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姨从前到后,将她这几天装修酒楼、人员招聘、采购等等的事儿跟我说了一遍,一切都很顺利。
她说陈元生想掏这部分装修的钱她没让,装修和雇佣人员都是她掏的钱,总计花费24万,后期可能还会有花费,她可是将她全部的家底儿都押进来了。
莲姨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心中已经是无限感动,她为了我,还真是愿意付出,我只是想了个计划,她一口气就把自己的所有积蓄拿了出来。
我还能说什么?
再次给了她一个个大大的拥抱,告诉她不要怕,放手去做,出了天大的事儿,你都有我。
莲姨也很感动,她说她明白。
就在我微笑着,看着她的时候,她眼睛闭上,慢慢的跟我吻在了一起。
很甜,很柔!
跟莲姨,我心无杂念,她是一个好女人。
莲姨这么多年也没个男人,有时候我真的想满足她,让她得到应有的幸福,可是那样我会对不起小苏。
既然如此,那亲吻应该没什么吧,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和莲姨亲吻的很用心,我能感觉到入口即化的香甜,也能感觉到徜徉在柔软棉花上的放松。
我们吻的忘却时间,忘却一切!
“咚咚咚,张源回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和莲姨赶紧分开,我看见莲姨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一颗喝了蜜的红苹果。
“莲姨,没事儿,别紧张,啵儿~!”
我冲她笑了笑,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就去开门了。
莲姨被我在额头上这样亲昵的吻了一口,顿时更加害羞。
“咳咳,陈叔啊,进来吧~!”
我开门,笑着对陈元生道。
其实我之前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陈元生。
“张源,你可算是回来了,宋经理想着明天开业,你觉的怎么样?”
陈元生笑嘿嘿的看着我道,说完又看了眼莲姨。
不过当陈元生看到莲姨脸颊红红的,他的笑容立即变的有些尴尬。
或许他能从莲姨那红红的脸色上猜出我和莲姨刚发生的一些事儿。
但我并不在乎他看出来,陈元生这个人,有商人特有的诡诈,不过他做事儿做人我还是信的过他的。
“我看行,就明天开业吧,现在还缺什么吗?”我一边说话,一边走在了莲姨身边的那张椅子坐下。
“基本上已经不缺了,我刚才又去采购了两车蔬菜。”
陈元生冲我和莲姨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和莲姨的对面。
“小源,现在我和陈哥可算是分工明确,后厨的一切都是他负责的,厨师的管制和采购。前厅服务、人事、财务这些我来照看,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莲姨冲我笑了笑。
“当然没问题,有你们俩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能分一杯羹,已经是很开心了,那就明天中午开业,我明天考试,刚好中午能赶过来剪彩。”
我看着二人道。
“开业也正是在中午,到时候我让陈雄也来,让他帮忙干活儿。”陈元生笑嘿嘿的道。
“哈哈,行,陈雄和我是不错的朋友,我当然要叫他。”我满意的笑了笑。
和陈元生、莲姨探讨了一会儿开业的事儿,我们就又忍不住聊起了收购女神酒楼。
陈元生那真是信心满满,他说莲姨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仅仅两天时间。
女神酒楼的服务员加厨子被挖过来不下30人,还有不少前厅经理嚷嚷着也要过来,收购女神酒楼指日可待。
对于陈元生的褒奖,莲姨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自豪的话。
陈元生说这都不算什么,莲姨的客户资源那才叫恨,莲姨只是发了个说说,她开了一家酒楼,希望大家以后来捧捧场。
结果,当天就有一大帮客户来预定餐,而且有不少是退掉女神的酒楼的餐,指明了要来四季金秋…
反正陈元生是将莲姨一顿夸,这把我高兴的,莲姨则是冲我微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们三个说完收购女神酒楼,陈元生就兴高采烈的,去忙他自己的事儿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俩位董事继续探讨,我得忙了,嘿嘿!
说完这家伙儿还给把门轻轻的关上了,从陈元生那眼神中我能看出,这家伙儿一定是发现了我和莲姨的一点猫腻。
“小源,你说陈元生是不是误会咱俩了,我怎么总感觉他在凑合咱俩呢?”
陈元生走了,莲姨皱着眉头看我道。
“莲姨没事儿的,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因为他们不懂,你是我的好莲姨,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我微笑着,看着莲姨。
“嗯嗯,谢谢你小源,有你真好!”
莲姨感动的点了点头,而后向我张开了双臂。
莲姨就这么点要求,我又如何忍心拒绝她。
我们紧紧相拥。
软玉入怀,温婉如春,说的就是我莲姨,和她抱抱,很舒服,很温暖。
我们拥抱了十多分钟。
她说,傻瓜你老实告诉我,又跟谁去喝酒了,我可是早就闻出来你满身酒气。
被莲姨像个小孩子一样盯着问,我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就说和菲姐喝的,我喝不过她,她酒量好。
一听是林菲,莲姨竟然并不建议,说,林菲这个姑娘还是不错的,为人正派,不过你们现在还年轻,记得少喝酒知不知道,影响身体。
刚才她还可爱的像个孩子,此刻却摇身一变又成了大人,她在教训我少喝酒。
我感觉和莲姨一起,真幸福,她就像我的第二个小太阳,能把我从外一直暖到内。
不一会,她又问我为什么喝酒,是不是打架了等等。
我只好搂着她的小细腰,将去省城打架的事儿大概告诉了她一遍。
我没敢提和左音疯狂的事儿,只是将匡扶正义,惩罚恶霸跟莲姨简单的说了。
莲姨心疼的紧紧搂着我,问我被他们打的疼不疼,身上有没有留下伤口,快让我看看。
我讲到我被虐的地方,她急的差点哭了,说这些混子太不是人了,老天为啥不一个雷全把他们劈死。
我知道莲姨心疼我,就脱了上衣给她看,我身上确实有伤痕,除了一些淤青,还有些浅浅的伤口,都是白都用三棱刺给我割的。
原本也算不上大伤,我甚至懒的理会,这种伤过两天就痊愈了,啥事儿没有。
可莲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当场哭了,她抱着我心疼的哭。
这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我让她不要哭,你哭我心里难受。
她强忍着泪水,给我将衣服穿上,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去,伤还是要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