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谢谢你,那个,我…我需要换一身衣服。”
关韵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道。
“哦,那好说!”
我立刻激动的转身,然后准备扶她起来。
谁知道她没用我扶,自己就起来了,于是我扶她身子的手,一个不小心,就抓住了关韵的事业线上,真软乎。
“哎呀…你…”
关韵的小脸顿时酝红一片,小嘴抿着,美极了,也可爱极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关韵,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很尴尬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哎呀,你这个人,快把手拿开啦,羞死了…”
关韵小脸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羞答答的用小胳膊推我。
我…我竟然手没移开…玛德,丢人啊,我堂堂刺血之子,竟然会有犯傻痴呆的时候?
幸好只有晴姨看见了,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我赶紧撤开身子,伸手扶住关韵的小胳膊,小心脏砰砰砰的都快从嗓子眼儿里崩出来了。
我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因为关韵太漂亮了?还是我对她心脏过敏?
关韵红着脸也没说什么,她从床上下来,一条胳膊让我搀扶着,另一只手伸在前方,很准确的就走向了她的衣柜。
衣柜打开,我看见了琳琅满目的衣服,也有小衣服,很可爱。
原本被我压下去的心跳,再次无法收敛。
“张源,你平时心跳也这么快吗?”
关韵一边在衣柜里摸衣服,一边小声道。
“额…这个当然没有,我对你可能是心脏过敏,跳的收不住。”
我一脸尴尬的道。
“扑哧,你是个有趣儿的男人,其实…我对你也心脏过敏。”
关韵小脸更红了,说完话她竟然一把将好几件衣服带出来,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又是小声的哎呀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甜,她这一哎呀,这把我给酥的,当即弯腰去捡衣服。
这时,我看到了她的脚。
白白嫩嫩的,和小苏的小脚丫有点像,很精致,很可爱,两只脚脖上各拴一根五彩线,别有一番美感。
细细的脚脖,修长的小腿,匀称的大腿。
她可真是美的不可方物,这身材也是棒的不要不要的,唯一的缺憾,她是一个盲人。
自己再怎么美,她都不知道,也没法欣赏。
我帮她捡起衣服,她随便摸了一身衣服,就去返回到床上。
“张源,你们转过去身子,你们看着我不好意换衣服。”
关韵道。
“哦,好~!”
我赶紧转过身,走到了晴姨面前。
还是挺震惊的,关韵说的是你们,她竟然靠听力就能确定来的不是我一个人,晴姨可是一直都没动啊。
难道她能听到晴姨的喘气的声音?这还真是够强大的。
晴姨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不过那表情已经很明显了,就好像在跟我说,老公,你个没良心的,老婆对你那么好,你还占关韵的便宜,我吃醋了,吃醋吃醋吃醋…
对于晴姨的醋意,我也只能苦笑一下,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
很快,关韵就换好了衣服,而后她说要给院长阿姨留一份信再走。
没办法,留就留吧,应该也很快。
等关韵写完一份感人泪下的告别信后,导盲犬已经被晴姨捂着嘴,憋晕了过去。
准备离开的时候,关韵这也想带,那也想带,我一咬牙,一把将她抱起来,打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关韵吓的张嘴就要叫,我…我也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我是在跳楼。
没办法,我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来,只好一口吻在她嘴上,刹那,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而后又软了。
小脸红的要命,事业线起起伏伏。
尽管我也很激动,但实在是没有办法。
贴墙往楼下落的时候,我始终吻着她,在落到二楼的时候,我施展出鬼影步连续踏墙,速度稳稳的降了下来。
而后我们平稳落地。
我刚落地,嘴唇就离开了关韵的香唇,晴姨拽着导盲犬的两条后腿也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或许我并不知道,我这一吻,拿走了关韵的初吻,这也是后来我才知道。
我冲晴姨笑了笑,抱着关韵在前方快速奔跑。
一路上,耳边的风都是呼呼的。
关韵慢慢的从之前的小脸绯红,被吓的脸色苍白。
她是真被我吓怕了,一会儿嗖的一下飞起起来,一会儿又呼的落下去失去重心。
我想,给谁都会害怕吧。
盲人学校的保安大半夜也都睡了,无人察觉,所以我们出去的时候同样轻松。
重新回到悍马车,关韵吓的小脸刷白,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很多。
晴姨先将晕过去的导盲犬扔到车的后备箱,而后她才坐进来。
我一声令下,悍马车启动,正式踏上了去往青省的高速。
我原本想见见巴特尔和阿斯汉的,但想想还是没这么做,现在呼和市的云家地盘,可是云芸在一手掌管。
这个女人藏的太深,万一我露出点麻脚被她发现,这个年就过不好了。
事先,我也跟巴特尔和阿斯汉联系过,告诉他们照看好呼和市,有困惑可以给我发短信,现在先这样,过完年,我会展开一系列的行动。
巴特尔说没问题,现在咱们的势力在呼和市已经巩固,过完年再跟云家大干,这次一定能搞定的。
拿下呼和市,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现在云家元气大伤,对付起来已经没有以前困难了。
“张…张源,我的小毛呢?你们把它弄哪儿了?”
过了老半天,关韵突然想起了她的导盲犬。
“哈哈,在后备箱睡大觉呢,别担心,丢不了。”
我笑着对关韵道。
“哎呀,它会冻坏的,后备箱是不是没暖风?它可是我的眼睛。”
关韵一脸哀求的看着我,那可怜楚楚的样子,让我不忍拒绝。
可是,现在车子在高速上,不能停的,一旦停车那就是违章,会被拍照、被查的。
我只好安慰她说先等一等,咱们在高速路上,一会儿有加油站或着临时补给站,咱们就停下。
她默默低头没说话,流起了眼泪,很伤心。
我看了眼晴姨,搂住了关韵的肩膀,轻轻拍着肩膀安慰她。
好在车子走了半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加油站。
兄弟们开进加油站,打开后备箱将那只已经醒来的导盲犬拉出来,送进了后排。
导盲犬抱在怀里那一刻,关韵当即心疼的呜呜哭了起来,嘴里一声声念叨着小毛对不起,姐姐不该不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