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试着喊我几声老公,问我行不行,因为她内心抑制不住的想喊。
我说嘴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喊就喊呗,老子又没堵你嘴。
我刚说完,大溅人眼睛一闭,轻咬着嘴唇,深情的喊我老公。
还各种鼓励我加油什么的。
我有点不服气,好像老子不行一样,还需要你这样鼓励?
我一怒之下,发挥出了至尊狂暴。
连续的几波喷泉之后,大溅人直接晕倒了。
我去,竟然晕倒了。
哎,自己不行就不要装逼嘛,干嘛把老子搞这么亢奋,你却晕过去了。
不行,掐人中。
我嘿嘿一笑,掐住她人中,直接给她掐醒了。
一直到后半夜。
大溅人晕过去六七回,最后她哭着求我,说:
老公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虐待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向你忏悔还不行吗?
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我身体都空了,再继续下去,我会死的,你就不怕我死了吗?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我想睡觉…
大溅人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对我是各种哀求。
玛德,其实我是不相信她的鬼话的,只是我感觉到骨骼间已经有了隐隐的痛感,这才相信。
应该是美女毒给我的提示,我不能再虐她了,再虐下去,我自己也要遭罪。
看她这么求我,我冲她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说睡吧!
我也有些累了,就跟她一起躺在大床上睡了。
她现在真心体力耗尽,就算她是高手,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真是善心发现,用匕首给她将绳子割断,解放了她的手脚,让她安心的在床上睡。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声对不起,而后扑在我怀里,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睡了。
看她这么老实,我也没做什么。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的很香甜。
这一次睡着,我发现她竟然是面色红润,身体也不蜷缩了,紧紧的贴着我。
这还真是奇怪,她之前睡觉不是身子惨白吗?脸色也惨白,嘴唇还发紫。
怎么现在浑身充满血色,嘴唇也红润了,而且她睡的这么香?
想不通,以后得找个机会问问她。
她睡着,我也跟着睡了。
第二天,在她还没醒来的空挡,我将她的手拿开,给她把盖好被子,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赶了一趟去青花镇的班车,十来分钟就到了青花。
当我去到四季金秋的时候,四季金秋已经装修完善,重新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也看不出有打砸的痕迹。
我直接跑上三楼去找莲姨。
莲姨和菲姐都在办公室,二人好像在交谈着什么急事儿一样。
莲姨一个劲儿的安慰菲姐,菲姐则是看着窗外着急。
办公室的门开着,我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莲姨、菲姐,我回来了。”
我冲要她们二人道。
“你个搓比货,终于回来了,姐有大事儿给你说。”菲姐一脸着急的看着我。
“什么事儿,慢慢说!”
看着菲姐一脸着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抚她。
莲姨在旁边也不好插话,只是看着我们两个。
“我可能要跟我妈去海市,就这两天走,爽爽要去新疆当兵,我妈说一去就是两年,两年期间,回家的时间不多,她想带我去送送爽爽。”
菲姐一脸着急的看着我。
别看菲姐平常和林爽老是掐架,在关键时刻,菲姐还是疼爱这个妹妹的。
“行吧,只要别带着你去相亲,送一送是应该的。”我看着菲姐道。
“艹,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万一我妈带着我相亲可就坏了,所以,我想将咱们那段视频带上,到时候她要敢逼我相亲,我就给她看,逼急了我给相亲对象看,你觉的行不行?”
菲姐看着我道。
这件事儿菲姐拿不定主意,所以眼神中对我的答案充满了期盼。
“这个,你还是别带那段视频了,万一泄露出去,对你影响不好,这样吧,你手机时刻开着,要是你妈妈敢带你去相亲,你用电话暗示我一下。”
“我给你妈妈打电话,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也行,肯定给能搅合黄了。”我笑着对菲姐道。
“那行,就这么定了,老子先回家,等我从海市回来,咱们一起拿下省城,老子很喜欢在狼牙的日子。”
菲姐一脸激动的冲我笑了笑,起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我和莲姨挥手跟她再见,让她主意安全。
菲姐离开,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莲姨。
我看着莲姨微微笑了笑,将办公室门关上。
“莲姨,酒楼的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我看着她道。
“从今天开始已经能正常营业了,这次的打砸事件,对咱们酒楼造成的损失起码有80万,破坏的太严重了,还丢了三个放钱的保险箱。”
“好在没出什么人员伤亡,就是陈元生两口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莲姨看着我道。
“咱们要不去看看陈元生吧,他也真是不容易。”我看着莲姨微微一笑。
“嗯,好,小源说什么就是什么!”
莲姨看我笑的阳光,忍不住的扑进了我怀里,像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傻莲姨,查没查出来是谁干的?”我搂着她,摸着她的头发道。
“小菲暗地里找人查了,确认是王佳俊带人来干的,那些混子是省城的,当天砸完酒楼,他们就回了省城,青花镇的人有不少看见他们的车出了镇子。”
“尽管青花的警方向着咱们,李罡局长为这事儿,昨天也亲自来过一趟,但能指认是王佳俊的证据太少了,如果真有证据确认是他干的。”
“李局说起码能判对方坐2年以上的牢,而且处双倍罚金,以及剥夺他十年的政治权利。”
莲姨像个乖巧的小孩,搂着我的腰,温柔的跟我道。
“只要能确定是王佳俊干的,证据这种东西,咱们可以伪造嘛,放心吧,我有很多种办法整他,现在咱们来去探望探望陈元生去。”
我低头在莲姨的额头吻了一口,笑道。
“就知道你有办法,啵儿!”莲姨一脸潮红的仰头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口。
我亲爱的莲姨,笑起来可真是可爱、而且也很清纯。
忍不住的就有点想跟她来个长时间的吻。
“小源,我…”
然而,莲姨吻了一下过后,脸色红红的说了一句名字,闭上眼睛就又吻了上来。
我亲爱的莲姨,她可真是我心里的小蛔虫,我们总是心有灵犀。
和莲姨在办公室甜蜜的吻了二十分钟,我都快按捺不住了。
莲姨可爱的像个小孩,结束亲吻之后,她脸色更红了,说她想跟我说个秘密。
我说什么秘密啊。
莲姨说是她跟菲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