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他就是个小人,他就是想害我,指不定又在密谋着什么阴招呢,阿斯汉你是蠢猪吗?难道你就一点都没看出来,疯狗是个小人?”
云芸气的指着我骂道。
我淡淡一笑,没反驳什么,拍了拍阿斯汉的肩膀,大跨步走出了房间。
有时候别人骂你很难听的话,如果你是个级别很低的人,大可以骂回去。
如果你的级别高,完全可以无视,甚至觉的这真好笑,逗死我了。
试想一下,一个蚂蚁站在你面前指着你说,你就是个傻逼,你有种吃了老子啊,你倒是吃了老子啊…
你作为一个弹指间就能将它捏成粉末的人类,你会跟它吵一架么?你会因为一个蚂蚁骂了你一句,而大发雷霆?
我想是个人都会觉的,这蚂蚁好傻逼,逗死我了。
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乐在其中,等蚂蚁骂够了,你哈哈一笑,一个喷嚏就能吹飞它,还用跟它吵架。
其实!在生活中不也一样?
有些人就是一些级别很低,很无趣的人。如果你常常因为这些人的一句话而奋起反击,那就等于在向别人证明,你和对方是同一类人。
只有同类才会吵的不可开交,甚至互撕!
自认为我是一个级别很高的人,起码我内心是这么认为的,就云芸这种小女人,她再怎么骂,我也会当成一句笑话来听。
来到隔壁房间,红姐正一脸惬意的躺在大床上,一边玩儿手机,一边看着监控录像。
看我进来,立即让我快点过来看,云芸的脸色好像已经红了,而且双腿很不自然在搓动,频繁的切换着二郎腿姿势。
看样子,药效已经发作了。
一个女人,脸色红润,两条腿老是磨来磨去,而且还是频繁的磨,这足以说明,她的局部地区已经发生了洪涝灾害,她本人当真是难受、煎熬、痒…
我坐在红姐身边,看了下监控,很是满意。
我给云芸下的药是外用的,到现在才发作开来,这倒也正常,不过阿斯汉那家伙儿,直接是一口喝了,药效发作起来必然是立杆见影。
从视频里我们只能看到阿斯汉和云芸四目相对,二人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得从录音里面听,现在录音并不在手边,我也懒的听他们什么。
时间点滴划过。
阿斯汉可能有些热,直接脱掉外套,露出了只穿着一件背心的强壮身姿。
云芸在看到阿斯汉这健硕的肌肉后,眼神在那一瞬间变的炽热,而后赶紧将头扭到了一边。
此时的云芸,坐在椅子上不自然的扭来扭去,拷着手铐的双手牢牢的放在裆部位置。
至于她手指活动的区域,我就不知道了。
阿斯汉开始用手抓头发。
很显然,这家伙儿的药效也发作了,而且眼前的云芸对他的诱惑力是极其强大的。
片刻,阿斯汉将手铐钥匙拿起来,走到了云芸身边,嘴里嘀咕了句什么。
如果我猜得的没错,阿斯汉此刻一定是跟云芸说我要不给你打开手铐吧。
云芸这会儿已经半仰躺在了椅子上,身子都在发抖,很显然,她已经快不行了。
药效麻痹了她的神经,使得全身上下都是荷尔蒙在疯狂游走,如果不把这力量释放出去,云芸决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阿斯汉也有点收不住。
当他伸手摸上云芸的胳膊,然后又慢慢抓住云芸的小手,他拿钥匙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愣是插不进钥匙孔。
而云芸,小嘴半开半合,领口未开,双眼微闭,似乎是在给阿斯汉机会。
其实她这个姿态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在用肢体语言跟阿斯汉说,求求你了,请你尽情的蹂躏我吧。
最终,阿斯汉也没能将钥匙插进手铐里,反倒是他随身携带的小铁棍,不知不觉就到了云芸的小腿缝隙。
看着云芸上下匍匐的丰满胸部,以及她那唇齿轻咬的勾魂面容。
阿斯汉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猛兽,直接扑在了云芸身上,抱住云芸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干柴遇烈火。
云芸也不再演示自己炽热,疯狂的回应着阿斯汉。
阿斯汉这个草原汉子的野性逐渐的释放了出来,衣服被他疯狂的撕碎,也不管是云芸的还是他的。
都没能幸免。
两条光洁的人儿难舍难分,恨不得立刻融进彼此的身体。
“好老婆,生米终于煮成熟饭了。”
拉着视频里的趋势,我知道,云芸日后嫁给阿斯汉八成是稳了。
“是啊,看样子云芸的需求感还挺强的呢,不然她也不至于和阿斯汉疯狂成这样,实在是主动的很呐,就不知道阿斯汉能不能扛过今晚,哈哈!”
红姐冲我坏笑道。
“额…怎么会连今晚都抗不过呢?以阿斯汉的实力,应该没问题的,这小子怎么说也是洪图大师的爱徒,能力还是有的。”
我同样一笑。
这时,阿斯汉和云芸已经真刀真枪的开始了。
那场面实在是火爆异常,就像一场火拼的战斗,双方谁也不屈服谁。
看着云芸那疯狂劲儿,我真担心阿斯汉会扛不住,万一阿斯汉这小子扛不住,最后被云芸榨成了弱鸡。
这个…咳咳~!虽说我一样能原计划行事儿,让云芸嫁给他,但云芸的情愿程度必然不会那么乐意。
而如果阿斯汉这一次能把云芸收拾的服服帖帖,弄到最后能让云芸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
如此,阿斯汉就成功了,娶云芸做老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只是张罗一下,这事儿就能办成。
有时候不得不说,这种事儿上牛逼,也是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的。
从当前这个势头上来看,阿斯汉这小子也是挺勇猛的,就不知道他后面能不能坚持下去。
看了会儿,我也就懒的看了,而是将红姐搂在怀里。
看这种视频,我也是有反应的,阿斯汉这小子跟云芸那么疯狂,那么爽。
我要是没点反应,那就是我不正常了。
红姐其实也早就有了反应,局部地区都发洪水了。
我将监控屏幕推远,扔掉红姐的衣服,疯狂的驰骋起来。
从卧室一直到浴室。
大约俩个小时左右,红姐喘着粗气儿,满足的躺在床上,搂住我的脖子,那温柔劲儿的真能把我给融化掉。
此时,阿斯汉和云芸依然没有结束,准确点讲,应该是开始了第三局。
红姐无奈的笑说,老公,你给他们弄的什么药啊,都疯狂这么久了,还是激情飞扬的。
我一脸的苦笑,我哪儿知道阿何芽弄的什么药?药劲儿竟然这么强大,这貌似比我以前被人下的那种药要强大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