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吃苦,如今身价数十亿,坐拥整个庞大的狼牙地产,以及强横的狼牙势力,身边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而且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了不起。
在普通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多么值得他们去仰慕的人,我的生活哪怕让他们体验一天,他们也心满意足了,我简直就是个躺在甜蜜罐里的人。
然,不在其位不知其意。
我爸依旧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受苦,我依旧是一个需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那些死去的狼牙阴魂依旧萦绕在上空看着我,他们等着我杀光三狗组为他们报仇。
而如今。
我还是没能力去救我爸,还是没能力张开臂膀,将我所有的女人保护好,还不能器宇轩昂的杀光三狗组人。
在那些强者眼里,我依旧是一个草芥,没有晴姨红姐她们的保护,我的头还不是被人家说切就切?
我有什么资格妄自尊大?我有什么理由不吃苦,有什么理由不去快速成长,不去变强?
我是刺血的后代,是大英雄的儿子,龙的血统,没有侏儒!
我一定要让我爸为我自豪,我一定要报仇雪恨,不除掉三狗组,我誓不为人。
一连两个小时,我将调息之法练习了一遍又一遍。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红姐已经练习完了,韵儿和晴姨还在安静的坐着。
我冲红姐笑了笑说,好红儿,走,咱俩单练一会儿去,尽情的用你的美脚羞辱我…
红姐当即笑了,说好啊,既然老公找虐,那可就別别怪我脚下无情。
接下来,我和红姐去那个微型健身房一连对战了两个小时。
因为我强行施展鬼影步,最后绑腿的纱布都被鲜血浸染了,红姐看到从纱布里印出来的血迹。
都气坏了,一脚就给我踹飞在了垫子上,然后一把将我摁住,狠狠的瞪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晶莹剔透的。
在她仰头闭眼那一刻,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那是心疼的眼泪。
“你不要命了?还以为你恢复的有多好呢!结果你…,知不知道伤口二次出血很麻烦?”
红姐气呼呼的骂了我一句,掏出一把小匕首,寒光一闪切向了我的左小腿。
厚厚的纱布像是被切豆腐般,一分为二。
红姐用手轻轻的按了按我腿伤的周围,大喘了口气儿,一把将我从垫子上抱了起来。
我真的很感动。
能得到红姐的爱,是我的幸福,更是我的幸运,她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试问,这世界像红姐这样的女人,又有多少呢?
她能冷漠无情到视人命如草芥;她能思想独特到看破红尘事儿,参透世人心;她能柔情似水的在我面前做个孩子;她能视死如归被倭国狗用飞刀刺进后背,依然奋不顾身,只为救我;她也能因我的一点小伤,心疼的落泪…
红姐给予我的感动真的很多,每每想来,总让人心暖,甚至是潸然泪下。
就像在青花镇那次,我们办完事儿,她偷偷跑下楼给我买烤红薯吃,大半夜的,她回来冻的脸色都青了,皮肤冰凉冰凉的。
当初我甚至怀疑她是在故意刷同情心。
现在想来,却是无比的感动,她从始至终都是爱我的。
还有她大老远从欧州回来那次,一个人坐飞机到呼伦市找我,只为了买个俄罗斯套娃送我,结果差点被呼伦市的严寒冻僵。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却也是个傻女人。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孤独,就像我去青花二中读书那会儿,她总喜欢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盯着我看,却又不说什么。
很多时候,就算她不说,我也都明白,在爱上我之前,红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而这个故事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红姐抱着我冲进大卧室,伸手就把床单撕了一条,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缠伤口。
这时晴姨和韵儿还在打坐中,不过她们可能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还没等红姐给我缠好伤口,她们俩就睁开眼睛,跑来看。
发现我这腿伤,晴姨和韵儿也有些心疼。
红姐一边骂我,一边跟她们说明了原因。
我则是冲她们,说没事儿,重新包扎一下就好了,小问题,只不过是伤口撕裂,经络什么的不无影响嘛。
这次晴姨又给我教训了半天。
现在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她们是想着让医生重新上药包扎下,在酒店,她们就算知道怎么弄,手头也没带东西。
我笑着说不用,然后给阿斯汉打了个电话,让这小子给我派个医生过来,顺便再安排一顿餐饭。
阿斯汉爽快答应,说他立刻给我安排好,医生最多十分钟后就到,餐饭二十分钟左右也能到。
后面这家伙儿还问我怎么了?是我受伤了?要不他亲自过来一趟。
我笑着说不用了,你给我将整套计划监督好就成,云芸那边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也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阿斯汉不含糊,说源哥放心,有你的指挥,云芸一定会惨败的。
结束了和阿斯汉的通话,不一会儿医生便来了,重新包扎了伤好。
其实就是作了一下简单的外伤处理,其余也没什么大碍,有惊无险。
应该再过一个星期,我的腿就可以好了。
腿上包扎好没一会儿,送餐的兄弟就到了,我在韵儿的搀扶下坐电梯去了酒店餐厅。
乌梁梅氏的兄弟们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蒙餐,还有香味儿十足的马奶酒。
阿斯汉知道我喜欢这玩意儿,这顿餐饭真心是不错。
韵儿她们也算是再次体验了一回内蒙古大餐,这种抱着大骨头,满口满口啃肉的感觉实在爽快至极。
一口肉吃完,再喝上一口暖呼呼的马奶酒,真乃享受。
这顿中午饭,我们足足吃了一个多小事儿,后面韵儿吃完一脸痛苦的看着,说哥哥,我好像吃肉吃多了,牙缝儿里刺的都是那种特别难嚼烂的筋丝。
看韵儿一副可怜样儿,不住的用小舌头舔牙缝,我摸了摸的她的头,冲不远处站着的兄弟打了个手势,说去找盒牙签儿来。
在蒙餐饭馆其实餐桌上都配有牙签儿的,吃这种大肉,刺牙那是再所难免的。
晴姨和红姐虽然没说,但也是会心的点了点头。
我之前在呼伦市草原待的时候,天天吃肉,那牙缝给我刺的,当时草原上也没牙签儿。
草原汉子经常喜欢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其实就是为了当牙签使,这是娜日苏告诉我的。
那段日子,没有牙签,我用的也是狗尾巴草,只不过是干的那种,当真是挺好用。
不知不觉,已经快8月了。
返青后的草原一定美极了吧,要不是手边的事儿缠着走不开,真应该去找趟巴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