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慢慢的低头,都不敢看大溅人的狐狸精脸。
“有多想呢?那你告诉我,以前是不是天天幻想和我做那种事儿?回答完这个问题,我们就开始。”
大溅人另一只胳膊也搭在了我肩膀上,双手轻轻的扣住我脖子。
她深深的事业线在我眼前展露无疑,身上的狐狸气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可恶啊,可恶的大溅人,世界上怎么还有她这样的女人呢?魅惑,实在是太魅惑了。
“很想,我幻想过很多次!”
我微微抬起一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溅人。
“真是个乖孩子,那我们开始吧,吻我!”
大溅人微微闭上双眼,脸色有写不尽的妩媚。
完了完了,我有点按捺不住怎么办?
不管了,我的目的是打败她,今天她彻底让我思想沦陷了,狐狸精,可恶的狐狸精啊。
吻就吻,老子怕啥?不就是个战败一个狐狸精吗?没什么好怕的。
我伸手揽住大溅人纤细的水蛇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
慢慢的吻向了她的香唇。
“嘭~扑通!”
就在我要吻上她的香唇之际,我只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我的身子就倒飞了出去。
我重重的摔在客厅地板上。
我恍然不知所措,她有病吧,不是她让我吻她的吗?
“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对我有这么恶心的想法,今天我不打的你满地乱窜,我就不叫冯晴晴!”
大溅人一脸冷傲的从沙发站起来,迈着她那又细又长的美腿,向我走了过来。
高跟鞋一声接一声敲击地板的声音让我感觉到恐惧,这高跟鞋,它是我童年记忆里的魔鬼。
“砰砰…”
一脚又一脚,大溅人的高跟鞋如雨点般在我身上踢。
疼的我连喘气都错乱了,我深一下、浅一下的呼吸着,身上疼的要命。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魔鬼,一个让我恨之入骨的魔鬼,一个虐我千百遍的魔鬼。
我恨她,我深深的恨着她,我恨她恨的要死。
我被她踢的满地打滚,尽管我毅力顽强从始至终都没哭,都没有哀求她住手,可内心却再一次收到了挫伤。
她不仅可怕,还是个喜欢骗人的女人,麻痹的,利用自己那张狐狸精皮囊,勾引老子那颗纯情的心。
“小畜生,你真的是越来越有能耐了,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大溅人可能是踢累了,于是就停下手鄙视着我道。
我不说话,我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说,她个溅人,狐狸精,不要脸的东西。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你和你爸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见美女就想上,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欣媚的处是你破的,没错吧?”
大溅人一脚将我踹到墙角,冷笑着道。
嗯?她口中说的我爸,是张青云吗?要是的话,这么说大溅人也是知道我爸的消息?
我和汪欣媚的事儿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汪欣媚跟她闹翻了?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汪欣媚现在怎么样了?
“溅人,张高明不是我爸,我和汪欣媚之间的事儿用不着你来管。”
我气愤的瞪着她。
“呵,嘴挺硬啊,我说的是张青云那个王八蛋,你应该早就知道他是你爸了吧,现在我不想跟你说张青云,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强迫欣媚,然后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
大溅人满眼冒火的盯着我。
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是她强迫的我你信吗?”我瞪着大溅人。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耳光声响起,我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脸颊被扇的发麻,疼都是小事儿了。
差一点,我就被她扇晕过去。
她可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下手狠,太狠了,我估计一会儿我的脸就会肿起来。
“你毁了我的欣媚,你毁了她,你知道吗?我本来还想将她送给海市的一个大势力做儿媳,而你,你彻底的毁了她,去死吧你~嘭~!”
大溅人气的满脸杀气,又一次狠踹了我一脚。
我忍、我再忍。
这个档口我不能爆发,那样只会让我受更重的伤,我要忍,等她发泄够了,等到后半夜了,老子瞅准时机,一定弄死你。
老子弄死你个溅人,你个可恶的溅人。
大溅人踹完我就回了她的屋子,好像去找什么东西去了。
我一打眼儿,赫然发现沙发上遗留下一把钥匙。
嗯?那会不会是大溅人的房门钥匙呢?她现在回屋东西,我要不要将那把钥匙藏起来?
心中有这想法,我从腋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唰!
我手一抖,小匕首直接刺进了沙发缝隙,而那把钥匙也跟着被刺了进去。
这样一来钥匙不见了,呵呵匕首也隐藏在了沙发缝隙中。
我身上同样带着三把匕首,这是狼牙小队成员的标配。
之前被大溅人拿下一把,刚才用了一把,现在身上还剩下赵雪银那把精致的小匕首。
“小畜生,好久没尝尝老娘的鞭子,是不是怀念了?”
大溅人冷笑着从屋里出来,鄙视我道。
看着她手里的鞭子,我果断的开始退缩,她手中这条鞭子简直是我的噩梦。
我不说话,我只等着这场魔鬼的惩罚快点过去。
“啪啪…”
看我不说话,大溅人冷笑着挥舞鞭子抽我。
疼,钻心的疼。
我恨她恨的要死,我恨她入骨。
时间缓缓流逝,血印子一道接一道,直到我晕厥,她才停手。
她可真是狠啊,她个溅人,我这辈子都不会饶了她。
不过,她在抽的时候,也说了汪欣媚的事儿。
她发现了汪欣媚的日记本,汪欣媚自从爱上我那天起,就经常写日记。
几乎跟我发生的每一件事儿,都写在了日记里,汪欣媚在日记里竟然还发誓要做我老婆,以后给我生一大堆小宝宝。
有一天不小心被大溅人发现了这个日记本,大溅人看了所有日记。
当天汪欣媚就被她打了,后来就是林爽暑假去和汪欣媚一起学武。
其实破处也不是最重要的,大溅人说膜是可以花钱修复的,可恨的是汪欣媚爱上了我。
天天跟她做对,前几天还和林爽两人密谋要逃回到青花。
然而没成功,被她抓住了。
听着大溅人无情的说汪欣媚的事儿,我知道,汪欣媚为了我肯定没少吃苦。
她也真是傻,怎么就爱上我了呢?我那么狠心的拒绝她。
她为什么还那么爱我?
哎,人世间,感情这种东西真是难以琢磨。
在我即将晕厥的时候,大溅人说我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汪欣媚。
这学期开学汪欣媚不会回来了,林爽也不会回来,她们要参军,她要把她们俩送到塔里木参军。
新疆塔里木,四季气温变化极大,沙漠戈壁大蚊子,冬天雪封千里,气温都到零下二十度以上。
可怜的汪欣媚和林爽,她们两个弱女子,怎么会被送去那里参军?
她们才仅仅16岁啊,虽然军队的参军要求是17岁,她们俩只差了一岁,相信能进去,可是这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