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娜日苏应答了一声,后面就没话了。
我们晴姨互看了一眼,晴姨躲床底下了,我穿好衣服跑去给娜日苏开门。
一开门,一个无比美丽的蒙古姑娘映入了我的眼帘。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蒙古旗袍,披一件毛茸茸的皮草大衣,很美,特别美。
而且她头发和妆容也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相比昨天的随意,她今天可真是个小美人。
民族风被她发挥到了极致,再加上她本身就五官深邃,真心美啊。
“娜日苏妹妹,你真漂亮。”
我当即夸奖了她一句。
其实也算不上夸奖,这是事实,她本身就很漂亮。
“真的吗?谢谢源哥哥,现在趁他们都没起来,我们偷偷的跑到昨天那个小湖,试试身手怎么样?”
娜日苏冲我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我冲她笑了笑,随后将蒙古包的门关上了。
“嗯,我们比试一下,如果你能打败特木伦那就太好了,我让你教训教训他,看他就不顺眼。”
娜日苏冲我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马棚那边跑。
奔跑在黄金般的地平线,背景是东方大如轮的红日,身边又有娜日苏这个单纯如水的女孩,真的很开心。
我们一路跑到马棚,娜日苏用她那个特殊的口型,发出清脆的声响。
已经套好马鞍和马缰的乌云,一路小跑就过来了。
我和娜日苏骑上乌云,一路狂奔。
望着美丽的日出,我和娜日苏策马奔腾在茫茫草原,虽然有点微凉,但很清爽。
“源哥哥,以后我教你骑马吧,等明年草原那达慕的时候,你也能参加比赛呢。”
娜日苏开心的冲我喊道。
“好啊,以后你就教我骑马,那个,草原那达慕是什么?”
我笑着回复了她一声。
一大早我们俩就出来亮嗓门,这种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趣。
“哎呀,你连那达慕都不知道啊,我一会儿跟你说。”
娜日苏小可爱的来了一句。
直接把我给逗乐了。
现在风速不小,说态度话,容易凉肚子。说了几句,我们俩就专心骑马,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小湖边。
照旧,乌云在河边刨冰玩儿,我和娜日苏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来到一处开阔地准备比试一下。
“源哥哥,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我从小和哥哥学摔跤,上小学就开始学武了。”
娜日苏将她的大衣放在草地上,冲我笑了笑。
“好啊,我正好试试你的伸手,你先出招吧。”
我冲她笑了笑。
“嗯,好!”
娜日苏点了点头,一个箭步暴冲而来,出招就是一记鞭腿。
还别说,娜日苏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这实力应该和林爽是一个档次的,挺厉害了已经。
我轻松躲过,并没有出招制她。
就这样,过了十多招,娜日苏使出浑身解数,手脚并用也没能碰住我。
差不多给足了她面子,我一招高空揽月,身子一个空翻,抬手就扣住了她的脖颈,来了个锁喉。
“源哥哥,你果然是个高手呢,太好了,特木伦不是你的对手,他打不过你的。”
娜日苏无比开心的道。
“那就好,哈哈!”我笑了笑放开了她。
“好啦,我们回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咱俩去呼伦湖玩儿,特木伦要是敢挑衅,你就揍他。”
娜日苏开心的都快蹦起来了,当真是个可爱的女孩。
后面我们俩一起骑上白马,慢慢的往小丘上走,一边走,她一边跟我讲起了草原那达慕。
草原那达慕说直白点,就是一场草原盛会,每当夏秋季节,草原上蓝天白云,百花盛开,各地就纷纷开始举办那达慕大会。
那达慕具有丰富多彩的内容:庆典仪式、竞技比赛、祭祀祈祷、文艺表演与欣赏、物资交流、感情沟通、聚会欢宴等等。
那达慕里传承最久远、最重要的活动,当然要数摔跤、射箭、赛马,以及歌舞表演,这也是最主要、最受欢迎的内容。
娜日苏说,她最喜欢看射箭和赛马,尤其是赛马,那种万马奔腾的气势,场面特别宏大。
我要不去亲身感受下,根本体会不到。
她让我明年7月一定要来,那时候的草原特别美和现在完全是两种风格,而且7月也是那达慕召开的时间。
娜日苏这小话匣子一打开,就跟连珠炮似的,很能说。
被她说的,我都快爱上草原了,也决定明年7月份有空就来草原玩儿,到时候让她带我好好逛逛。
冬天的草原有些萧瑟,没有鸟儿,连鹰的踪迹也看不到。
娜日苏说在夏天,草原上有很多鸟儿的,鸿雁就是典型的一种,还有好几种鹰,也有水鸟。
她说春天的时候,草原上有一大美味,那就是鸿雁刚生下的蛋,用鸿雁蛋做荷包蛋,特别香,油油的,好吃的不得了。
原本早晨就有食欲,被她这么一说,我都快流口水了。
等马儿走上小丘之顶,此刻的太阳已不再是羞红了脸只露半张,已经笑呵呵的全露了出来。
不过空中有云,估计再过一会儿太阳就要往云层里钻了。
娜日苏说,天气预报里,今天有小雪,草原上终于要下雪了,要是去年这个时候,早就下了。
看着乌云满天,还真有下雪的可能。
我们俩一路快马,很快就回到了马棚,我跟她一起将马鞍和马缰卸下来挂在马棚上,就开始往蒙古包走。
还没走多远呢,就看到了特木伦,这家伙歪着头,眼睛瞪的溜圆,看我很是不爽。
“你瞪什么瞪?別妨碍我和源哥哥去吃饭。”
娜日苏一脸不屑的瞥了特木伦一眼,竟然还主动拉住了我的手。
“娜苏~!我真没想到,你堂堂草原儿女,却长了一颗汉人的心,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特木伦瞪了娜日苏一眼,照着我就冲刺而来,一记铁拳攻向我的面门。
“源哥哥,打他,早看他不爽了,蒙族怎么了?汉族怎么了?元朝的时候不也是一家人?”
娜日苏立即站到一边,瞪着特木伦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不就是个特木伦嘛,我教训教训他也好。
他一拳砸来,我迎着他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既然要赢,那就赢的爷们儿一点,以刚克刚。
“嘭~!”
我们俩的拳头砸在一块,顿时一声脆响。
特木伦一脸惊讶的后退了两步,而我立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你…你的拳头这么硬?”
特木伦皱了邹眉,一脸的难以置信。
“拳头硬不硬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嘴角一扬,一个箭步就冲向了他。
“嘭~!”
又是重重的一拳,还是硬碰硬,只不过这一次,特木伦是被动的。
被我一拳击的连退四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尽管拳头一些微痛,但我相信,特木伦的拳头更痛,而且他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怪我不客气。”
特木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照着我就扫来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