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小苏像是有感应一般,再次仰头看向了房顶的我,她面无表情,只是直直看着我。
那眼神中看不出恨,也看不出爱,我们静静的对视着,泪水不禁洒落,小苏,我想你。
“房顶有贼!”
就在我心痛万分的时刻,小苏却嘴角微扬,冲我摇了摇头,大声喊了一嗓子。
她这一嗓子大喊,直接给我吓出一身冷汗。
潘雨晴也懵逼了,当场拉着我,从后面跳下了三楼。
跳下楼就地一滚,她拉开我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两把左轮手枪,冲我使了个眼色。
“叶小苏已经不爱你了,她是要往死整咱们的,你个傻逼,跟着老婆跑吧。”
潘雨晴瞪了我一眼,撒腿就跑。
我咬牙点头,含泪甩开腿奔跑,我们俩一前一后,如同两只灵猴般,快速的在庄园内闪掠着。
我的心好疼,好疼啊!
小苏她竟这般对我,她竟要我死,她…
我和潘雨晴快速奔跑,被保安发现了,潘雨晴先发制人,开枪射杀,每一枪都是正中眉心。
左轮手枪的枪头装了消音器,所以开枪的声音不大。
我们一路玩命逃跑,潘雨晴的枪法真不是盖的,眨眼之间,十多个保安当场挂了。
等到大批量的保安,绕到豪宅后面,众高手对我们展开追击时。
我们俩已经冲到了葡萄园,一个飞身跳跃,轻松翻墙。
此时,我们身后已经是枪林弹雨。
潘雨晴嫌我跑的慢,将一把左轮手枪望事业线一塞,拉着我奔走如飞。
我们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反方向逃跑了,在逃跑的时候故意往来时的山坡下丢了块儿大石头。
一路下破,我们俩每一次跳跃,都是**米的距离,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上。
等我们俩到海峡边缘,我们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跳进的江海之中。
这处海峡很宽,潘雨晴说有5公里远,要想游过去没那么简单。
她拉着我游到了一处黑乎乎的石壁前,伸手摸索了下,将一个卡车轮子大小的铁网圈拽了下来。
而后我们俩钻了这个黑洞,潘雨晴又重新将那个铁网扣了上去。
这里面味道很重,臭烘烘的,恶心的要死。
“这是荣家庄园的排污管道,设计隐蔽,荣家自己人也没多少知道,先避避风头吧,现在渡江死路一条。”
潘雨晴瞪了我一眼道。
她说的没错,这处海峡可是有5公里之远,我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游过去。
潘雨晴连对面那处600米的海峡都不敢去横渡,就更别说这里了。
荣家高手很多,她一定是担心我们在横渡江海的时候,被狙杀,或者被追上抓住,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我有些愧疚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就好,叶小苏一定是对你身上的气息敏感,她能感知到你的存在,这也不意外。不过,她已经不爱你了,她是帮着荣家在往死整你。”
“她明知道荣家庄园防守严密,一旦被发现是九死一生的,她还是把你给暴露了,昔日情分一点不给。心肠比颜西都歹毒,所有人都想你死,也只有老婆我护着你了。”
潘雨晴压低声音,搂住我肩膀道。
我什么话都没说,眼角默默的流下两行心痛的泪水。
我不相信,小苏怎么会想我死?她一定没认出我,她一定觉的我只是个贼。
没错,小苏怎么会想我死呢?不会的,不会的…
心头泪水心里流,这些话,我也只能说给自己听。
对潘雨晴,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和她靠在一起,在这臭烘烘的下水管里忍着。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可看到大量探照灯在海峡上探照,强光手电也不少。
“麻痹的,这俩毛贼真够厉害的,愣是让他们跑了。”
“肯定是从那处狭窄的海峡逃的,我追出来的时候,听到那边有石头滚落的声音,而这边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嗯,我也听到了。这年头的毛贼,也真是胆大包天,敢来荣家庄园偷东西,话说回来,大毒女的徒弟可真是神了,鼻子也太灵了,咱们这么多高手都没发现,就她一个人发现了。”
“废话,那可是大毒女的亲传弟子,能不厉害?听说荣二爷想让招大毒女的徒弟当儿媳妇儿,要是荣家能和大毒女师徒联姻,那就厉害了。”
“是啊,大毒女漂亮,没想到大毒女的徒弟更漂亮,那小身材小脸蛋,看我心都痒痒,真没见过那么美的小美人…”
“你们几个,聊什么呢?到那边再找找,今晚必须把毛贼抓住,不然谁都別想睡。”一名男子严厉的吼道。
随后是一连串的应答声,站在我们头顶上方的人员就分散开继续搜捕了。
“呜嗡…”
这些男子刚扯开,我又听到了汽艇的咆哮声。
当即,整个海峡翻了天,十几艘汽艇从我们面前海峡冲过,整个江面都被照的透亮。
“看着没,幸亏咱俩没渡江,这要是渡江,今天就完了,肯定要是跑不掉的。”
潘雨晴小声道。
“嗯,可能今晚咱俩是不了这臭水管了。”
看着海面上一艏接一艏的汽艇划过,我失落道。
“还不是都怪你?盯着叶小苏看什么看?我当时都提醒你一次了,你就是不听,现在也別扯没用的,吻一会儿吧,这里实在是太丑了。”
潘雨晴捏着鼻子,瞪了我一眼。
我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搂住潘雨晴的脖子,我们俩安静的吻了起来。
品尝着她的香唇,臭气一下子淡了很多,接吻真管用。
我们也不管外面的嘈杂,只是安静的拥吻,什么都不管。
吻了很久,以至于最后我都吻的麻木了,她也累了。
分开后,我们坐在防水背包上,靠着排水管壁,依偎在一起,等待着时间缓缓流过。
从凌晨,一直到3点左右,荣家的汽艇沿着海峡足足巡航了两个小时,才渐渐安静下来。
不过我们头顶上还是有脚步声音不时的响起。
好在排污管现在只是细细的水流,也不影响我们俩休息,后面我和潘雨晴都习惯了这臭烘烘的环境,我们靠在排污管上睡着了。
一直到天亮,头顶上不时就有脚步声,我们自然是不能逃。
翌日清晨,太阳还没上来,排水管哇啦哇啦的传来了响声,我和潘雨晴当即醒了。
她赶紧拉我起来,我们俩叉开腿,猫着腰。
不一会儿,湍急的污水汹涌而来,膝盖以下全部被洗了,好在我们是站着的,并没有被冲走。
污水一排就是足足的好几个小时,我和潘雨晴站着难受不说,但饿的也受不了,同时有点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