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会儿已经到了该吃饭的时间,我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毕竟折腾了一天,我连饭都没吃,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响。
讲完了来省城的事儿,我就问莲姨,有没有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莲姨开心的冲我笑了笑,说有,在她房间。
李宽说,饭菜已经每人一份定好了,要等一小会儿,去买饭的兄弟才能回来。
于是,我就跟大家说,我先去趟莲姨房间拿点吃的,大家小心着点,赵雪银肯定会派人找我。
结果,还是小苏最理解我。
她说,干粮都是莲姨带着的,你快去吃点吧,这里的事儿先不用管。
而后小苏就把我推出了房间。
莲姨赶紧起身带着我,去她的房间。
瘦子原本是在场的,不过刚才他陪着周强一起看押左音去了。
所以莲姨和我才不会那么尴尬,很自然,就像是普通的朋友一样。
莲姨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这些房间几乎都是标间,有两张床,莲姨和菲姐一起住这个屋。
这样也挺好,毕竟莲姨和菲姐俩人都住挺长时间了,两位大美女估计都快睡出感情来了,咳咳!
“莲姨,干粮在哪儿呢?快点,我真是饿坏了。”
一进屋,我就迫不及待的道。
“你呀,瞧把你急的。”莲姨冲我笑了笑。
随后莲姨就把一个大兜子提在了床上,里面鼓鼓的装的全是牛肉干。
牛肉干又被誉为成吉思汗的军粮,这可是内蒙古的一绝,但凡吃过牛肉干的人,都说好吃。
而且它扛饿,毕竟它是由一大块牛肉经过风干,缩小成了很小的一块。
当年成吉思汗行军打仗的时候,所有士兵腰间都带一包牛肉干,一壶泉水。
铁骑们能连续三天三夜精神抖擞,疯狂占领城池,攻城速度令敌人闻风丧胆。
而维持这个奇迹的背后,可是少不了牛肉干的功劳,它扛饿,吃在肚子里能量很足。
所以,在狼牙小队训练的时候,我就跟李宽说了以后狼牙小队执行任务,干粮统一配备牛肉干。
我直接拿了好几块,撕开包装就塞进嘴里吃。
咸咸的感觉,无比爽口。
莲姨赶紧给我接了一杯水,让我慢点吃。
我冲她吐了吐舌头,继续往开拆,一根接一根的塞进嘴里。
原本体积很小的牛肉,结果嚼一会儿就大了,撑的我嘴里满满的。
“傻乎乎的,真让人担心。”
莲姨坐到我旁边,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轻轻的顺我的背。
她真是个贴心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狼吞虎咽了一会儿,肚子总算是缓解了很多。
我起身搂住莲姨的小蛮腰,吻了她一口就出去了,她则是小脸有些绯红,不过很开心。
出去后,我带着李宽、武烁两人去审讯左音。
其余人都退出了左音的房间。
“左音你个溅人,你不是挺牛逼的吗?”
我冷笑一声,取出了她嘴里的毛巾。
“张源,我现在落在你手里,要怎么处置,随你便,用不着你这么奚落我。”
左音眼神冷漠的瞪着我。
“奚落你?我还要欺负你呢,你信不信?”我冷笑着瞪着她。
“你…你敢,我会恨死你,我现在已经是银姐的人了,你是斗不过她的。”左音冷冷的看着我。
“哼,银姐吗?呵呵,她是个有滋味儿的女人,很可惜啊,被我拿下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左音身前。
李宽和武烁两人则是看守在左音两边,也不说话。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银姐哪里逃出来的。”左音瞪着我的眼神道。
她问这话,我懒的回答,她明显是想撇开话题,可能是在逃避一些问题。
“我怎么逃的,你无权过问,现在就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的赵雪银,我不相信你给我通风报信那次,你就已经投靠她,这不合逻辑。”
我一脸认真的盯着左音。
“半个月前投靠的,扪心自问我对的起你疯狗了,而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无法偿还,你懂我说的是什么。”
被我这么问,左音的眼神很冰冷,似乎有点恨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那次的事儿老子也是受害者,你应该去找杨明宇报仇,但这次你配合赵雪银阴老子,你还主动提出来要阉了老子。”
“是你欠我的无法偿还吧,现在还有脸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你在我的手里,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痛不欲生,如果你不说实话。”
我瞪了她一眼道。
事实也如此,我不欠她左音什么,反倒是她应该谢谢我,要是落在那种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就她这性感的小身材,迷人的小脸蛋儿。
早就被人霍霍了,那还有她现在?
“张源…你真不要脸,我恨你,你知道吗?你给我吃的避孕药是过期的,我怀上了,你知道吗?”
左音说着,眼里竟然流出了恨意的泪水。
什么?这…
我艹,要不要这么恶搞,老子和红姐、潘溅人那么疯狂都没怀上,到你这儿一晚上怎么就…
避孕药过期了?玛德,要不要这么点儿背?
我竟然喜当爹了?
这个,我还是一个热血少年啊,怎么能喜当爹~~
左音的话让李宽和武烁两人差点笑出来。
“咳咳,那个,要不我们俩人先回避回避。”
李宽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额…这个,那两位哥哥在门外等我一下。”我也很尴尬。
李宽和武烁出去,将门关上,我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左音,道:“现在呢?怎么办?你要生下来还是?”
“滚,生尼玛蛋,我才不会跟你生孩子,我恨你!”
左音气的骂我。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怎么个情况了,老子也不是那种提起裤腰带就不认账的男人。”我无奈一声。
“现在你不用担心,刚形成胚胎十多天我就去流产了,因为我刚好月经没来,所以我偷偷的去医院查了,结果出来,的当天我就流产了。”
“你知道我那几天有多难受吗?我天天恨你恨的要死,是你这个禽兽伤害了我,你夺走了我生命里的第一次也就算了,你还夺走了我生命里的第一胎。”
“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我还有权利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吗?我今后怎么办?你想过吗?”
没有外人,左音对着我像连珠炮似的吼道,泪水从她眼眶里沁了出来。
“这个,怪我买药的时候没看,也没去正规的大药店买,我确实对你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我很抱歉,我想确实对不起你,以后该补偿的,一定补偿你。”
“不过,这不是你投靠赵雪银,设陷阱害我的理由,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投靠赵雪银,其他的事儿,我现在不想管。”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再次认真的对左音道。
“你…你为什么非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我说了,有些人你惹不起,连我爸爸都惹不起,你们带这些人来省城,无疑会狼狈而归,甚至锒铛入狱,你信不信?”
左音脸色有些灰暗的看着我。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悲伤,似乎比她说流产的事儿还要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