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和欣媚一起,远离了青花,可欣媚依旧天天念叨你,我耳边整天还是你,我简直讨厌死你了,你就是一只可恶的苍蝇。
唯有跟你一战,将你打的落花流水,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一年之后,我会主动找你挑战,不管你答不答应,就这么定了。
挑战人:林爽
2007年11月23日。
看完林爽的挑战书,我忍不住笑了。
她表面成熟,没想到心里还是这么幼稚,算了,挑战就挑战吧,反正她也是我小姨子,没跑了。
收好林爽的挑战书,我就走出了包厢。
这时,汪欣媚正和张雨彤搭着肩膀往回走,看见我,汪欣媚拉着张雨彤就过来了。
“哥哥,我认雨彤作妹妹了。”
汪欣媚喝的傻呼呼的上来搂住我的胳膊道。
“源哥,感谢你带我走上这条路,你是我生命里的贵人,真的谢谢你。”
张雨彤一脸感动的向我深深鞠了个躬。
“你太客气了。”
我亲昵的摸了摸汪欣媚的头,将张雨彤扶起来道。
而后的画面竟然是,张雨彤主动上来搂住我一条胳膊,还冲汪欣媚笑了笑。
我就不明白了,张雨彤这是几个意思?她不是和周强搞的挺火热的吗?而且白都那小子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
我可不敢让张雨彤搀扶我的胳膊。
于是,她刚抱上,我就挣脱了,然后身子一转,就把汪欣媚搂到了张雨彤这边。
汪欣媚脸上隐约露出了更盛的笑容,嘴里却雨彤雨彤的说着。
重新进入包厢,菲姐在安慰林爽,林爽竟然扑在菲姐怀里求关怀。
我都有点傻眼。
后面菲姐偷偷的在桌子底下,踩了我好几脚,骂我欺负小姨子。
我…我很无辜的好不好?我哪里欺负小姨子了?明明是小姨子欺负我,林爽这家伙儿,竟然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不过,我也没理她。
吃过饭,我们一帮人下楼,出了四季金秋。
“嗡嗡…”
我们刚下楼,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军车直接开到了我们的身前。
三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从军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的拦在了我们面前。
“请问哪位是张源,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士兵,一手握着他的微冲,一手一手抬起来跟我们打了个强硬的招呼,很是嚣张。
三个士兵如此张狂的来找我,菲姐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你们是哪个军区的?找我什么事儿?”
我拍了拍菲姐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而后对士兵道。
“青省军区,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士兵说着,他身边的两名士兵,已经走到我身边,大有将我拉到他们身边的架势。
“军区怎么可以随便拿人?你们有军官证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汪欣媚一脸怀疑的道。
“请看!”
为首的士兵瞪了汪欣媚一眼,顺手就从胸前取出了一个军官证,然后展开给我们看。
玛德,还是真是青省军区的士兵,还是个连长呢。
“哥哥,军官证是真的。”汪欣媚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好了,大家不要担心,你们全听菲姐安排就好,我有事儿会电话联系你们的。”
我看着众人笑了笑,大跨步的走向了军车。
菲姐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表现出了极度的担心。
坐上军车,我向着菲姐他们挥了挥手,说不要担心我,我相信祖国,相信军队。
由于他们相信了这是正规军区的士兵,尽管担心也没做什么出格行为。
伴随着引擎一阵阵的轰鸣声,军车直接开出了南湾区,朝着郊区而去。
“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是谁让你们来抓我的?”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身边的士兵。
“去了你就知道了,刚才在你朋友面前给你留面子,现在把手铐带上吧。”
坐在我右边的士兵,冷冷一笑,一副特质手铐拿了出来。
玛德,老子什么时候惹你们部队里的人了?我爸当年可是整个华夏军队的传奇人物,为祖国立下赫赫战功。
你们这些小杂毛竟然敢用手铐来打压英雄的儿子,老子一生气真想跟你们这个小杂毛干一架。
“我如果不让你拷呢?”
我表情淡然的瞪着我身边的士兵。
“你可以试试,我不建议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坐在我左边的士兵,说话之际,一柄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我的太阳穴。
看来这次被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还没到地方呢,这些士兵就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我,看来得想办法逃跑了。
不然,真要被他们带到地方,那我可就凄惨了,这很有可能是陈香给我下的套。
最近陈香一直很老实,她省城的产业全部被我搞垮不说,她的手下也被我在省城清理了个干净,她估计做梦都想让我死。
“你知道随意枪杀合法公民,是什么罪吗?”
我冷视着左边的士兵。
“小子,你们狼牙就是一个挂羊头买狗肉的组织,你们比黑社会还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也算合法公民?别跟我们横,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士兵不屑的冷冷一笑。
“是吗?我死你们也活不了。”
我淡淡一笑,双手猛的张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身边两名士兵的脖颈。
同时两枚刀片已经近在咫尺的切在了他们咽喉,我只需稍稍用力,他们便是一命呜呼。
“最好都別动,逼急了老子,一命换两命。”
不等两名士兵说什么,我暴喝一声,喊声震的前方开车的连长赶紧踩了刹车。
随即,一柄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我的眉心。
此时,我身边的两名士兵各用一把枪顶着我的太阳穴,前方这名士兵,又有枪顶着我的眉心。
此等情景,当真危险。
如果他们真开枪,我就算死的时候,将他们三个全杀死,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到头来,我会变成一个千古罪人,狼牙也会被国家封杀,因为我杀了军人,这是大罪。
不管眼前这三个军人是好是坏,我决然是不能干掉他们的,那样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疯狗,我对你有所耳闻,知道你这个人逼急了跟跳疯狗一样,没有理智,但你要明白,你的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放开我两位兄弟,我们有话好好说。”
连长一脸严肃的瞪着我。
此刻,被我擒住的两名士兵,脖颈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血迹,这是他们俩试图挣扎的结果。
我只是开了个小切口给他们点教训而已,让他们知道,虎父无犬子,老子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