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含糊,冲阿斯汉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手机,开了免提。
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我是张源,说说吧,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了巴特尔。”
我语气严肃道。
“怎么做?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具体地点我不会现在告诉你,二月27号晚上20点,我会通知你去一个地方,咱们俩个单挑。”
“如果你能打赢我,别说巴特尔放了,呼和这块地皮都是你们的,打不赢我嘛,你的结局可能有点悲惨。”
云芸冰冷道。
“艹,云芸,你塔妈无耻,源哥是不会跟你单挑的。”
没等我说话,阿斯汉就气愤的冲电话喊道。
“呵呵,不跟我单挑也行啊,那就等着收巴特尔的脑袋喽!”
云芸异常的有恃无恐。
“2月27号是吧,你说的,单挑就单挑,你以为老子怕你吗?”
我看了眼晴姨和阿斯汉,果断同意了云芸的话。
其实我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巴特尔在人家手里,主动权也在人家手中。
没办法,我先稳住她,然后再在背后做工作,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尽管我打不过云芸,但我一定能想出一个好方法干败她。
“吆哈,你还挺有骨气,那就这么定了,等我电话吧!…嘟嘟…”
云芸得意的回复一语,紧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源哥,这溅人分明就是想连你也一起擒获了,甚至是杀了你,你可千万不能和她单挑啊。”
阿斯汉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道。
“这我知道,极有可能云家和荣家已经联手,这次救巴特尔,就是个大陷阱,是他们想干掉我的大陷阱。”
我似笑非笑的道。
“那…那该怎么办?”
阿斯汉果断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先别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嘛,在没办法的时候就要多方面了解信息,走吧,咱们一边回赛罕,一边慢慢说。”
我冲阿斯汉笑了笑。
晴姨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只是眉宇间流露出了更多的担忧。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巴特尔这条命,我是救定了。
出了呼和军区,阿斯汉开车,我和晴姨坐后排。
为安全起见,阿斯汉开的是一辆防弹悍马,这一点我还是挺满意的。
车子出了军区,我先给关小媛发了一条短信,让她给我反馈一下云家的情况,主要是关于绑架巴特尔威胁我这件事儿。
给关小媛发完,我把短信又转发给了陈艺。
陈艺是云家的看门保安,现在他女儿在狼牙,我交代的事儿,他没有不照办的理由。
而且他从琪琪格哪里也能打听到不少事儿。
当然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测一测陈艺这个人有没有心机,会不会跟我玩儿小心眼儿。
其实从关小媛那儿基本上能将云家的大小事物都打听出来。
发完两条短信,我看向了晴姨。
晴姨没说话,伸手将我搂在了怀里。
她或许是心疼我吧,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坎坷,好不容易发展的顺风顺水了,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我可谓是命途多舛,奋斗不息。
我冲她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神,深情的和她吻在了一起。
从呼和军区回赛罕路也不算长,本身呼和军区就在赛罕附近,大概半个小时。
阿斯汉带着我和晴姨来到了一处别墅小区。
给我们安排了住宿,同时也调集了二十多号狼牙小队的兄弟来守护。
上次调集来这50号狼牙小队和100号侦查小队,一直都在呼和市,并没有撤回去。
只是狼牙小队有伤亡,现在也就四十人左右了,侦查小队躲在暗处,情况好多了。
住宿安排好,阿斯汉说他住在一层,给我保镖,一定得守护好我的安全。
除了阿斯汉,还有20号狼牙兄弟在守护。
我感谢完阿斯汉,就和晴姨上楼去了。
房子挺宽敞,每个卧室收拾的也挺不错,直接就能住人。
后面狼牙兄弟给我和晴姨送来了一份丰盛的晚餐。
和晴姨坐在餐桌上吃过一顿饭,我们俩手牵手回了卧室。
拉窗帘儿,插门。
我们俩吻了会儿,就一起钻进了被窝,但没脱衣服,呼和市这地方并不安全,随时都可能遭遇刺杀。
我们得时刻准备着,男女在办事儿的时候,洞察力和直觉都十分弱。
如果在我和晴姨办事儿期间荣家高手来搞刺杀,那可就凄惨了。
“老公,你想出办法了吗?”
晴姨吻了我一口道。
结果晴姨刚说完话,关小媛的电话就打来了。
“嘿嘿,老婆,嗯么,办法差不多来了。”
我笑着回吻晴姨一口,接听了关小媛的电话。
“喂,媛姐!”
我接听电话道。
“张源,云家的情况我了解过了,你可能要有大难,荣家秘密调配了200号高手给云家,而这二百高手此刻就在云芸麾下。”
“有枪手,有刀客,有暗器手,这些人极其厉害,这次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你,云家宅院这边什么情况都没发生,还和以前一样。”
“只是云老爷子江河日下,已经没几天活头了,其实云家内部挺麻烦…,对了我妹妹去米国了吗?她现在怎么样?”
关小媛道。
听罢关小媛的话,我忍不住皱了邹眉头。
麻痹的,果然如我所料,荣家看来是想要尽一切努力除掉我,竟然派了这么多高手来。
这次救巴特尔,必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这涉及到了两个家族的争斗,可真是一件棘手的事儿。
说实话,听了关小媛的汇报,我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云芸这场挑战,就更别说救巴特尔了。
我告诉关小媛,关韵在青省,没去米国,她的眼睛我找著名老中医看过了,是视力神经出了问题,移植眼睛也不能看清东西。
需要疏通经络才行,因为她是先天性视力神经堵塞,西医是没法治愈的,只有找到普陀寺的慧恩大师才行。
关小媛听了没说什么,最后说谢谢我,只要她妹妹能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比什么都强。
从关小媛哪儿了解完情况,我就压断了电话。
形式是危及的,情况是极其不利的,敌人是强大的,我方是弱小的。
种种情况分析下来,我这边确实是极其劣势,在这场救巴特尔的挑战中,想要取得胜利太难了。
我真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码现在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