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金威冲林夕笑了笑,介绍我们道。
“两位抱歉,我刚才光顾着跟曾总诉苦了,幸会幸会。”
林夕露出一丝笑意,先和赵雪银握手,接着又跟我握手。
“林总好…”
我和赵雪银微笑待之。
简单认识过后,我们四个就走进了蹦极场地,和林夕,我也没说太多的话。
不过我和赵雪银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她给我的印象也很好。
曾金威和林夕挨着,我和赵雪银是绑在一起的,赵雪银这家伙儿,死皮赖脸的要跟我绑在一起。
工作人员给我们绑好腿之后,就将我们送到了望海涯的跳台,看着悬空的脚下,再看望海涯下的深邃山谷,当真够吓人的。
“老公,我怕!”
还没等跳,赵雪银就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
“怕什么,不就是个蹦极?没事儿。”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尽管我是笑着的,然而我那颗小心脏已经紧张的扑通扑通直跳了。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望海涯这么高,这要是掉下去,直接摔个九级伤残,全身骨骼粉碎,心脏爆裂…
想想都可怕。
“啊~…”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林夕竟然身子一歪,第一个跳了下去。
“咳咳,雪银,张源你们也跳啊。”
曾金威有些脸色发白的看着我和赵雪银。
看到她这脸色,我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一项干练的曾金威竟然自己不敢跳,来挑唆我和赵雪银先跳。
八成林夕就是被她挑唆的先跳下去的。
“好啊,这有什么好怕的,金威姐,咱们喊123一起跳,怎么样。”我冲她笑了笑。
“咳咳…这个…我…好的吧,一起跳。”
曾金威结结巴巴的咬了咬嘴唇,好像在下大决心。
我闭上眼睛,抱住赵雪银,喊了个123,我没跳。
“啊~!”
不过曾金威也没跳,她只是身子斜了一下,吓的惨呼一声。
“金威姐,我们跳了,你自己慢慢在上面玩儿,哈哈…”
我冲曾金威笑了笑,一咬牙,一跺脚,身子一斜。
“啊~…”
赵雪银吓的一声惨呼。
身体失去重心那一刻,我的整颗心都慌了,那种感觉,你不去体会,真的无法领略。
当时,我的整颗心都是慌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流转了,这种感觉实在奇妙的很,也吓人的很。
我没有向赵雪银一样吓的大叫,而是忍不住的搂紧了赵雪银,慢慢的睁开眼睛。
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赵雪银的头发,胡乱的拍打在我脸上。
我们下落到一半的时候,我真的看见了悬崖上的那首《秦望海》,确实是刻上去的,在字的凹槽里,有红色的油漆。
远远望去,十分的显眼。
当我和赵雪银快要落到下方时,林夕已经开始被弹簧绳往上拉。
“雪银,张源,不用害怕,我现在完全不怕了。”
林夕露出灿烂的微笑跟我们打招呼。
然而我和赵雪银还是心慌的不行,都没回林夕的话。
在坠落到极限时,我们俩倒栽葱似的被弹簧绳使劲的拉着,血液一股脑儿的往头上灌。
那种感觉,撑的我头部一阵憋闷,血管都是鼓鼓的。
我和赵雪银互看着,谁也没说话。
这种憋闷感是短暂的,很快我们又被绳子拉了上去,我们如同空中飞人一般,自由自在的翱翔在这山谷之间。
往上飞的感觉真的是棒极了,血液逆流的感没有了,失重的心慌感,也没有了。
有的只是无限的轻松与享受。
“老公,蹦极真的好好玩儿,我爱死你了。”
赵雪银无比激动的吻了我一口。
我摸了摸她的头,在她额头吻了一口,而后瞪了她一眼。
当我仰头向上看的时候,曾金威依旧在跳台挣扎,那痛苦的表情,看着真是滑稽。
我还真没想到,曾金威竟然这么害怕蹦极,反倒是林夕这个女人来的更干脆一些。
虽然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种温柔恬静的类型,生意上的挫败也让她情绪失落,不过她这个人倒是坦荡荡,胆子够大。
这也恰恰和现实吻合,林夕胆子大,所以她敢从内蒙古批量进翡翠。
曾金威干练是干练,不过她这个人谨慎,所以她的产业基本上固定在河西区,六家美容院一家化妆品公司,全在一起。
直到后面我们玩的无比尽兴,出了蹦极场地,曾金威依旧没敢跳下去,票也白买了。
因为没跳,她还挺自责,说自己没出息,胆子小之类的,还说要带我们去秦皇镇最好的酒楼吃秦山鱼。
我和赵雪银付之一笑,林夕则是不依不饶,一个劲儿的拿曾金威开涮,之前的烦恼都已被抛去。
林夕说曾总每次来秦山都想玩蹦极,然而每次都是买了票,看別人玩儿。
曾金威苦笑着一张脸,满是尴尬。
下山的时候我们没有走着下去,那样太费时间,现在都11点了,坐缆车的话20分钟就能下山,要是步走,起码得1个多小时。
俗话讲上山容易下山难,这真心没错,而且林夕说她脚疼的路都不想走了,一定要坐缆车下去。
我们四个坐进了缆车,被缓缓的运往山下,期间倒也能观赏不少美景。
林夕拿着自拍杆,弹出窗口,一张接一张的拍照。
曾金威侧头观赏窗外的风景,似笑非笑。
赵雪银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满的幸福感。
下了秦山,我悄悄的告诉赵雪银,一会儿让她和曾金威坐一个车,我要找林夕谈谈押运的事儿,如果能做成这个顺水买卖,突击小队就能顺利进驻到秦山。
赵雪银是理解我的,虽然有些小吃醋,但还是照我的话去做了。
在驱车去秦皇镇双鱼酒楼的时候,赵雪银主动让我跟林夕坐一个车,说她要和曾金威说点悄悄话。
曾金威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异,倒也没说什么,林夕自然是一百个欢迎,说正好了解一下雪银的男朋友。
坐上林夕的车,我跟她握了握手,就开始夸她漂亮,夸她有气质。
人嘛,其实和动物一个天性,都喜欢顺毛摸,都喜欢被赞扬,被夸奖。
林夕也不例外,被我夸赞了几句,果断乐的咯咯直笑,说我真是个幽默的男人。
“林总,我能问一下你雇佣的押运公司是哪家吗?”
话匣子打开,我话锋一转,开始问核心的问题。
“哎,是内蒙古的一家押运公司,全是霸王条款,他们死了人是劫匪干的,我让他们押运的货丢了,那就是他们无能嘛,现在还不给我陪,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