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身体的时候都激动坏了,要不是我当时身体有伤,她真想当场就尝尝,看能不能…
不过她再三考虑就没有,而是开心的托人给我买了衣服,还让医生好好照顾我。
后来就是她让赫多多试探我,看我这方面的能力怎么样,能坚持多长时间。
然而我的表现吓坏了她,也吓坏她的姐妹赫多多,所以她就忍不住了,当天晚上跟我狠狠的爽到了天明。
她说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憋疯了快,如今终于找了能到降服她的人,就算嫁给我,她也心甘情愿,她无法控制对我感觉,简直就是她生命里的克星,她说她以后可能真的会爱上我。
我无比恶心,张口就那她,真拿她没办法。
她说当天完事儿后,原本打算过几天再叫我去她家,可是她一想到昨晚,心里就痒痒的难受,她说她已经上瘾了。
所以第二天又跟我疯狂了一夜,连续的高,让她最后都哭了,是爽哭的。
我恨的骂她溅人,骂她道德败坏。
潘雨晴却完全的不建议,跟我讲完这些,潘雨晴光着走出了屋室。
她说没她的允许,我绝对逃不出她家。
看她离开屋子,我才不信这个邪,当即就冲出屋门,开始往楼下跑。
结果刚下楼,哑巴阿姨就拦住了我。
“阿姨,你让开,我要走。”我看着哑巴阿姨道。
我对哑巴阿姨的印象不错,她对我态度一直很好,而且做的饭也好吃。
可是我跟她说话,她连动都没动一下,依旧拦着我。
我急了,就往开推她,谁知道哑巴阿姨就像钢铁做的雕像一般,我完全推不动她。
“阿姨…你…”
我有些不信邪的用力推了她一把,结果她还是一动没动。
既然推不动,我弯腰就准备从哑巴阿姨的腋下钻过去。
“嘭~!”谁知道,哑巴阿姨竟然一脚把我踹的坐在了地上。
她出脚太快了,我似乎都没看见她出脚,而我已经坐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个年老的阿姨,怎么还这么厉害,我握了握拳头,猛的冲向哑巴阿姨。
既然你助纣为虐,那就别怪我欺负老人。
“嘭~!”
老阿姨又是一脚,我后仰着飞了出去。
她的动作太快,这一次我还是没看见。
我服了,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怎么样?我说你跑不掉吧,乖乖的给我上来,等我把事儿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潘雨晴像个高傲的女王,站在台阶上俯视着我道。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好不甘心的往二楼走。
潘雨晴很温柔的警告我,不要跟任何说我和她的暧昧关系,不然她就会生气,就会让叶小苏去澳门当荷官,到时候我后悔也没用。
我一阵气愤,却又没有办法。
看我气的面目狰狞,她笑的很开心,而后搂着我亲吻了一下说,有我在,整个省城乃至海市,都没有人能欺负你,因为在这里,我有能力摆平一切。
我当时就呵呵了,我说你只不过是个老师罢了,最多会点武术,也就欺负欺负我,你就吹牛吧。
她说吹不吹牛,以后就知道了,事实会说明一切。
而后她带着我下楼吃了顿饭,就让我离开了。
我感觉无比耻辱。
出了潘雨晴的家,我打开看手机。
里面全是叶小苏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
看着小苏对我的关心,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不用想我也知道,小苏都发了些什么短信。
红姐说的果然没错,处理不好和潘雨晴的关系,我这辈子就毁了,如今看来,红姐说对了,我这辈子恐怕真是要毁在这溅人手里了。
“潘雨晴,我恨你,我恨你…”
我没看小苏给我发的短信,就将手机揣了起来。
我伤心欲绝、泪流满面的在大街上疯狂的跑。
我又做了对不起小苏的事儿,我配不上她,她是干净的,而我已经肮脏不堪。
先有汪欣媚,而且还是两回,如今又有潘雨晴,已经三回了,而我才发现。
以后和潘雨晴可能会有无数回,我再也不是那个当初的我了。
这样的我配不上小苏,配不上她对我那么好。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一边跑一边哭。
看到我的人都以为我疯了,我也不在乎。
我没有往二中的方向跑,而是往青花山的方向跑。
我没脸去见小苏,我伤心,我现在只想跑到青花山下的那条小河去把自己洗的蜕皮。
“你是二中的张源吧?”
就在我疯狂跑的时候,后面开来一辆警车,一名丨警丨察打开窗户对我道。
“你们找我?”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着两名丨警丨察。
“看来是没错了,我们去二中找了半天没找到,没想到你在大马路上哭,行了,先上车。”
丨警丨察对我道。
“有什么事儿吗?我挺忙的。”
我也不知道丨警丨察好端端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儿,所以下意思的不敢上车。
“叫你上车就上车,我们丨警丨察还能吃了你?”
看我一脸警觉的样子,开车的丨警丨察顿时就有点怒了。
“哦~!”
我答应一声,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警车。
不过等我坐上警车就后悔了。
这两丨警丨察是一中那边的,他们是来抓我回丨警丨察局协助调查的。
因为昨晚上有人举报了我,说我在一中偷了三辆自行车,而一中确实在昨晚有人报案说丢了自行车。
我简直是无比冤枉,我昨晚和潘雨晴疯狂了一晚上,哪有时间去你们一中偷自信车。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他们硬要说我偷,那我也只能给潘雨晴打电话,让她来给我作证了。
去了一中那边的丨警丨察局,两丨警丨察给我录了口供,一系列程序下来,确认我不是昨晚那个偷自信车的,是举报的人举报错了。
两位丨警丨察还跟我表示了抱歉,并且说感谢我配合他们的工作。
对于丨警丨察的态度,我没话说,只是刚出丨警丨察局没走多远,我就看到路对面的张雨彤,她正坏笑着看着我。
我感觉人点背,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儿,我正要骂她,突然脑袋一痛,一阵眩晕感袭来…
看来是被人敲了闷棍。
我在晕过去的时候,模糊中看到面前开来了一辆面包车,我直接就被后面的人托上了面包车。
再后来我就完全不记得了。
我是被用凉水泼醒的。
眼前的环境让我一阵恐惧,我竟然被带到了一处挂满蜘蛛网的破房子里。
房子外面全是杂草,房子里面也好久没人住了,而且房子还是那种早年间的土坯房。
“疯狗,好久不见啊?”
方博冷笑着道。
此刻,方博正搂着张雨彤的肩膀,在屋子里还站了十来号混子,为首的混子我从来没见过,应该不是王大龙那伙儿人。
“方博,我草尼玛,放了老子。”
我被他们用绳子掉在房梁上,根本动不了。
“啪啪…”
看我骂方博,张雨彤扑上来一连狂扇了我十来个耳光。
我两面的脸可能都肿了吧。
“张源,你可真够狠的啊,我不过是路过你们二中,从出租车上下来买了瓶水,你能把我打住院,今天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方博笑的一脸阴险看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