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到这里,我就更佩服我爸了,我亲爱的爸呀,你这一身本领啥时候能教教我?大溅人被你迷成这样,我也真是服你。
我虽然不想成为一个风流的男人,可是我想成为一个强大的男人。
后来,我爸每次再去她家,她就跟她妈妈抢着抱我爸,甚至三个人一起玩儿,我爸竟然俩个女人一起收。
对于三个人的事儿,大溅人说几句话就带过了,我自己脑补了一下,我感觉差不多,二珠戏龙嘛。
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妈妈出轨的事儿还是败露了。
大溅人有段时间没在家,当她再回家的时候,她妈妈已经死了。
是被她爸杀的,她爸杀了她妈妈之后,找我爸报仇。
她爸根本不是我爸的对手,被我爸打成了重度残疾。
大溅人说她对她爸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有她妈妈是疼她的,她爸爸老在外面搞女人,还不让她妈妈有情人,被我爸打死才好呢。
后来她就离家出走,去寻找我爸,她想嫁给我爸做老婆。
那年她18岁,然而我爸告诉她,他已经有老婆了,儿子刚出生,怎么可能娶她。
时隔八年,我八岁,大溅人26岁,在时间上还真对上去了,看来大溅人说的都是真的。
被我爸拒绝之后,她就请求我爸再疼爱她一次,我爸这倒是很痛快,直接带她去开了房。
大溅人说从那次以后,她就再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她宾馆醒来,一个人去了苗疆。
她妈妈从小教她武术,并且给她讲很多见闻,所以她有资本和能力走南闯北。
一去苗疆就是两年,这两年她一直在苗寨里拜师一位蛊师练武,她武术精进了不少,她苦苦求了她师傅两年,她师傅才给她种了美女毒。
种完毒她就回来找我爸,希望这一生都能拴住我爸,和我爸白头偕老。
然而,我爸却去了藏区。
她一咬牙,又一个人奔波去藏区找我爸,藏区危险重重,幸亏是她有一身不错的武术,不然那是活着出不了藏的。
在藏区找了我爸两年,她打探到了很多消息,最后她说,我爸已经不在华夏了。
很有可能被一个叫青雨的女人,终身囚禁在了金三角,就是泰国、越南、老挝,那三个国家形成的一块三角洲地带。
那里有遮天盖日的热带雨林,有猛兽,有嗜血的毒虫,有很多很多致命的危险。
而且那片土地之下还有雷区,极少有人敢踏足进去,十个进去,有九个会丧生。
她花5年时间,一直在这三个国家辗转徘徊,打探黑寡妇的动向,试图寻找到我爸的存在。
为此,她还是加入了当地的一个佣兵组织,经常性的执行一些任务。
毕竟她也需要钱来养活自己。
没过半年,那个佣兵组织因杀人太多,仇人也越来越多,整个组织被杀的仅剩下不到三人。
而大溅人凭借强悍的实力,死里逃生回到华夏,当她回来的时候,她爸已经死了好几年。
怀着悲愤、绝望的心情,她找到了我,当时我妈刚好得癌症去世。
于是,她迫不及待的胁迫张高明,和张高明建立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当上了我的后妈。
从此,我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她化身一个魔鬼,将所有的怒气、怨气统统发泄在我身上。
其实吧,说到底大溅人也是个漂泊无依的可怜女人。
可是她可怜也不能将满腔的怨气发在我身上,我是无辜的。
从前到后,将整个故事讲完,大溅人眼里流出了泪水,用脑袋紧紧的靠着我的胸膛。
麻痹的,虽然她说的她确实很可怜,但我跟她的仇还是没办法化解,我不能原谅她,我还是要报复她的。
这一切的孽都是她自己造的,这个恶果自然也要她自己来承担。
“青云,我想你了,我天天做梦都会想你,你就是我生命里的魔咒,我放不下,我想找到你…”
正待我想说些什么时,大溅人竟然哭出了声,眼泪哗哗流。
嘴里还念叨着我爸的名字。
玛德,你不过是我爸眼里的一个过客,你这纯属单边恋。
你个傻逼,果然跟汪欣媚一个性子,爱一个人能爱成这样,你还真是她的好姨妈、好榜样。
“咳咳,溅人,你还是别念叨着我爸了,能嫁人就赶紧嫁了吧,我爸是不会喜欢你的,而且你的美女毒也下错了人,不行去找找你那个师傅,给咱们解解毒。”
“我可不想跟你老纠缠一起,我得报复你,长久性的虐你,少说也要虐你个七八年,这才算公平嘛。”
我伸手捏了捏大溅人白嫩嫩的脸颊道。
“哎~!你想虐就虐吧,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美女毒是解不开的,除非俩个人都死了,毒也就散了,我师傅在三年前就已经圆寂。”
“她临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让我去苗疆了凡,让我皈依佛门,忘却红尘事,我怎么能放的下?我让她失望了,而且现在还跟你种下了美女毒,我…”
大溅人神色中流露出了满满的失笑。
“用什么方法都解不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没用的,什么办法都解不了,美女毒是蛊毒中的奇毒,我师傅为了给我种蛊,阳寿起码折损了一年,我对不起她老人家的期望…我呜呜~!”
话到伤心处,大溅人竟然哭了,哭的眼泪哗啦的。
我简直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大溅人也会哭吗?也会这样伤心的哭?
不管了,我不能被她的眼泪欺骗,说不准这就是她的计谋,忽悠我呢。
我心里这么一想,顿时觉的大溅人没有那么值得同情了。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去她衣柜里翻腾了一下,嘿嘿,竟然找到一瓶人体润滑油,还有一些大溅人平常玩儿的小玩具。
玛德,后半场不来的劲爆的怎么战斗到底,录视频就要精彩一点嘛。
“你…你干什么?”
大溅人看到我拿出这些东西,又将手机用东西支住放在柜子上,她有些慌神的看着我。
“既然这种毒没法解,那就不用解了,我无所谓,只要能跟你报仇,老子豁出去了。”
我冷笑着用手摸着她的脸,嘴角仰起一抹邪笑。
“别…求你千万不要拍视频,我怕流传出去,哪怕你不拍视频我配合你也行啊,求你别拍视频了,求你了。”
大溅人的性子如今已经被我磨没了,她在我面前就是一个任我左右的女人。
然而,我冷冷一笑,仰扬嘴角,轻轻吻上了她的耳垂。
她的脸色很快绯红一片,嗓子也不自觉的变了音调。
她挣扎着,却也顺从着。
战斗打响,大溅人哭了,哭的很伤心。
声音哽咽,都是从嗓子深处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喜悦的哭个没完,还是真的悲伤。
视频拍了40多分钟。
喷泉激扬了三次,而我仅仅是个热身。
为了让大溅人放开一些,我将录制的视频关掉,全力开战下半场。
没有了视频录制,大溅人不哭了,反倒是很冷静,脸上还会露出笑。
以至于最后她一个劲儿吻我,特别主动。
最后的最后,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强迫的一样,这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啊。
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和谐,大溅人每一次都很快,比以前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