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彩票,很多人觉得两者有相似之处。觉得有规律可循,其实完全是两码事,宋歆芸股票玩儿的溜,但我从没见过她买一张彩票,宋歆芸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她做彩票的庄家,绝对不会把百万以上的大奖兑出去,这一点,用技术手段就能轻松达到,平时,给彩民几十块、几万块的蝇头小利,等奖池积累到一定程度,放出几个大奖,自己来领,再编造一些中大奖的故事来宣传,就能怂恿彩民继续往里砸钱了,这是宋歆芸二十年前说的话,是否应验,大家心里都有数。
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宋歆芸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总能先人一步,抢占商机,帮我赚大钱!
中午吃完饭,我和宋歆芸去录像厅那边照顾生意,有那四个小美女坐镇,又没人捣乱,根本用不着我俩,客人还是爆满,宋歆芸让这些服务员搞预约制,来的客人没包房了,留下电话号码,等包房快下来,服务员提前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这样既不让客人等待,又不让包房空着,两全其美,宋歆芸说,这些电话号码,将来也能换钱。
本来,喜儿她老姑得年后才回省城,不过经过昨晚的谈话,她很兴奋,这就要启程赴俄罗斯考察,下午她又跟宋歆芸见了一面,谈了谈,她的陆地巡洋舰还没修好,着急,就先搭浩哥的车回省城去了。
“歆芸,下步要搞房地产的话,你准备从哪儿开始。县城吗?”送走喜儿老姑之后,我问宋歆芸。
宋歆芸摇头:“说实话,我还没想过,等有了200万启动资金再说吧。”
“呵呵,你不是一直都未雨绸缪么?”我笑道。
“地点不重要,我在纠结是搞房地产,还是搞商业地产。”
“什么叫商业地产?”我问,在我看来,两者是一回事,可以统称为商品房地产。
“房地产,基本是这个套路,拿地,盖楼,出售,回笼资金,再拿地,盖楼,慢慢滚雪球。”
“那商业地产呢?”我问。
“商业地产是拿地,盖商场、自己经营,而不是出售,或者说,不完全出售。”宋歆芸解释道。
“那钱不就压住了么,还怎么继续发展?”我皱眉问。
“可以用商场作抵押,从银行贷款,继续发展,这样风险不低,可一旦产生良性循环,就能把雪球滚得很大,让咱们的产业,不局限于一城一地。可以扩张到省内外的很多大城市,甚至,全国布点,有点类似连锁超市,但我们连锁的不是超市,而是综合性商场。”宋歆芸抱着肩膀,冷静分析。
“跟房地产比,有什么区别吗?”我有点没太听明白。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盖十个纯房地产的楼盘,都卖出去。最后能赚十个亿,如果你盖十个综合性商场,自己经营,盖完之后,你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欠银行不少钱,但这十个商场,一年能给你赚回来五个亿,三年还清贷款,五年后,你还是赚十个亿,但赚了十个亿的同时,你还有十个亿的固定资产;十年后,随着业务扩张,你就可能赚一百个亿了,这就是区别。而且,房地产有泡沫,说不定那天楼市突然崩塌,让你马上变成穷光蛋,实体商场不会,因为是你自己在经营,房价贬值与你无关,反正你又没打算卖,对不对?”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四点多的时候,喜儿小姨那台车先修好了,它伤得轻,钥匙在喜儿那里,我便兴冲冲地带着她和歆芸开车去城南,站在那座山上,远眺脚下的城市,说了我将来要把山挖开,将主城区和城南连接上的远大构想。
“这个想法咋样?”我问宋歆芸。
“还不错啊,不过这得看城市的经济发展情况,不是咱们一厢情愿的事情,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宋歆芸说。
我马上泄气,挠头苦笑。
“我倒是觉得吧,这个地方风水挺好,离城市又不远,适合搞点高端住宅。比如别墅啥的,据我所知,你们西城因煤而兴,倒腾煤炭发家致富的可不少,给他们盖别墅,应该会有市场。”宋歆芸说。
“西城有别墅。”我说。
“是吗,在哪儿,我咋不知呢?”
“在西山,那是西城的富人区,走,带你去看看。”我说。
“东辰,”喜儿拉住了我,皱眉道,“你还想被小卷他对象打一顿呐?”
我这才想起,刘凯和程小卷的家,就在西山别墅区,上次我差点被刘凯的手下们将肾给踢爆,虽然我也阴了他一把,断其筋,可还是不解气,昨天我听程小卷说,刘凯已经从京城回来,伤势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下地慢慢行走,有钱就是好啊,回血都快人一等,黄毛现在还在县里医院躺着呢。
正好,朱大力也和刘凯有过节,我要不要趁着他元气并没有复原,搞他一搞呢?
但这事儿,我自己拿不定主意,原因有二,我对刘凯,除了知道他有钱,有一些朋克帮手之外,一无所知,我得问问朱大力,现在搞他时机是否合适,第二,刚搞掉了吴磊、王东,心气未免有些高,也就是有些膨胀,这我自己是知道的。所谓盛极必衰,我怕这个时候再出手,会折翼。
正犹豫不决,手机震动,我掏出查看,是程小卷的一条字数不少的短信。
“我们在不同的学校,看着不同的灯火阑珊,不同的人来人往,不同的车水马龙,不同的环境。接触不同的人,我却总是,在欢声笑语的时候想起你。”
小卷的柔情,马上冲淡了我心中的戾气,我望向主城区方向,余晖绚烂,整座城市被红色的光耀笼罩,很美。
“东辰,你怎么了啊?”喜儿问。
“突然想作首诗。”我悠悠地说。
“哟,你还会作诗啊,来来来!”
我背着手,迎风而立,沉吟片刻,悠然开口:“算了,走吧,带你们去见识一位大哥。”
“切!”
我笑着上车,拉着喜儿和歆芸下山,边开车边给朱大力打电话,他正在干活,让我先去店里找他。然后请我吃饭。
我没听他的,直接去了上次吃饭那个饭店,先定下一桌,再去“韩城会馆”,朱大力正在二楼给一个美女做头发,我没好意思过去打扰,下楼跟李东等几个店员闲扯淡,李东就是上次在店里跟我发生冲突的那个朱大力的手下,虽然是个桀骜不驯的混混,但熟悉起来,人还不错,蛮幽默的,讲了几个荤笑话,逗得喜儿和歆芸哈哈直乐,她俩是老司机,都懂!
五点钟过一点,朱大力下来了,能让他亲自上手的,想必是个重要客户,一问,果不其然,是当地街道办主任的女儿……
我给双方引荐,然后去吃饭,一共七个人,我,喜儿、宋歆芸,朱大力和他那个水嫩水嫩、看上去还没我年龄大的媳妇儿,还有李东和他对象,李东的对象是做美甲的,长相算不上多美,但肉嘟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