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山不顾一切与两名保镖起了冲突。韦山会几手把式,经过一翻拼命的打斗闯入了房内。只见自已引为兄弟知已的碧景奇正在对吴海菲施行禽行。
吴海菲衣物都被扯碎了,身子几乎**着,悲愤着哭个不停。
韦山见到此情景,双目冒火,内心在滴血。他扑过去,就要把碧景奇给活撕掉,可惜门外的保镖已经赶了进来,把他直接打晕了。
后来等韦山醒过来后,却发现新婚的妻子吴海菲被碧景奇这个禽兽给**了,而吴海菲因无脸面对韦山,写下血书,直接自杀身亡。
韦山悲愤不已,他发誓不杀碧景奇报仇誓不为人。
韦山已经被仇恨蒙闭了双眼,他经过多方追察才知道原来碧景奇竟然是碧海城赫赫有名的碧家家主的弟弟,排行老三。
韦山愤恨原来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开始应聘入酒巴就是不安好心的,真没想到自已瞎了眼居然还把他引为知已,和他称声道弟。
虽然对方势大,但是韦山不会就此放弃报仇。他在碧海城暗查了一段时间,总算知道碧景奇在碧海城开有一间全市最大的酒巴,叫“帝王之手”酒巴。
这个酒巴名称要是在别的地方肯定会引起众怒,居然敢以“帝王”为名。可是,在碧海城是碧家的天下,他们一家独大,谁也不敢说什么。
韦山混进酒巴等待碧景奇的出现。
他连续在帝王之手酒巴混了大半个月,终于等天碧景奇出现了。
看到仇人在眼前,韦山失去了理智,直接要过去袭杀碧景奇。
然而,碧景奇早料到韦山会过来报仇一样,他身边早已经增加了几个保镖。当他发现杀气腾腾的韦山时,立即下令保镖拦截。
结果可想而知,韦山被碧景奇的保镖给制住了。最后,碧景奇并没有直接杀了韦山,而是羞辱了一番韦山后,断了他一臂就把他给放了。
韦山没死,但是却成了废人,报仇几乎无忘,他把零点酒巴转让给了火炮兄妹,但是却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留在零点酒巴工作,算是给自已心灵一点点慰藉。
足足听了韦山老师说了半个小时,易云才知道韦山老师隐藏在心里的苦衷。
看着韦山那只紧攥的拳头,还有他那打着泪水的眼眶,易云心中一阵酸楚,差点就流出泪水来了。
“老师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小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报仇”易云哽咽地承诺道。
韦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易云道“碧家是四大世家之首,得罪了他们没有好果子吃,你要考虑清楚。”
易云点了点头道“不管他们是谁,我一定站在老师你这边。”
“好,小云……谢谢你”韦山用那独臂拍了拍易云的肩膀说道,顿了一下他又道“其实,这一趟你陪我去未必会有危险,我只需要你利用调酒术帮我把碧景奇给逼出来就够了,报仇的事情由老师去做。”
帝王之手酒巴,位于碧海城市城东方向,属于郊区的地方。酒巴生意没有因为不在繁华市中心而受到影响,反而这里的生意是全碧海城最火的一间酒巴。这里不仅是全市装潢最为豪华奢侈的酒巴,设施和设备也是最为齐全先进的酒巴,更有有着全市第一调酒大师碧景奇坐镇,让酒巴的生意几乎夜夜爆满。
除此之外,酒巴服务更是一流,足浴、按摩……等一条龙服务,而且绝对不会担心被突然袭击性查房。因为这是碧家的产业,一般的丨警丨察谁都不会自讨没趣。
今晚元宵佳节,帝王之手酒巴并不像往夜一样正常营业,而是在这里举办一个盛大的酒会。这个酒会每年都会举行,当初是由碧景奇开办的,叫做调酒师酒会。这个酒会主要是宴请G省泛围内所有知名出色的调酒师欢聚一堂,相互认识切磋调酒术,在酒会上还会举行调酒比赛,谁获得调酒冠军,将可以得到由帝王之手酒巴赞助的十万元奖金。
至于,评选观众则由特邀的名媛做为代表,由她们投票,谁获得的票数最高,谁就是冠军。在这里说一下,这里的名媛可是G省的世家公子、千金为代表,都是年青一代。如果某个调酒师被世家的千金看中的话,发生一夜激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每年元宵佳节帝王之手的调酒师酒会,都会聚集很多出色的调酒师来此碰一下运气,如果勉强获得冠军的话,那十万块可是顶自已两年的收入了,就算没能获得冠军,但是能获得亚军和季军同样有不少的奖励;况且他们还有每一个男人都有的心思,就是希望能被某位世家千金看中,那就赚大了。
晚上七点半,帝王之手酒巴门前,一个个身穿着调酒制服的调酒师,相互攀谈,兴高采烈地走入了帝王之手酒巴。
“咦,你不是高天市蓝欲酒巴的孙晓刀吗?”一名平头发的年青人向着一旁双手插入裤兜的倨傲年青人问道。
这年青人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弱,相貌勉强说得上英俊耐看,最吸引人的是他右边刘海很长,几乎可以抵下下巴,染了一点黄色,看起来醋意十足。
孙晓刀轻甩了一下刘海,神色有些得意道“不错,正是在下。”
“真是你啊,以前我可是去过蓝欲酒巴见过你调酒的,你的花式手段好多,我真佩服”那个平头的年青人恭讳说道。
“呵呵,马马糊糊啦”那孙晓刀被一个同行的调酒师恭敬地赞扬,心里那个得意,他微抬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对方的胸牌道“AP酒巴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们酒巴在林山城,一个落后的城市,你不知道是自然,走,我们一起进去,好让我沾沾今晚冠军的光彩”平头年青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孙晓刀下巴翘了一下,昂首阔步地走在前头,仿佛真把自已当成今晚的冠军了。
不过,孙晓刀确实有一定实力,在高天市是出了名的调酒好手,他去年也参加了调酒师酒会,在调酒比赛上,与几十个调酒师比赛中脱颖而出,获得了第五名,成绩算是名列前茅了。今年,他卷土重来,非常有自信能获得今晚的冠军。
平头年青轻笑了一下跟在孙晓刀后面向着门口走去。
“咦,那不是去年第三名的陈恒吗?”那平头看向旁边不远的男子又惊讶了一声。
一个莫约三十岁的男子倚着护拦正抽着烟,听到有人说到他名字,侧目看了过来,刚好与孙晓刀的眼神接触了一下。
这下孙晓刀神色有些难看了。去年酒会上,他可是与这家伙不对头,后来又被这家伙压了一头,更是让他难看不已。
“哟,这不是刀子吗?去年没捞得好处,今年又来献丑了?”陈恒把烟头随处一丢,讥讽地对着孙晓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