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苏拿出那支蜡烛送给潘雨晴的时候,潘溅人竟然感动的流下了一丝眼泪。
激动的要跟我和小苏拥抱,说她好感动,这是她今年收到的最感动的礼物。
玛德,我当时就呵呵了,你这么会演戏你咋不去做演员呢?你做演员奥斯卡金像奖都是你的。
可恶啊,欺骗小苏这个单纯的小女孩。
而小苏还非常的感动,紧紧的抱着潘雨晴的胳膊,说让潘雨晴经常回来,下次咱们还一起玩儿。
没办法,我只能配合,我要脸上表现出不屑,小苏气的直瞪我。
礼物送完,一大桌子饭菜端了上来。
这下我终于不用演戏,拿起筷子一顿狼吞虎咽。
不用想都能猜到,今天晚上我肯定是逃不掉的。
潘雨晴说她要走,她肯定已经谋划好了,而我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我必须得多吃点,要不然今天晚上会被累死的。
看我狼吞虎咽的吃饭,潘雨晴乐的咯咯直笑,还和小苏一起吐槽我。
我的傻小苏,竟然也胳膊肘往外拐,和潘雨晴一起吐槽我,哎~这日子真是没法混了呀。
吃了会儿饭,潘雨晴就提议喝酒。
我倒是不怕她,喝就喝,可是小苏不行,她都没喝过酒。
奈何潘雨晴偷偷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我要敢阻止她,她就会把小苏卖到澳门当荷官,玛德!
潘溅人真是无耻,无耻至极。
她提议喝酒,肯定是想把小苏灌醉,然后好跟我单约,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苏看我微笑,然后说要不试一试也好,她也不小了,以后在场面上总得过的去,今天就当是个开始吧,反正都是自己人,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亲爱的小苏,永远都是这么懂事儿,我越来越感到愧疚。
她是个超级好的女孩儿,我深深爱着我的小苏,为了保护她,也只能顺了潘雨晴的意。
潘雨晴要了两瓶皇家礼炮。
我对洋酒这种东西真心不喜欢,而且还贵的要死。
只是,潘雨晴点了,我也不含糊,到时候我多喝点,让小苏少喝点就是了。
我可不想小苏出什么事儿。
两瓶皇家礼炮上来,服务员拿了冰块和特制冷饮,问我们要不要兑着喝,潘雨晴说不用兑,直接倒被子里。
兑不兑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我的量是一瓶子,到时候尽量替小苏挡酒吧。
潘雨晴是个酒场高手,很会说话,几句话套路完,不用她自己提酒,小苏自己端着酒被跟人家喝。
有时候不佩服潘雨晴真是不行,这溅人很有一套,人心掌握的不错。
小苏仅仅喝了半杯,小脸就一片绯红,傻笑着跟我说没事儿。
我赶紧给她夹菜,让她垫吧垫吧,然后将她杯子里的酒替她喝掉。
潘雨晴只是嘴角微扬,表面上对小苏关心满满,看着像个知心姐姐,其实就是蛇蝎心妇。
最后,小苏楞是被潘雨晴灌的晃晃悠悠,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冲我和潘雨晴一个劲儿的傻笑。
我扶着小苏去卫生间让她呕吐,她愣是不吐,说吐出去的都是感情,咱们欠潘老师太多人情了,哥哥你去账接,咱们不能欠别人的人情,人情不好还。
小苏的话把我感动的泪眼汪汪的,我把卫生间门关上,插好,搂着她,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小苏很开心,她自然的双眼微闭。
傻小苏,全世界就你最单纯,总拿别人当好人,别人骗了你都不知道,还在背后一个劲儿的说别人的好,我暗自叹息道。
喝醉酒的小苏很美,毛茸茸的金发下,是一张红苹果般的绝美脸颊。
我们吻了一会儿,潘雨晴就来敲门,问小苏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
我赶紧回答她没事儿,就让小苏洗脸,然后出去。
小苏说她好晕,想睡觉。
我让她爬在我背上,潘雨晴在旁边扶着小苏,我们三人一起下吧台结账。
我知道小苏的心意,潘雨晴准备结账的时候,我直接把她拦下,递给了服务员一张卡,让划卡结账。
这张卡是莲姨身份证办的,里面的钱是台球厅赚的钱,这张卡一直是小苏保管着的。
为了今天这顿饭,小苏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这顿饭没多花,7600元,看着这么多钱被刷出去,我这颗心啊,疼死我了。
这么多钱这得吃多少炖驴肉啊,哎,有钱人实在是奢侈。
潘雨晴嘴角扬了扬也没管,付了账一起下楼。
等到楼下的时候,小苏已经爬在我背上安详的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傻小苏,真的让我好心疼,这个世界上,她就我一个亲人,她依赖我。
“张源,你看看小苏是不是酒精过敏了,要是的话赶紧送医院,不是的话睡一觉就没事儿。”
潘雨晴坐上驾驶位回头看着我和小苏道。
酒精过敏是啥反应?我还真不知道。
她要不提醒我一下,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判断酒精过没过敏?”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潘雨晴。
“算了,看你也不懂。”
潘雨晴瞪了我一眼,探过身子扯开小苏的领口看,而后用手放在小苏鼻子前感受了下小苏的呼吸。
“没事儿,她就是喝多了,皮肤没有红肿症状,咽喉也没有水肿,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潘雨晴笑了笑,转过身子就开车。
看小苏没事儿,我也放心了,紧紧的搂着她。
潘雨晴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开着车就去了她家。
我背着小苏上了3楼,潘雨晴为了保险起见,给我接了杯温水,说给小苏喝了,这样睡的香。
又是温水?我能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但为了不让小苏知道我和潘雨晴的事儿,我也只能含恨将小苏叫醒,让她把这杯温水喝了。
而后我抱着她进了一间卧室,给她安顿好,我们就睡了。
小苏很安心的躺在我怀里睡着了。
大约半个小时,潘雨晴穿着一件丝绸性感吊带,推门走了进来。
她挡着小苏的面吻我。
我一把将她推开,拉着她走出去了小苏的房间。
这一夜,注定了不会平静。
我们在卫生间、浴室、窗户前、地板上。
在沙发上、厨房洗手池。
在茶几前、在墙壁…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这场战役同样惨烈。
潘雨晴从幸福的笑到幸福的哭,又到幸福的哭着笑,笑着哭。
她一个劲儿的喊我老公,每一声都是那么入骨。
我听着恶心,可又没办法。
大约在凌晨5点钟的时候,我们结束了这场战斗。
潘雨晴摊在湿漉漉的沙发上,双眼迷离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