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长辈们送了些礼盒,送上一句句新年快乐,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度过了。
我准备在狼牙一直呆在初五,到时候雅儿小姨、汪欣媚也差不多要离开了,新的一波返城春运又将开始。
我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出发。
2008年对华夏而言,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就在过年的这几天,南方地区遭到了50年一遇的大暴雪。
大雪遍及21个省,22万间房屋倒塌,180万居民被疏散,电话线断裂,电力供应中断,铁路和公路交通受阻,上千趟飞机航班取消和延误。
南方军区连坦克的都出动了,整个华夏的南方地区都受到了震荡。
全世界的话题,都在议论华夏如何如何。
然而,这这场雪灾对华夏而言,只是大灾难的开始,2008年对我同样不平凡。
因为这一年,我的命运就和华夏一样,多灾多难。
我08年的灾难开始于大年初三。
这些天,李宽多方打听,帮关韵找到了一个老中医。
初三下午,天气不冷也不热,我雅儿、晴姨三人陪着关韵一起开车离开了狼牙。
开的车是一辆经过双重固化的防弹悍马。
我原本不打算陪关韵去看中医的,只是关韵用她那萌萌的表情求我,说没我陪着她慌,我心一软就说好好好,陪你去。
狼牙里边,晴姨和雅儿的实力最强,由她们跟着我保驾护航。
为了绝对安全,我又暗中派了金仝,带50号突击小队的兄弟秘密跟踪我。
万一发现陈家人有围攻我的苗头,立刻干掉。
就这样,雅儿开车,我和晴姨陪关韵坐在后座出发了。
出了家源别墅小区,一切顺利。
李宽说,那位老中医的铺子在北丘区,而且已经提前联系好了,老中医很乐意给狼牙成员看病。
开车去到北丘,那位老中医很热情的给关韵瞧了病。
老中医的回答是,关韵的眼睛没问题,一切正常,从脉象上看,关韵这双眼睛,视力是及其好的。
但,怪就怪在,脉象上明明是好眼睛,怎么就看不见呢?
接着老中医问关韵,有没有看过西医。
关韵说看过西医,在她8岁那年,她姐姐带她看过,也做过片子,视网膜什么的都正常,可就是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老中医说这就怪了,难不成是什么怪病?可是也不应该呀,关韵的阴气和阳气都很充盈,是很健康的体质。
后面老中医再三给关韵号脉,也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说他还是功底太浅。
不过这位老中医告诉我们,没有中医治不了的病,再找找其他的中医大家吧。
或许有高人能诊出这是什么原因,切不可让西医移植眼睛,关韵现在这双眼睛是极好的,比正常人要好很多。
这是老中医嘱托我的话。
既然这里治不好关韵的眼睛,我们感谢了老中医。
给关韵穿好衣服,我搀扶着她往门诊外面走。
“噗…啊~!”
刚出门诊,关韵突然扑进了我怀里,接着我就看到她肩膀处开了一个血洞。
小姨一把将我和关韵拉进了门诊内部,晴姨一道虚影般冲了出去。
没错,我遭狙击了,枪手狙击的部位是我心脏,被关韵给挡了。
子丨弹丨没能洞穿她的肩胛骨,只是血直往外冒,关韵疼的呜呜直哭,可怜极了。
我将她搂在怀里,小姨拔枪守护找我们身边,老中医也慌了,说怎么会被狙击,然而他没法帮关韵取出子丨弹丨,只能是找来些止血药,撒在关韵伤口。
关韵吓坏了,紧紧的搂着我,就像抓住一颗救命稻草。
她一边哭一边说,她怎么会中枪,中枪了会不会死?她现在半个肩膀都快疼的没知觉了,她怕。
我紧紧搂着她,告诉她别怕,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她会没事儿的。
我问关韵她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为什么要帮我挡子丨弹丨。
关韵说她哪儿知道别人杀我啊,她就是潜意识里感觉我有危险,然…然后她怕我出事儿。
关韵可怜楚楚的样子,感动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傻乎乎的,真有点心疼她。
今天关韵算是救了我一命,她为我挡子丨弹丨这事儿,已刻入我心。
在老中医帮关韵伤口止血的空挡,金仝带领着五十号突击小队成员,提着枪将整个门诊团团围住,以确保我的安危。
晴姨可能是去抓那个狙击手了,迟迟未归。
我也来不及多想什么,止血后,我在雅儿的陪同下,抱着关韵就往防弹悍马车上跑。
我要快点送她去医院,那颗子丨弹丨还在她肩膀里呢,她时刻忍受着剧痛,真心可怜。
刚坐进悍马车,李强的电话就过来了。
李强作为侦查小队的队长,一般的情报,他都是短信编辑,特殊紧急情报是电话。
现在他打来电话,我赶紧接了。
“源哥,出大事儿了,你暴露了,中山区这边突然冒出来大批量的士兵,北丘区那边的士兵已经在包围你,快逃吧,不逃就跑不了了。”
电话里传来了急迫的嗓音。
什么?我暴露了?而且军方是突然冒出来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被人出卖了?
一连串的问道顿时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
“强子,你们稳住,我先逃一步。”
我坚定的对李强道。
“嘭~!”
还没等我挂断电话,晴姨提着一个青年就回来了,一把拽开车门将青年拉了进来。
幸亏是悍马车后排宽敞,而且关韵是被我抱着坐在我腿上的,不然真坐不开。
“雅儿,开车往城外逃吧,我在青市暴露了,接下来军方必然要追击我。”
我对雅儿道。
“好…嗡嗡…,你突然暴露,肯定是有内鬼,这么隐秘的行踪陈家人怎么可能知道?”
雅儿气愤的骂了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悍马车狂爆的冲了出去。
金仝等人后面也跟着上车,尾随着掩护我离开。
坐在车上,晴姨一刀砍掉青年的一条胳膊,随手就扔出了窗外,场面无比血腥。
青年哀嚎连连。
晴姨问他,狼牙内部的卧底是谁?
青年一个劲儿的痛苦的嚎,说他不知道。
晴姨手起刀落,任他怎么求饶都没理会,又卸了他一条胳膊,扔出了窗外,青年痛的直接晕了过去。
晴姨掐破他人中穴,青年醒了,但也彻底吓傻了,说是银姐。
听到青年说出银姐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下。
赵雪银?怎么可能是她,我对她够好了,我相信她爱我,她怎么可能出卖我呢?
当初赵雪银在我说要带她一起迎接小姨时,她还抱着我哭鼻子,跟我吐露了她悲惨的身世,难道这都是假的?
我不相信。
晴姨说青年在说谎,然后挥刀就扎进了他大腿,准备卸他一条大腿。
青年声泪俱下,用一种近乎惨绝人寰的嗓音说绝对是真的,是香姐的手下赵雪银,是她提供的情报。
听到青年声嘶力竭般的吼叫声,我感觉后背如同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小姨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扬,什么话都没说。
答案确认,晴姨一把将青年仍出了窗外,而后盯着我看。
我长叹一口气,打电话给菲姐。
“媳妇儿,立即抓捕赵雪银,要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