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答了一声赶紧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屋内基本上没有可以用来往断砸腿的东西。
不过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看到了墙上的暖气片儿。
于是我立即抄起身边的输液架,把墙角的暖气片给敲了下来。
两根在一边链接的暖气管儿都被我生硬的撇断了。
这种暖气管的材料是生铁,表面是特别坚硬的,如果硬砸根本断不了,拽拉也不行,但它怕折,所以我就利用杠杆原理折断了。
不过我根本抱不动这么大一个暖气片儿,于是我将暖气片儿扶起来。
“菲姐,把人拉过来。”我冲菲姐喊道。
现在杨明宇已经被林菲揍晕了,杨明翰虽然醒着,但吱吱呜呜说不出话。
林菲也不含糊,直接扯了两个人的腿就把兄弟俩拉了过来。
“嘭!”
等兄弟俩并排放在暖气片前,我直接推倒了暖气片儿,只听着嘭的一声,这个大生铁片子就砸在了兄弟俩的腿上。
“啊…嘭~!”
兄弟俩几乎是同时大呼出声,不过我和菲姐超级有默契,一人一拳,直接给他们又打晕了过去。
“菲姐,好像还没有完全砸断,咱俩要不从两边将暖气片抬起来,再砸一下。”
我看着菲姐道。
尽管兄弟俩的腿已经被砸的变了形,但我没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所以…
“我看行~!”菲姐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俩从两面抬起暖气片,大约到半米高的时候,相互使了个眼色当即松手。
“嘭~!”
这一次,声音特别响,我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颤抖,暖气片要再重一些,估计地板都得被砸穿。
“啊…”
兄弟俩再次发出一声惨呼,不过此刻他们的腿已经彻底血肉模糊了,不看也知道,断了,而且断的很彻底,粉碎性的。
这块暖气片可是重的很,我和菲姐往起抬的时候,菲姐把如沟都挤出来了才抬动,我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搞定了,跳窗户走。”菲姐冲我道。
我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俩的动静不小,肯定已经惊动了医院保安,从楼道里下的话容易正面冲突。
菲姐打开窗户很麻利的就下了二楼的铁栅栏窗户,我也不含糊,紧跟着菲姐。
爬到二楼,菲姐直接跳了下去,而后就地一滚,很是轻松。
她这一招我以前也是见识过,她也教过我,所以现在我正好用上。
我从二楼跳下去也是就地一滚,发现真是啥事儿没有。
保安看到我们跳窗户逃跑,立即冲向了我们,手里还拿着电警棍。
我一看电警棍就害怕,这玩意儿害的我可不浅。
菲姐全然没将这些保安当回事儿,很随意的按了车钥匙,照着她的宝马车就跑了过去。
保安的速度跟我们没法儿比。
等菲姐启动车子,保安才跑过来。
菲姐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宝马车疯狂的咆哮声,吓的好几个保安纷纷撤开。
而后菲姐潇洒的挂挡,宝马车呼的一下就冲出了医院大院。
“***,终于报仇了。”菲姐一边开车,一边爽快的笑道。
对菲姐或许是真的报仇了,可是对我而言,仇只报了一半。
我还要跟白都报仇,尽管菲姐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说她和白都的关系,但我发誓一定要让白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害的我和左音发生那种事儿,他亲切的喊菲姐的小名,而且还绑架了我的菲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些话我没有和菲姐说,我只是记在心底,这个仇终有一天我会报。
但在此之前我也不想再问什么,因为菲姐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逃避,她不想太跟我说这个事儿。
回了青花镇,正好到了饭点儿。
菲姐开车到了我们上次吃炖驴肉的那家餐馆。
“疯狗,这次我允许你请我吃顿饭。”菲姐冲我笑了笑道。
“好啊,炖驴肉扎啤~!”
我笑道。
现在我身上还有150元,从左音那儿我随手抽了两张百元大钞,买避孕药花了50块,现在还剩下150,正好吃一顿炖驴肉。
我们进了驴肉馆,老板这次可不敢认不出来我和林菲是谁了,赶紧客客气气的让我们上楼。
我和菲姐坐的位置还是上次那个靠窗户的桌子。
炖驴肉还没上来,菲姐就让上了六大杯扎啤。
“疯狗,咱俩之间现在还是存在着一些事儿的,什么废话都别给老子说,连干俩个怎么样?”
林菲霸气的举起一杯扎啤冲我笑道。
“好!”
我冲她点了点头,举起杯碰了一下就将一整杯扎啤往肚子里灌。
这种大扎啤,一杯子绝对能媲美550毫升的大雪花,量真心不少。
一整杯下肚冰的脑袋难受不说,嗓子也火辣辣的生疼,实在是呛不住。
“嘭~!”
菲姐喝完直接将空杯子磕在了桌子上。
我则是长长的喘了口气,将空杯子也放在了桌子上。
“疯狗,咱俩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秘密的,老子怎么对你,你心知肚明,来,继续~!”
林菲眼神复杂的瞪了我一眼,再次端起一大杯扎啤,对我道。
“菲姐,我懂!”
我冲她点了点头,举起大扎啤跟她碰了一下,就开始往肚子里灌。
第二杯酒灌到一半我实在是灌不下去了,胃里边火辣辣的难受,嗓子也火疼火疼的,脑袋还冰的痛,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我看见菲姐喝到一半也明显停顿了,不过她还是一闭眼睛,生硬的灌了下去。
我知道菲姐在跟我赌气,她一个女子都能喝下去,我有啥不能的,我一咬牙也生硬的灌了下去。
不过刚灌完,我就感觉一阵阵的反胃,强大的腹力生硬的往上顶。
“呜丸~!”
菲姐静静的瞪了我两眼,突然用手捂着嘴就冲进了二楼的卫生间。
看菲姐跑去吐,我其实也很想吐,也立即捂住了嘴,跑到了卫生间门口。
我听见菲姐吐的难受的声音,哎~!有时候想想这又是何必呢?
“麻痹的,连干两杯受不了~该你了~!”
菲姐从卫生间出来,瞥了我一眼道。
我其实早憋不住了,不等她说完,我蒙头冲进了卫生间。
“呜丸~!”
我张口将两杯扎啤一股脑儿的往出吐,当真不好受。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开始在我后背轻轻的拍,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菲姐。
别看菲姐平常咋咋呼呼的跟个女汉子一样,其实她也有关心人的时候,此刻不就是吗。
“老子吐的时候你也不说进来给老子拍拍,没良心的东西。”菲姐骂道。
“我不是害怕控制不住,吐你身上嘛。”我有些尴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