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汉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哈哈,错杀不了的,这个季节,是极少有海市人来呼伦市怎么冷的地方的,而且新年刚过完,如果有海市人出没,那必定是荣家人。”
“给我狠狠的打击,当然了,要是看见一个喜欢穿红衣服的美女,可不能给我打击,她是我的女人。”
我笑着对阿斯汉道。
听我这么说,阿斯汉也就知道怎么做了,说放心吧,一定办的妥妥的。
现在巴特尔被云芸抓去,乌梁梅氏老大这个位置暂时由阿斯汉顶替。
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我。
我只要号令阿斯汉,就等于号令了整个乌梁梅氏。
阿斯汉去下命令,房间内剩下了晴姨和我,我和晴姨说,红姐要来看我,你建不建议。
晴姨吻了我一口,她笑了笑什么话的都没说,其实她的表情已告诉了我一切。
她是不愿意的,但是为了我,她愿意,她愿意为我付出这些。
我亲昵的吻了晴姨一口,夸她真是我的好老婆,然后我去将荣启智嘴里的布子扯了出来。
“疯狗,你別得意,我荣家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荣启智看着我道。
“哈哈,我让你开口可不想听这样的话,我只是想听你的惨叫声。”
我嘴角扬了扬。
“嘭…”
我挥拳击在了荣启智这大油肚上。
“啊…”
连续的几拳下去,荣启智已哀嚎连连,惨叫不已。
我呵呵一笑,没有任何的同情。
高高在上的荣家人吗?原来在拳头面前也不过如此嘛!
“荣启智,听说你儿子荣丰的香肠鸡蛋没了,你有什么痛苦的感想呢?说出来,让老子高兴高兴。”
我打够了,伸手拍了拍荣启智的脑袋笑道。
“你…你…你这个小人,阴险的小人,你老子张青云虽然不是个东西,起码光明磊落。没成想养出来你这么个恶毒的小人。”
荣启智怒瞪着双眼道。
你们这些大家族做事儿,比小人还小人,还好意思在这里骂老子是小人,真是不嫌害臊。
“哈哈,谢谢你夸我,既然你说我是小人,那我就小人给你看喽!免的你说空话!”
我冷冷一笑,猛然抬腿,一脚踢在了荣启智的裆部。
“嘭~!”
“啊~…”
荣启智当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双手捂当卷曲在了地上。
一旁的宋蓉,看的触目惊心,吓的哆哆嗦嗦连,摇晃着脑袋,生怕我虐她。
玛德,竟然说老子是小人,给你惯得,老子是不是小人,还轮不着你们荣家人多嘴。
惹了我,你们荣家的厄运才刚刚开始,你们说我是小人,那我就成全你们喽!
荣启智猪豪了半天,就不怎么叫了,而是老老实实装晕厥。
我懒得理会荣启智,而是扯下了宋蓉嘴里的布子。
“疯狗…啊不是,那个…疯爷,你跟你无冤无仇,你可別报复我啊。”
宋蓉吓的花容失色的看着我道。
“呵,你挺会说话啊,放你也可以,把老子伺候舒服能办到不?能办到,老子就放了你。”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蓉。
“啊…疯爷…我…我恐怕…这个!”
宋蓉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喜悦,不过嘴上却说的很含蓄。
呵呵,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那方面一定有两下子,不然她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嘴上的矜持,不过是用来掩饰罢了。
“那就是办不到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嘴角扬了扬,随后掏出一柄飞刀,指向了她的面颊。
其实我就是吓唬吓唬她,看看宋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啊…不要啊,疯爷不要啊,我能伺候好您,我一定能把您伺候的特别舒服,疯爷您千万不要划我的脸啊。”
宋荣吓的当即屈服了。
我不屑的笑了笑,将飞刀收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这本事呢?”
我忍不住看向了晴姨,晴姨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在三分钟内,能帮您解决问题,这是云家其他女人所办不到的,请疯爷相信我,真的,我可以办到。”
宋蓉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就像在发誓一样。
“哈哈,你果然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不错。怎么说你也有一技之长,我不会过度为难你的,就这样吧。”
我淡淡一笑,拿起布子将她的嘴堵上了。
随后,我拿起手机给红姐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圣云堂的位置。
一切准备好,阿斯汉告诉我两位大佬已经过境,马上就要进入碰头的位置。
我说那就出发吧。
随后乌梁梅氏的兄弟将宋蓉和荣启智带上了一辆悍马车,跟随着我们一起去了圣云堂。
圣云堂餐厅也是乌梁梅氏的地盘,这里的服务员一半是华夏人,一半是俄罗斯人。
很有异域风情,我们进去的时候欢迎声一片,乌梁梅氏在这里,那就是天。
阿斯汉对这家餐厅还是挺了解的,我们去了一间豪华包间。
荣启智和宋蓉被拷着站在墙角,阿斯汉盯着二人,我和晴姨坐在正位,等候着这两位黑道大佬。
差不多二十分钟,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位乌梁梅氏的兄弟进来告诉我,罗夫斯基来了。
我笑了笑说好,请进来。
没用半分钟,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身体壮实,大胡子,红头发的俄罗斯人领着五名小弟进来了。
“罗夫斯基,这位就是内蒙霸主,张源先生。”
阿斯汉站在角落冲罗夫斯基笑了笑道。
“哇啊,张源先生,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罗夫斯基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语,跟我打招呼道。
不过说话的间隙,我发现他看晴姨的眼睛几乎是在放光。
毋庸置疑,我晴姨这等大美女,他可能第一次见。
“你好,罗夫斯基先生。”
我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原本这家伙想跟我来个拥抱,不过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跟我一但拥抱,那他必然会借机跟晴姨拥抱一下。
如果他吃晴姨豆腐,晴姨一个不爽,把他打残废了,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如我所料,罗夫斯基跟我握完手,主动恬着一张脸跟晴姨打招呼。
晴姨只是礼貌性的跟他握了下手,这给他兴奋的,看晴姨的眼神都快直了。
阿斯汉似乎也看出来不对劲儿,很直接的提醒罗夫斯基,说冯女士是张源先生的女人,谁敢动,丢十条命都是轻的。
经阿斯汉这么一恐吓,罗夫斯基当即就怂了,对我也更加客气了几分。
人这种东西,骨子里都有溅的成分。
和罗夫斯基的这场合作中,我必须得在气势上压倒他,尽管我是利用他办事儿,但我要让他在骨子里觉的,给我办事儿是一种荣幸。
没错,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就是这么强势。
紧接着烈火帮的吉马也来了。
当吉马的人进来,罗夫斯基的人神色立即变了,看吉马的人一副仇视的眼神。
罗夫斯基终究是大佬,表面上和吉马谈笑风生,还真就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摩擦。
如阿斯汉所言,吉马这个人,在女人方面不像罗夫斯基,不过他看到晴姨还是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