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好久不见啊!”
拨开晨雾,我看到了为首的女人,她说话了。
陈玉香?艹,怎么会是这娘们?
“保护源哥~!”
左音一马当先,拔剑挡在了我前面,突击小队、弩箭小组的兄弟当即行动。
一排弩箭,一排消音微冲,齐齐对准了陈玉香等人。
“陈玉香,你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我一手摸了两柄弧线飞刀。
此刻,码头上驻守的巡逻保安全部惨死,有二十多人,这可都是我狼牙的兄弟啊。
“张源,我要杀你,订婚宴那次就杀你了,其实想杀你的人都是一帮蠢货,你活着的价值才是最高的。”
陈玉香嘴角微扬,一副吃定我的架势。
“杀了她!”
陈玉香话音刚落,左音下了命令。
“嗖嗖…砰砰…”
弩箭小组和突击小队的兄弟当即开火,弩箭夹砸着子丨弹丨,攻向了陈玉香和其身边的女子。
“噗噗噗…”
然而,刚开火,对面的女子就飞出了一枚枚飞镖,面对子丨弹丨和弩箭,她们的身形极快,齐齐飞跃到了空中。
而我的兄弟们当场中镖死了一排。
“左音,你不是她们的对手!”
就待左音要往上冲的时候,我一把将左音甩进了海里。
而后我双手飞出四枚弧线飞刀。
飞刀划出四条优美的弧线,直攻冲向我的陈玉香。
只是陈玉香的速度太快,给她躲开了,我只干掉了两名女子。
一死一伤,伤的那个飞刀刺中了她的凶,俩女子当场倒地。
“砰砰…”
下一刻,我掏出手枪,照着陈玉香就是连开三枪,而后一个助跑跳入了江海之中。
一个猛子扎进海里,我拼命的游,身后一时还没有人追上来。
我想左音避开了追杀,应该没事儿,也不管其他,碰上陈玉香这个高手,还是逃命要紧。
“嘭~!”
就在我拼命往前速游的时候,猛然感觉脑袋一沉,之后就没了感觉。
无法相信,我江中飞鱼竟然被陈玉香追击了,还是我甩开她的情况下。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半上午,耳边嗡嗡的,看样子是在一辆车上。
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戴了眼罩,手脚也动不了,被用绳子绑的死死的,嘴里也被塞了棉巾。
艹,我塔妈竟然被陈玉香给绑架了?
我试图挣扎了一下,能动的空间不大,凭感觉,应该是躺在汽车的后排椅上。
既然醒了,那老子就要抗争,看看能不能逃跑。
我暗中发力试图往松弄一弄绳子,只要绳子一松,我就能取到我丨内丨裤后腰隐藏的刀片,割断绳子也不是不可能。
奈何对方绑的还真塔妈紧,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手腕的皮都快磨破了,也没怎么弄松绳子。
“呵呵,疯狗,你还真有意思,这是想要挣脱绳子吗?”
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找个东西磨绳子时,一道魅惑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
这个声音不是陈玉香,更不是陈香,但我听着却有点熟悉,以前一定是听过她说话。
这娘们是谁呢?她是谁呢?
“呜呜呜…”
我挣扎了一下,试图判断这个说话的女人在什么方位。
我一动发现,她就在我旁边,我碰到了她的身子,她是半爬在我身边的。
“啵儿~!是不是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偏不告诉你,这一次,我吃定你了,玉香姐姐果然是好手段,你就等着被榨干吧,呵呵呵…”
我被这个无耻的女人吻了一口,她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真想开口狠狠的骂这个溅人不要脸,奈何,也只能在心里骂她。
到后面她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她的手很不老实,竟然在慢慢的往我裤腰里摸。
最后,竟然真就被她给…
草尼玛啦,我草尼玛个溅人,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老子被死死绑着已经够不容易了,现在你还这么欺负老子。
被这般对待,我愤怒的同时,血液也在沸腾。
麻痹的,给老子等着,你不是想吃了老子吗?那好啊,老子让你吃,老子让你吃不消,老子噎死你个溅人。
一路颠簸,车子大概行驶了一个小时,最后就停下了,去了什么地方,鬼知道,玛德!
“疯狗,姐姐可是很疼你的哦,真想在车上吃了你,都快忍不住了呢。”
车子停下,爬在我身边这女人,在我耳边吐气道。
说完还用嘴唇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而后依依不舍的将手从我裤腰里抽了出去。
我草尼玛的溅人,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不然老子活剁了你。
后面,我就被她提着下车了。
听脚步声,车上一行人应该有六七个,她们在带我走的时候,是围着我走的。
走了十多分钟,最后我被重重的仍在了地上。
“玉香,烟台这地方,环境不错哦,正好用来养狗,呵呵…”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说汉语有些咔磕的女人嗓音,不过她咬字倒是很清晰。
“武藤姐,咱们能在阳台养这么好的狗,也多亏了你在水下出手,不然以疯狗的水性我还真不好抓他,哈哈…”
陈玉香笑着道。
武藤姐?我尼玛?这是倭国妞?
难道我在水下被袭击压根儿就不是陈玉香,而是另有其人?就是这个武藤姐?
她是有多厉害?老子竟然没什么感觉,就给她打晕了。
这下要凄惨了,落在这些心如蛇蝎的女人手里,接下来恐怕是一场难逃的厄运。
“玉香,疯狗挺帅的,身子也够壮实,我比较喜欢他,你找人试试他的实力吧,如果真如传言中那么厉害,我想,我要长久的把这条狗养下去。”
武藤绘里香说道。
关于她的名字,也是我后面知道的,武藤姐的全名叫武藤绘里香,一把倭国武士刀使的出神入化,她的实力很强大,比陈玉香要厉害。
“武藤姐,放心吧,疯狗绝对是您的菜,而且越吃越香,您会上瘾的。”
陈玉香笑道。
“呵呵呵,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好了,开始吧,给他先注射**因,然后找个你的人现场让我看看。”
武藤绘里香笑道。
**因?艹,她们要给我往身体里注射丨毒丨品?这…
然而,我就算再想反抗,也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做一只待宰的羔羊。
后面便是那个熟悉女人的笑声,她吐着气从耳边开始吻我,然后用刀片将我的衣服一片片划开。
呜呜…
猛然间,一根针头扎进了我的肩膀,我拼命的反抗,然而还是被强行注射了。
时间缓缓流逝,我的意识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罩也被摘了。
正在跟我亲热的女人很性感,很妖媚。
蛇精脸,勾魂眼。
是赫多多?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