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姨能做出让步,我很感动。
我不管红姐怎么看,当场搂住晴姨的小腰,和她来了个深情的拥吻。
并在她耳边悄悄说,老婆谢谢你。
晴姨原本平静的脸上,荡漾起一丝涟漪,嘴角微微一扬,转身走了出去。
晴姨离开,我和红姐就成了二人小世界。
拉上窗帘儿,红姐直接扑进了我怀里,我们紧紧相拥,亲吻,然后倒在了大床之上。
我们将外套脱掉,红姐只剩下一件罩罩。
她还是那么热情迷人。
好久没和红姐办事儿,真心有点想念。
拥吻过后,我们的生命彼此融入。
泉起泉落,嘤嘤燕语。
久别重逢,胜过新婚。
红姐在欢笑中哭泣,在哭泣中欢笑。
两个小时,红姐软软的依偎在我怀里,甜腻腻的喊我老公,就像个可爱的小孩子一样,特别温柔。
不得不说,红姐温柔起来,简直能把我融化掉。
“这么久没见,你这能力渐长啊,整个床都被你浇了。”
我摸着红姐的脸颊,笑道。
“哼,你讨人厌,人家也不想把床弄湿,可是…哼,就是你坏,反正就是你坏嘛,坏坏坏坏坏!”
红姐娇嗔着,用小粉拳捶打我胸膛。
甜腻腻的嗓音,再加上她这得天独厚的小撒娇,这给我乐的,真想跟她来个下半场。
红姐是那种,越吃越好吃的类型,如果给我和她一个破纪录的机会,我一定要让她飞起来才行。
“可是什么,可是你的身体特殊对不对,可是你…”
我坏笑着亲吻了一口红姐的事业线道。
“咯咯…不跟你玩儿啦,坏人,就知道欺负老婆。”
红姐挣扎了一下,当场咯咯直笑。
和红姐打闹了一会儿,我们就各自穿衣服,然后打开卫生间门看了眼,荣启明和宋蓉还在。
而后开门去看外面的情况,铁锤帮的兄弟们看到我,那是肃然起敬,一个个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们的表现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去隔壁房间看了晴姨,她正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我带着红姐跟她打招呼,她冲我们笑了笑,说走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俩的战斗结果。
红姐那张小脸啊,当场红到了脖颈。
一脸哀求的看着晴姨,说冯姐姐,好丢人的,不要看啦。
我顿时笑了。
晴姨看到红姐这样儿,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不过嘛,晴姨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出门,径直走进了我和红姐的房间。
红姐后面尴尬的直接把头埋在我怀里,都不敢看人了。
晴姨可能是被惊讶到了把,整张床都湿透了,红姐得有多牛逼。
晴姨其实也有红姐这特殊的一面,不过她没法儿和红姐比。
我带着红姐进去,看出了晴姨眼神中的惊讶,不过没说什么。
晴姨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行啊,怪不得唐红这么粘你,床都能被你们整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一场小尴尬过后,晴姨和红姐的关系反而亲近了不少。
也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互相不说话。
为了避免尴尬,我们换了一个房间,当然,荣启明和宋蓉也被一并带去了。
阿斯汉大约在晚上22点时回来,电话卡和手机都办好了,而且交易的地点也选好了。
来不及过多解释,我喊了一个铁锤帮的小弟给**作手机。
玛德,俄罗斯手机全是一堆我不认识的文字,看着就跟一群小蚂蚁似的。
没办法,我也只能让当地人操作。
告诉他们云芸的电话号,我给云芸的打去了电话,这娘们,可能看到死外国号,所以不愿意接。
我一连打了七八个她才接听。
“喂,你神经病啊!”
云芸气愤的骂道。
语气间满是冰冷,一般人估计一下子就被她整没话了。
“云大小姐,好久不见啊,我带着你母亲来俄罗斯滑雪了,哈哈。”
我一脸从容的笑道。
“什么…你们去了俄罗斯?疯狗,你这个小人,你究竟想怎么样?”
云芸骂道。
“很简单,带着巴特尔来俄罗斯的乌兰德,跟我交换人质,我想荣家人应该也很着急吧。”
我笑着对云芸道。
“乌兰德是吧?好,你等着,我一定去,要是我母亲受一点委屈,巴特尔绝对是活不成的,你的命也保不住,我一定会杀了你。”
云芸依旧那么气愤。
听到她这么生气,我这个心情真是莫名的开心。
敌人的痛苦,就是我的乐趣。
随后我跟云芸了约定了交易时间,是明天中午,在乌兰德华夏风情镇交易。
云芸很奔溃,说是不是太快了,她现在还在呼和市,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来到乌兰德呢?
我说这个我不管,你最好连夜兼程赶来,不然我容易做点傻事儿,毕竟你母亲也是个大美女,我可是个凡人。
云芸一听这个威胁,急的在电话里直骂我无耻。
就在我们敲定时间地点后,一个男子的声音说想要跟我说两句话。
是荣启智的大儿子荣帆。
这家伙儿在通话的时候,还跟我装逼,说什么我最好将他爸爸和宋蓉放了,不然他灭了我的狼牙。
他这话差点把我逗笑。
他荣帆以为我是脑残吗?
灭我的狼牙?呵呵,你们荣家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我狼牙在青省可是得天独厚,根深蒂固。警方和军方两大关系疏通,而且青省军方正在调查你们荣家制造的恐怖袭击。
你荣帆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灭掉我狼牙,呵呵,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们荣家人也不敢随意踏青省。
一旦查出你们荣家在青省制造了恐怖袭击,都不用我动手,青省军方向上申请,如果被我爸那些兄弟看见这个情报。
你们荣家将死无葬身之地。
跟我斗?你们已经没那么大资本了。凭关系吗?我都懒的理你们。
因此,荣帆这句话,我也只是呵呵一笑。
然后嘲讽了他们荣家半天。
最后挂电话时,荣帆气的直接把手机摔了,从听筒里都能听到那咔的一声。呵呵,反正也不是老子的手机,使劲儿摔去吧,你个傻逼。
挂了电话,阿斯汉有些不解的问我,说为什么要告诉对方是在乌兰德交换人质,咱们明明是在博尔克啊?
我笑着说阿斯汉太单纯了,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直。
阿斯汉翻译成汉语的意思就是直,深层意思有耿直,直接,直率等含义。
阿斯汉挠了挠头,傻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就告诉他,这是诱敌之计。
以荣家人的狡诈,一旦知道了咱们的藏身之地,他们肯定会展开收索,更或者花钱雇佣俄罗斯其他势力赶来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