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凌涛爬在驾驶位急的额头直冒汗,看的出,他想冲出去杀一波,只是对方火力太强,只能忍着。
“都给老子停火,你们不是突击小队吗?我是张源,我现在命令你们停火。”
我爬在车内大呼了一声。
既然对方想演戏,那老子就陪你们演一演,现在哪怕是能拖延一丁点时间也是好的。
只要军车冲下路坡,尽管翻车滚在坡下面,但生还的机会很大。
“呵呵,原来你是疯狗啊,兄弟们,继续开火,咱们突击小队现在叛变了,连狼牙老大一块杀。”
为首的青年手持微冲,猖狂一笑,一边走,一边向着军车开火。
麻痹的,实在是太猖狂了,我很生气,只要能躲过今天这一劫,我保证,老子调动突击小队灭了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老子让你们领教领教什么叫惨绝人寰。
情急之下,我从怀里摸出了五枚弧形双刃飞刀。
这是真是潘溅人传给我的手段。
“你们俩放心的划船,没有人能接近,接近者必死。”
我将一柄飞刀夹在手心,吩咐两名士兵道。
“好~!”
现在这两名士兵跟我也是自己人,很配合的答应一声。
看着有青年握着枪要接近军车,我手臂一抖,一柄飞刀旋转着飞出了车窗。
伴随着飞刀划出的优美弧度。
“噗噗~!”
飞刀轻松切断了一名青年的喉咙,而后又扎进了靠近这名青年的胸膛。
当场,两名青年直接倒地,一死一重伤。
“疯狗,你果然好手段,我佩服你。”
看着我出手干掉两人,马凌涛对我是一阵佩服。
“换成慢档,油门別给那么大,握好方向盘。”
我瞪了眼马凌涛道。
根据摩擦力定律,最大静摩擦力,要远远高于动摩擦,现在军车挂的是快档,钢圈与轮胎之间的摩擦力是动摩擦。
如果钢圈的转速减慢,基本上和现在的移动速度保持一直,就可以获得最大静摩擦力,这样一来,绝对能让军车移动的快一点。
別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因为我是一个冷静的人。
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首先要做的就是冷静,从而理智且聪明的解决问题,这才是强者必备的素质。
“啪,疯狗,你真是个人才,我才想到。”
马凌涛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随即他就换挡,减油门。
“嗖嗖嗖~!”
这会儿越来越多的青年在逼近,我情急之下脱手飞出了三柄飞刀。
我现在的极限就是同时飞出三柄匕首,只有两柄匕首的准确率最高。
剩余一柄就是盲飞。
“噗噗…”
然而效果不错,我看见又有好好几个青年倒地。
我只有十柄飞刀,得合理利用,不然熬不到军车冲下路坡。
当我飞出第七把飞刀时,干掉对方已经不下十人,由于飞刀是走弧线攻击的,夜色茫茫,他们根本防不慎防。
也多亏了潘雨晴教我这一手弧线飞刀,不然军车早被包围了,哪里还有现在军车的突然加速。
是的,军车突然加速了。
是马凌涛挂了慢档,然后减油之后的成果。
“快,关车门,车子要滚落山坡了。”
就在车子沿着山坡往下滑时,马凌涛命令了一声。
两位士兵当即将车门关上,二人同时扣紧了车的门把手。
玛德,他们三个都有抓的,就我没有。
无奈,我一手抓住了一个士兵的胳膊,同时扯了个七叉,一脚踩地,一脚踩车的顶棚。
哈哈,这样一来,我也平衡了。
俩位士兵和马凌涛三人那眼神无比钦佩,是为我的机智点赞。
没办法,谁让我比他们三个聪明呢,聪明人的行为永远是他们比不了的。
军车顺着坡冲了一段,遇到一颗大石头,直接发生了侧翻,狂爆的冲击力,使得两位士兵在车厢内咣咣直撞。
我也控制不了平衡,好在手里还抓着俩肉垫。
这道路坡不算高,也就200米的样子,一会儿车子滚下山坡,我们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跑。
或者趁黑埋伏起来,对这些可恶的混子来个反杀。
军车一路翻滚到坡下,我们四个齐齐都是灰头土脸。
好在我们都是练过的,在车内的磕碰并不是很严重,尤其是我,有两个肉垫,一点事儿没有。
在前面抓住方向盘的马凌涛也没受什么伤。
苦逼的是我身边这两号肉垫,碰的是头破血流,有一个直接晕了过去。
车子最后停下是倒扣着的。
“砰砰~!”
我连着狠踹两脚,将军车门踹开,那位昏迷的士兵,被我一脚踢在屁股上,先踢了出去。
然后我跟着钻出去。
等我出去,马凌涛也从驾驶位破碎的车窗爬了出来,跟我一样,也是灰头土脸的。
“疯狗,现在怎么办,歹徒冲从坡上冲下来了。”
马凌涛一边进往下拉那位头部受了伤的士兵,一边对我道。
“还能怎么办?跑呗!保命重要。”
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话毕,我就提起那个昏迷的士兵,往腰里边一夹,抬腿就跑。
马凌涛看我在前头跑,他也着急了,扛起那名头部受了重伤的士兵,跟着我跑,微冲也不要了。
“你们是跑不了的,兄弟们给我把这条小河沟包围住。”
为首的混子,大呼一声。
随着他这一声大吼,不少混子,拿着手电闪,从小河沟上方两边包围而来。
我们身后还追了不少混子。
枪声一直就没断过,也真是亏了这条小河沟了,不然今天我八成是要死路一条了。
“疯狗,你咋跑那么快?等等我。”
看我嗖嗖的就跑没影儿了,马凌涛扛了一个士兵,着急的在后面喊我。
“看来你这当兵的也不行啊,连我都跑不过,加把劲儿吧,不然小命就丢了。”
我扭头招呼了马凌涛一句,加快速度沿着小河沟一路狂奔。
跑路可是我的强项,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就像一只灵猴,奔走在小河沟。
这是我从小就练出来的本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
马凌涛很快就被我甩没影儿了,没一会儿,我就跑到了小河沟的尽头,前方是个死土涯。
就是经过大水冲击,从而形成那种有三丈多高的土涯,上还上不去。
玛德,真是点背。
我骂了一声,立刻掉头,沿着斜坡往上面冲,到上面暴露也没办法了,被堵在下面,只有死路一条。
“马连长,沿着坡,跟上我,前面是死胡同。”看到马凌涛跟上来,我冲他喊了一声。
“多谢疯狗!”
马凌涛答应了一声,紧跟着我往上冲。
当我冲上小河沟后,侧面已经追来了二十多号混子,齐齐举着枪,手里还拿着手电筒。
好在他们的手电筒,全都是向小河沟晃去的,并没有发现我已经上来了。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全力施展出鬼影步,几个穿梭就躲在了一个小土丘的后面。
我就将这位士兵放在这里,刨土将他大概埋了一下,反正他也昏迷了,正好先藏起来。
我刚将这位士兵处理好,马凌涛上来了。
也就在这时,混子们的手电晃住了马凌涛。
“砰砰砰…”
顿时,一连串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