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些人心冷漠的人,一项愤怒,是很愤怒。
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今天我愿意相信她,可能是因为她妈妈得了癌症去世,和我妈有点像吧。
“走过的,路过的,老子叫张源,我送所有鄙视她的人一句话,我艹尼玛~!”
我气呼呼的走到女孩面前,对着不少围观看热闹的成年人骂道。
骂完我掏出兜里的2000块就塞在了她手里。
女孩惊呆了,在场的人也有点懵逼。
“这孩子,真是没教养。”
“就是,一定是90后,看那无法无天的样吧,跟个流氓似的,祖国的未来真是要被他们这一代毁了。”
“拿着父母的血汗钱给骗子,还出口骂人,没教养啊。”
“真是教养,他父母也不是好东西。”
我站在女孩的面前,面对着所有人的鄙视与谩骂,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语言,我忍不住笑了。
我没有再回头骂他们什么,尽管心中满是怒火,甚至我想冲上去撕烂他们的嘴。
但是我忍住了,他们就是一群无能的人,我刚才送给他们那一句话已经够了。
90后是不是堕落的一代不需要他们去评判,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相信祖国的未来不会毁在我们手上,反而祖国的未来因我们的存在而更加强大。
“去把你妈妈火化了吧,世态炎凉、世人冷眼,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女孩道。
“谢谢你张源,我叫乔兔,是一中的学生,我在一中站了一上午,揍了200块,中午我就来你们二中了,我要800块就够了,这1200还给你。”
女孩一脸感激的点了钱,将1200元还了我。
“这样吧,你全拿上吧,我身上还有一百左右呢,我够花就行,你火化了你妈妈还得生活,拿着吧。”
我将乔兔递给我的钱又给她推了回去。
“谢谢你,我不能要,真的,我不是来乞讨,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我才,张源你是个好人,我一辈子记着你,等我有钱就会把那800元还你,剩下的1200我真的不能要。”
乔兔又把钱给我推了过来。
无奈,我只能说,你就当这是我借给你的,我知道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用钱地方多,拿着吧,谁还没个难的时候。
乔兔很感动,她看我的眼神都泪眼汪汪的。
乔兔的容貌虽然赶不上叶小苏、林爽、汪欣媚,可她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
皮肤白白的,脸颊很精致,尤其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好像会说话一样。
她身材也很好,看着有点瘦。
我说没事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的本色。
乔兔临走的时候记了我的电话号,班级,年纪,再三对我感谢。
我把她送上了一辆出租车。
当时我还能听见不少人骂我傻逼,说,被人骗了钱,还打车给人送走。
我不理会他们说什么,我愿意以一颗热心去相信别人,这个世界骗子确实有很多。
但我们不能因为骗子多,就变的冷漠,变的不再善良,不再助人为乐。
中华文明五千多年流传下来的优良传统美德,不能因为西方骗术的引入,就让我们变的冷漠。
骗子骗人是骗子的恶,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报应,而我行善是我的本性,我不会被外在的东西把我好的一面改变。
乔兔走后,不少学生都从学校里熙熙攘攘的出来,我很快就看到了小苏和她几个同学相跟着。
我开心的跑上去迎接小苏,她一看我激动坏了,问我是不是昨天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没事儿,只是…
一个小慌把小苏哄开心,我带着她去了对面餐馆,说哥哥今天请你吃好吃的。
小苏很开心说,不要破费了,咱家还不是很富裕。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傻瓜,哥哥可得好好待你,不富裕也得吃好。
我和小苏在餐馆点了三个菜要了米饭。
花了40块钱,我们两都吃的很饱,手拉手开开心心的就回了住的地方。
“啊~!”
结果在我关大门的空挡,小苏一开门条件反射的反跳了出来。
“怎么了小苏?”
我刚进跑到了她身后。
“蛇,家里有蛇~!”
小苏吓的脸色苍白的指着屋里道。
“大夏天家里进蛇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你躲开,哥哥把它抓出去。”
我摸了摸小苏的脑袋,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木棍,挡在她身前道。
“哥哥,那好像不是普通的蛇,全身黑的,蛇磷特别大,看着怪吓人的。”
小苏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道。
“蛇的种类多,没事儿,哥哥从小就是玩蛇长大的,难不倒我。”
我冲着小苏笑了笑,拿着木棍就将屋门打开。
“嘶~!”
一条脑袋呈菱形,脖子高高抬起且粗壮的黑蛇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种类型的蛇我以前真的没见过,它比普通的黑乌蛇要漆黑的多,如同被墨水浸染过一般,油光锃亮的,它的磷甲看着就光滑。
不难猜测出,这种蛇的攻击速度一定出奇的快,而且行走起来也快的吓人。
将它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内心也没底了,这种类型的蛇我不仅现实中没见过,连网上图片里也没看到过。
如果它在野外,我可能果断放弃了跟它对峙,可它现在在我家里,而且它还盘踞在我的木头箱子上。
那箱子里的衣服到不值钱,关键有老头留给我的书,这本书没什么用,可它也承载了我对老头的感激,也是老头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嘘嘘~!”
我手里紧握着木棍在它头跟前晃悠,而且朝着它吹口哨。
结果这家伙儿不为所动。
看来我得敲它一棍子,打它的七寸,看不能不一棍子干软。
蛇一软其实就晕了,蛇打七寸最好使。
“嘭~!…哧~!”
我一棍子敲在黑磷蛇的脖子上,这家伙儿不但没软,顿时张开了血盆大口,而且脖子上的磷甲立即乍开了一层。
看着异常吓人,这条蛇真的很恐怖,它嘴里的两排倒勾牙满是晶莹剔透的毒液也就算了。
它脖子上的黑磷甲上竟然也满是透明的液滴,而且它脖子上有两层磷甲,外面这一层乍开后如同一层螺旋刀片一样。
看来这也是它的攻击武器,磷甲上的透明液滴必定也是毒液,而且这磷甲一定很锋利。
玛德,看来今天真是遇上对手了。
“小苏,给我再拿一根木棍来,我要声东击西,就不信揍不晕它。”
我对屋外的小苏道。
“哦,好的,哥哥。”
小苏答应一声,很快就从院子里捡了一根长木棍进来,她看到这条恐怖的黑磷蛇吓的赶紧退了出去。
“哥哥,这条蛇太恐怖了,要不我们打119,让消防员来抓吧,我怕。”
小苏在屋外对我道。
“不怕,就是一条小黑蛇而已,我有招治它。”我回了小苏一句话,就开始继续和这条黑磷蛇斗智斗勇。
我用那根长木棍引诱它的视线。
嘿嘿,这逼果然中计了,竟然冲着长木棍喷毒液,而且试图咬长木棍。
傻逼,连声东击西都不懂,看来还是老子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