出本来面目,等我到二楼的时候,走廊里好多人,昱忆的进击道路又被堵住了,不过他们看见我,也都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们看见的。不只是张东辰,而是右手拿着撸子,左手举着灵幡,穿着白色寿衣的张东辰,医院的走廊灯光昏暗,灵异效果不俗,如果我脑门上再贴个符,那就更吓人了!
“鬼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我冷笑,冲天花板放了一撸子:“要命的滚蛋!”
当时就有几个人溜走,我用灵幡开路,带着昱忆往前走,没有一个人敢上,纷纷让路,直接目送我进了守卫森严的吴天病房,当我用撸子顶住床上病人脑袋的时候,吴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不信鬼神,但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如果你让他们出去,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我对吴天冷声道。
吴天缓缓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神里已经看不见什么希望,估计他是被今晚这一连串的打击给搞得精神接近崩溃,也许,最后这一刻的到来,对他而言,倒算是个解脱。
“不想死的就出去。”我又转头看向吴天手下,冷笑道。
他们没动,昱忆呵呵一声,勾着头,向距离她最近的家伙走去,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昱忆手上有一个小动作。甩出武器,那人“啊呀”一声惨叫,昱忆蹿至他身前,从他大腿正面拔出那把光亮的钎子,又箭步退回到我身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吓得其他人均向后退了一步。
“出去。”我又用灵幡指了他们一下,他们相互看看,开始向门口后退,昱忆慢慢跟着他们的步伐,待他们都出了病房之后,将门关上。
我这才收起撸子,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吴天再度睁眼,面露疑惑,可能在想,我为什么还不动手。
“天哥,抱歉,让你受惊了,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我笑道。
吴天从床上慢慢坐起身来,摸了摸缠着纱布的脑袋:“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便,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我同意,要杀要剐,我可没这个意思,杀你我还得贪一身官司,多不合适?”我将撸子递给昱忆。“对了,天哥,忘了跟你介绍,她叫赵昱忆,赵倾城的妹妹,你们昨晚见过,她还有个身份,就是号称‘辽西北第一杀手’的赵小姐。”
“啊?”吴天面露惊骇,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这么厉害!”
我点出昱忆的真实身份,就是想用最后一棵稻草,彻底压垮吴天的自信。
“我跟赵小姐相识很久,认识赵倾城,也是通过她,”我将昱忆搂过来,以示关系密切,“我知道你和赵倾城的事儿,正是因为我当你是我大哥,才没有对赵倾城展开追求,不过你对倾城的态度,兄弟我可很是寒心呐!”
吴天眯起眼睛,撇嘴笑了笑,把脸别到另一边,估计是不齿于我这种横刀夺爱的行为。
我也知道,这么做确实不地道,但事已至此,唯有大言不惭,他刚才说得对,成王败寇,更何况,赵倾城之于吴天,也不是正室,俩人的关系比较私密,赵倾城在公众面前的身份,只是吴磊的女朋友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屏退众人,单独和吴天谈的原因,估计他很多手下都不知道我和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掐了起来。
“天哥,昨晚的事儿我不怪你,毕竟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和地下的关系网。现在你知道了,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动手吗?”我收敛微笑,正色问。
“我又不是傻子,”吴天白了我一眼,算是回答,他又瞅了瞅赵昱忆。“我很纳闷,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
“呵呵,这你就别操心了,”我笑道,告诉他就没有神秘感了,神秘感,有时候会变成恐惧感,“我这个人很现实,现在,咱哥俩已经闹僵,你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角色,估计你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作为兄弟,我不想赶尽杀绝,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哪两条路?”吴天终于相信我是真的不想要他的命,睁大眼睛问。
“第一,把你所有的钱、兄弟都交给我,我废你双腿,后半辈子,我来养你。”我说。
吴天眯起眼睛:“至于做的这么绝么?”
“你昨晚干的事儿,不比我更绝么?”我冷笑。
人就是这样,很难做到将心比心,更难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吴天这种人,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转,他怎么做都是对的,都是应该的,别人一旦戕害到他的利益,他就觉得对方不仗义了,曹操有句话说的好,宁可我负天下人。勿叫天下人负我,说的,就是吴天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
吴天眼色游移:“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把你这边的生意贱卖给我,你手下的兄弟,你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不愿意跟你的。我收下,跟你走的,包括你在内,永远别回来!”我慢慢地说,这叫驱逐,或者流放,以前国外的法律里面有这条,多是对于正治犯的惩处。
“你要处多少钱买我的项目?”吴天想了想问。
“市场价的五折。不算欺负你吧?”我笑问。
吴天长舒一口气,点头:“我选这条路,还有其他附加条件吗?”
“再给你指条明路,这算兄弟‘孝敬’你的——金州棚户区改造的事儿,你知道吗?”
吴天摇头。
“那边有个叫刘建德的混子,承包了这事儿,但是在拆迁上遇到了不少钉子户,如果你过去,把生意抢过来,搞定这个工程,以天哥的能力,估计在金州东山再起,不是啥问题。”
“哪有那么简单,”吴天苦笑,“你没听说过,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