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歆芸已经看出来了,吃惊地问:“你是……”
“遇见美女的时候才是!”赵倾城也没有避讳,媚笑道。
“咳,吃饭吧!边吃边聊!”我像是主人一样招呼她们坐下,不知道谁开的头,四个人很快就进入状态,开始拼酒,好像除了我,她们都像早点喝醉。喝醉了,就能肆无忌惮了。
“今天居然没停电,没意思,我还寻思能点蜡烛呢,我在南方很久都没见过这玩意了!”歆芸的舌头有点喝短了,幽幽地说。
“这好办啊!”赵倾城起身,摇摇晃晃地去墙边,把灯给关了,与此同时,昱忆打着打火机,将两根蜡烛点着,分别摆在桌子的两个边角处。
光线变得昏暗之后。感觉她们的模样都变了,因为有阴影,只能看见一部分脸和身体的前面轮廓,隐隐约约,更为妩媚。
今天的酒喝得很舒服,我一直没有醉,只是微醺,昱忆这几天没少喝酒,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她说困得要死,你们仨玩吧,她睡觉去,便回了房间。
剩下我们仨继续喝,喝着喝着,赵倾城开始对歆芸动手动脚,一开始歆芸羞答答地反抗,后来索性随便赵倾城碰,还跟她互动,俩人表情暧昧,气吐兰香,看得我心里直痒痒,但又不敢造次。
又喝了半个小时,蜡烛即将燃尽,赵倾城端起最后的半杯红酒:“两位。干了这杯,咱们去卧室继续吧?”
“继续什么呀?”歆芸眯缝着眼睛问。
“嘿嘿嘿!”赵倾城坏笑,喝完酒,勾了一下歆芸下巴,“宝贝儿,我先去下洗手间!”
赵倾城走后。我赶紧问歆芸:“你能行不,真喝多了,假喝多了?”
“老板,我真喝多了!”歆芸晃悠着身子说。
那我就放心了,因为喝多的人,都会说自己没喝多。没喝多的人,才会说自己喝多了,以掩饰某种尴尬,或者为不想再喝找借口。
“你能接受啊?”我指了指卫生间方向。
“不是咱们一起吗?”
我摇头:“你们玩,我睡沙发,我今晚可不能给她。”
“为什么?”歆芸迷惑地问。看起来有点真的多了。
“小花、宋佳、喜儿,”我列出三个名字,做出排队的手势,“得有先来后到吧?”
“老板啊,我问你个事儿,”歆芸过来。搂着我肩膀,半趴在我身上,“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嗯,你问。”我扶着她,防止跌倒。
“你是不是那……不行啊?”歆芸皱眉。
“你才不行呢!”
“倾城姐对你啥意思,你真不知道吗?别说是你,就是我一个正常女孩,都受不到她那样,你可真能忍!”歆芸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苦笑,“可我不想把初次给她。”
“你知道个屁!你以为她只想今晚跟你睡?”歆芸突然调高了嗓门,“她想把自己托付给你,你看不出来啊!”
我顿时懵逼了,赵倾城今晚什么时候流露过这个意思了?或者说,歆芸是怎么看出来的!
冲水马桶的声音,歆芸叹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到底哪儿那么好,怎么就那么多女孩巴巴地围着你转!”
她是用粤语说的,赵倾城虽然往这边走,但是没有听清楚,问歆芸在说啥,歆芸说没说啥啊,来,咱继续喝!
“没酒了,睡觉吧。”我说。
“噢,对噢!”歆芸晃了晃酒瓶,“我去和昱忆睡了,你俩随便!”
说完,歆芸起身。晃荡着进了昱忆的卧室,将门关上。
我和赵倾城隔着桌子,面对面,看着彼此,红烛只剩残点,几秒后,熄灭。
黑暗中,赵倾城柔声问:“你还等什么呢?”
一千个莎士比亚的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我的读者眼里,也有一千个赵倾城,每个人对某种事物的定义不同,对美女的定义也不同,即便是让我身边的熟人来评判,也是如此,有些人觉得宋佳漂亮,而有些人觉得喜儿更好看。
但是,对于美女的一些共性看法,还是存在的,如果你问他们,张东辰那几个妞里,谁最漂亮,他们都会说,赵倾城,香枫县城不大。城区人口大概10万,如果在这里举行一次选美大赛的话,我猜,冠军的归属也不会有什么悬念,还是赵倾城。
单就相貌而言,我承认,赵倾城的姿色确实在宋佳、程小卷、喜儿、歆芸等人之上,在我见过的这些女人里,或许只有小花的后妈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不过得加个前提——让小花后妈年轻十五岁。
这么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此时,她就坐在我对面,向我发出爱的邀请,我就是再节制自己,也难以抵挡这般诱惑。
所以,对不起了宋佳,这事儿真不赖我!
我起身,绕过桌子。摸向赵倾城所在的位置,摸到了她的胳膊,她的肩膀,她的脸颊,有点烫手,如果开灯,不知道她是否脸红了。
香吻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黑暗中,从餐厅到她卧室,衣物散落一地,等到了她床上的时候,俩人已坦诚相见,明月光透过小床,洒在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暖暖的银色,看得我如此如醉,赵倾城微微闭着眼,引导着我一步步展开行动,可就在最后关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嗯?”我皱眉,这是赵倾城的家,这么晚,会有客人?
赵倾城也是一脸迷惑,再听,确实是有人在敲她们家的门。
“谁啊?”客厅里传来昱忆慵懒的声音。
“不好!衣服还在外面!”我低声道,不管来者何人,被看见总归是不好的!
想到这里,我翻身下床,顺着我俩来的轨迹,将衣物一件一件拾起,到客厅里的时候,昱忆正好打开了灯,我下意识地用衣物遮挡自己,冲她做了个“等会儿”的手势,捡拾起剩下的裤子和俩人的鞋,袜子都在主人脚上,不知为何,很多人做事儿之前,全脱,唯独留下袜子。
都捡完后,我赶紧跑回赵倾城卧室,将门轻轻关上。
“谁啊?”昱忆又问了一次。
“你是谁?赵倾城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而有些愤怒的声音,不过我一时间没听出来。
“啊!是吴天!”赵倾城在我身边小声说。
“草!他来干嘛!”我心里一慌,如果来的人是刘志杰,撞破我们的事情,倒是可以跟他干一场,吴天可不行!
“你快走,我去对付他!”赵倾城打开了灯,开始穿衣服。
我看见光亮之下她的身体,更是比之前月色映衬中更美上几分,无论形状还是颜色,都是人间极品!
“快点啊!”赵倾城见我发呆,催道。
我缓过神来,也赶紧穿衣服。
“我吴天,快开门,知道你在家!”门外又传来吴天的动静,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姐,有个叫吴天的找你。”昱忆挑高音调,怕我们听不见,县城里但凡算是有点名气的人。昱忆都知道,她更知道我和吴天、吴天和赵倾城的三角关系。
“啊,跟他说我睡下了,正穿衣服呢,等会儿的!”赵倾城边穿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