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和关小媛,从一开始的威胁,到现在已经是合作默契,没事儿还会坐下来小声聊天,甚至一起玩儿斗地主。
离开的日子终于来临,二十五来了。
此时,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论是青省还是呼和市,都已经做好了绝对充分的准备。
当天夜晚,我和晴姨前半夜睡觉,关小媛负责望风。
等我们休息好,差不多已经是凌晨3点钟。
我将那条鼓鼓囊囊、塞满宝贝的牛仔裤绑在后背,晴姨拿了她必备的东西,我们悄悄密密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关小媛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她说,如果可以,求我打败云家后把她带离这儿吧,她已经快忘了城市是什么样子?
只要能让她自由的活着,后半生就算给我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我付之一笑,说,云家不会长远,你先等等吧。
下了金远楼,我和晴姨猫着腰专找黑暗的地方走,有大松树作掩护。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们翻墙下山,云家宅院也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狗都没叫一声,实在是太完美了。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我和晴姨手拉手的奔走跳跃,心中那个爽快,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在云家蜗居的这些日子,都快把人憋坏了,现在终于解放,真叫一个爽快。
我和晴姨一路跑下大青山,穿过两道高速,冲向了桥北区的一个桥洞。
在没到桥洞下,我们已看到一辆黑漆漆的悍马,自然是狼牙小队的兄弟。
我和晴姨相视一笑,拉开车门坐进了悍马车内。
“源哥好,晴姨好!”
前面开车的两位狼牙兄弟,当即跟我们打招呼。
“开车吧,去先去呼和市蒙西区的那个女子盲人学校。”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狼牙兄弟道。
这所盲人学校,我已经让侦查小队的兄弟探过底了,确实有一个叫关韵的盲人,反馈回来的消息也称美若天仙。
现在兄弟们轻车熟路,找到这所盲人学校自然是没有问题。
兄弟们答应一声,慢慢给油,不开车灯,行驶出了桥洞。
往前走了一段,道路上面出现了路灯,这时狼牙兄弟才开了车灯。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从桥北区到蒙西区,一路快车,我们来到了女子盲人学校…
现在是三更半夜,蒙西区边郊路上车辆很少,而且女子盲人学校的地理位置又很偏。
学校周围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过往车辆更是少之又少。
这样也好,反而方便我和晴姨行动。
车子熄火,我让开车的兄弟坐在车里等着,我带了手机、耳机,和晴姨一起下车了。
翻墙进入学校,整个学校的道路都是盲人道,风景还不错,松树不少,人工湖冰冻一片,上面有一层划冰的痕迹。
我和晴姨一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宿舍楼。
狼牙兄弟打听不到具体位置,好在关小媛告诉了我,这样找起来倒也方便。
我和晴姨爬楼,从三楼卫生间窗户进入了宿舍楼。
关小媛住在六楼,我们一路轻飘瓢的上到六楼,来到了关韵的房间门口。
“老公,这些盲人宿舍有狗,应该是导盲犬,咱们进去狗会不会叫?”
晴姨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这个…八成会叫,就看你的了,我开门,你冲进去把狗的嘴巴捏住,别让它叫出声音。”
我看着晴姨道。
“嗯,只能这么办了。”
晴姨点点头,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
我吸了口气,用手掌拖住门,猛的发力。
“咔~!”
伴随着一声轻响,原本插着的门,被我硬生生的推开。
晴姨先我一步冲了进去。
“呜…”
导盲犬刚要叫,就被晴姨把嘴巴捏的闭上了,只是发出一丝轻声。
晴姨的速度真叫一个快。
也就是我晴姨,换了一般人,这声狗叫是免不了的。
我赶紧关门,冲向了睡在床上的关韵。
盲人的听力是很强大的,相信我和晴姨强行进来,她已经感觉到了。
我猜得没错,还没冲到关韵床前,她就衣衫不整的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窗前,然后张口就喊。
“有…”
没等她喊出声,我已捂住了她的嘴,她只是发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她从床上做起来,我被她的美震撼了。
迎着透过纱帘的月光,她简直是美呆了,最关键的是她和她姐姐有个共同的特征,事业线真是太给力了,虽然没达到关小媛的F级别,但D肯定是挡不住的,绝对有E的水平。
完美无暇的性感身材,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将是一种惑人蛊毒。
不过我现在可来不及欣赏,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
她很害怕,不断的挣扎。
我一手捂她嘴,一手搂她腰,很是想撇住她,给她听耳机。
结果,她玩了小命的反抗,睡衣的大环扣,开了一半。
修长美腿、完美小腹。
哎,真是个小妖精,幸亏是碰上了我这种正人君子,咳咳,不然的话,那一定是羊入虎口。
我压低声音告诉她,我是她姐姐关小媛派来的,让她别动,我给她听段录音。
她才不听我的话呢,依旧一个劲儿的挣扎。
没办法,我只好用脚把她的两条腿给伴住,将她压在床上。
老半天,她实在没劲儿了,鼻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
趁此机会,我赶紧掏出手机和耳机,将耳机插在她一个耳朵里,我推开手机,摁了下确认键,关小媛的录音便开始播放。
关韵依旧大喘着气儿,不过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她镇定多了。
慢慢的我就移开了放在她嘴上的大手,然后小心谨慎的盯着她的面容看。
时间缓缓流逝,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眼角渐渐湿润,流下两行泪水。
这时,我忍不住低下头,这一低可是不得了。
我竟然看到了关韵的事业线。
嗷买噶,如同在梦里…
咕噜,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来的。
其实我是想给她把睡衣扣子扣上的,毕竟…
只是她现在听录音听的这么出神,连我按着她都不管不顾,我又怎么能打断她的情绪呢?
然,我也不能这样一直盯着看人家的事业线啊,这个…我…
痛定思痛,我起身站在了床边,而后背对着她。
看她这样子也不会再说话了,等她听完再说吧,我真心没有要占她便宜啊。
转过身的我,这个小心脏跳啊,那叫一个扑通扑通…
脑子里忍不住的就会冒出我和关韵的尴尬瞬间,以及那座阿尔卑斯山、粉红的回忆…
这个录音大概是20分钟的样子,我站在床边背对着关韵,也不说话。
晴姨则是把那只导盲犬一直摁在地上,捂着嘴,偶尔会看我一眼,不说话。
时间就这样安静的流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