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命的盯着她的眼睛。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没结婚?我不但结婚了,我老公还是一个大人物呢,你没想到吧,小屁孩!”
潘雨晴冷笑着瞪了我一眼,扑上来就吻我。
她说她结婚了,我真的感觉很吃惊,但她扑上来吻我,让我觉的很反感。
尽管她漂亮性.感的让人窒息,可我还是提不起兴趣,因为伤心和世界观的崩塌,让我整个人都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于是我就使劲的反抗她,甚至我一着急还扇了她耳光。
那一声特别响亮。
被我抽了一耳光,潘雨晴真的生气了,说你可以呀,敢打我是吧,那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她反手抓住我胳膊,一下把我拽的直起了腰。
“嘭~!”
而又一记重拳砸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疼的肺都快要炸了。
撕心裂肺的疼,让我不再拿她当我的潘老师,而是一个魔鬼,一个让我恶心的魔鬼。
我忍着疼跟她打,每一拳都丝毫的不留情面。
然而我在她面前,似乎是班门弄斧了。
一拳都没打中,全被她躲开了。
“跟我比,你实在是太弱了,看来今天咱来是该疯狂的*儿一把了。”
潘雨晴笑的很邪恶。
我被她按在床上暴揍了一顿,而后又被她拉在地上揍,只不过她揍的地方都是那种疼的厉害,却没什么伤。
我被她揍的毫无反抗之力,我骂她溅货,溅人,烂货…
反正啥话难听我骂啥,她却说你骂的真好听,来啊,既然这么恨我,就来**我。
我当时气的眼睛都红了,我感觉到了深深的耻辱。
看我在那儿憋着怒气。
潘雨晴又说,你就是个懦夫,打打不过我,还不敢来**我,我不知道你还能做点什么,你活该被人欺负,被人虐待,你就是个贱种…
我怒了,怒火中烧,那一刻,我感觉,连我的身体都在抗议,要誓死与我并肩一战,为尊严而战,哪怕这一战在潘雨晴看来是**的。
但那一刻,我就像一个被激怒了的战士,在濒临死亡时,亮出了他的最强绝招。
不管了,我要**她,我要让这个邪恶的女人在我**下哀嚎,我要抽她,我要扯着她的头发狠狠的虐她。
“*死你,溅人,受死吧。”
我怒吼一声,扑向了潘雨晴。
“来呀来呀,我迫不及待,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哦,你保证…”
看我怒火中烧,**呈现出了让她看一眼就脸红的*,她反而不生气了。
而是背对着我,抬头挺胸…侧脸冲我…。
战斗吧,疯狗一样的男人,还有什么是你不可战胜的呢?*死这贱人!
我在内心狂吼一声,冲刺而上…
“啪啪...”
屋子里不断的传出响亮的抽巴掌声,以及潘雨晴哀嚎的声音。
“好幸福啊…疯狗…你真的是一条疯狗…”
潘雨晴肆无忌惮的在屋室里疯狂的喊,那声音我感觉能穿透好几个房间不成问题。
复仇的怒火在我心中燃烧,我对她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每一招都是单刀直入,刺破乾坤。
这一战,整整的持续了8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天色出现一丝微微的亮光,我才倒在沙场,看着已经被我被彻底征服的潘雨晴,我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潘雨晴说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说的是真的。
她的武功与众不同,就好像看西游记里那七个蜘蛛精住的盘丝洞一样,千丝万缕吸力无边。
幸亏是我天赋异禀,不然这一战真的要败了。
当然她也取得了一丝胜利的,我被她困在盘丝洞打的吐血了三次。
而她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整整高了十五次,呵呵。
被我打的浑身发红,嗓子可能叫破了吧。
“你赢了,没想到清醒时候的你这么狂野,我服了,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真的爱死你了。”
潘雨晴慵懒的看着我。
“溅人,我恨你,你再也不是我心里边那个善良温柔的潘老师,你欺骗了我,你就是个恶魔。”
我指着潘雨晴狠狠的骂道。
“呵呵呵,你骂的挺狠呐,不过没关系,我这一晚上真的要爽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姐姐嫁给你吧,你敢不敢要?”
潘雨晴笑的一脸邪恶。
“滚,你个烂货,老子嫌你脏。”
我狠狠的瞪了潘雨晴一眼,跳下床就要离开这间丑恶的屋子。
“啪~!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你让老娘爽了,老娘就要放了你。”
潘雨晴一个闪身就挡在了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我被抽的直接爬在了床边,脸颊通红。
她速度太快了,跟冯晴晴有的一拼,我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
“疯狗,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叫你什么时候来我家,你就得来,不然,哼哼,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潘雨晴邪恶的笑道。
“老子才不怕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还活着,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瞪着潘雨晴道。
“不会屈服吗?那也行,我让人把叶小苏绑了,卖到澳门赌场当荷官去,呵呵,她一定会很受欢迎。”
潘雨晴挑了挑眉毛,一脸邪恶的笑道。
“你…你敢!”
一听这个无耻的恶魔竟然拿小苏来威胁我,我的心一下子空了,小苏是我最爱的人,她是我女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更不允许她被潘雨晴绑了卖到澳门当荷官。
我不知道荷官是什么东西,可我听潘雨晴说的那么邪恶,我不用想也明白,一定很肮脏吧。
“这世界没有我不敢的,我还就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根本不是你们二中的老师,我只是利用关系临时进入的体制。”
“你们以前的那个班主任郑乾,他对我心怀不轨,我只是花了点钱就把他摆平喽,完全没有什么难度,呵呵。”
潘雨晴一脸阴笑着看着我。
她的话每一句都沉重的打击着我。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她索性就什么都跟我说。
她告诉我,她以前在美国待过两年,所以英语说的很好,海市她觉的没意思就来了青花镇当英语老师玩。
没想到能碰到我这种奇才,这是她这辈子最最幸运的事儿。
她还跟我说,她一开始确实是出于可怜我,才对我有所照顾,其实她有两面,一面无比善良温柔,一面邪恶冷漠,这是环境让她变成这样的。
那次我被黄毛那帮混子拖上面包车她救了我,带我去医院。
她出于好心就让医生给我做了个大检查,结果医生再说完我身上没啥问题后,就又告诉她。
我是个非常特殊的人,我的肾特别大,是别人的三倍,储藏的肾气非常足,说我要好好活的话,起码能活到一百岁,是很少见的一种先天肾元超足的人。
她当时听完这个顿时思想就邪恶了,说她打发医生走了,就偷偷的看了我的身体。
听到这里,我直骂她变态,不要脸。
然而潘雨晴却笑了,说她本来就是,我骂了等于没骂。
我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就继续听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