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遥遥虽然给人冷冰冰的,但是她的智慧却不是冷冰冰的,她说这话很明显是抬高酒客,说他们是品酒的行家,如果他们没经过考虑就说这酒是假的,那么他们就不算是专家,谁都不好意思丢这个脸。这话一出马上就有一些酒客故做清高,说这酒确实是真货,大骂钟义刀恶劣污蔑的行径,还勒索人家酒庄,不少人都想打电话报警了。
吴双莲都有些佩服史遥遥了,心里也愧疚自已没做好经理的职位。
钟义刀脸色难看地大喝道“如果这酒不是假酒,为什么这么臭,大家谁有胆喝一口,如果你们都觉得这酒不假,我道赚赔钱走人。”
不可否认钟义刀这一副无辜的样子很引起所有人的共鸣。可是,现在谁都不敢做出头鸟,反正这种事也与他们没有太大关系,就先看看最终结果如何吧!
史遥遥冷冷看了一眼钟义刀说道“我承认这酒是假的!。”
哗!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都被这漂亮女孩子的话弄得莫明其妙,刚才又说是正品,现在又说是假的,这倒底搞什么。
下一刻,史遥遥又说“因为这瓶酒不是我们酒庄的,是你们自带的。”
钟义刀哈哈大笑道“你还想狡辩,你可以问问你们的服务员,刚才我是不是点了两瓶人头马,问问这瓶酒是不是你们提供的。”
吴双莲暗暗向史遥遥轻点了一下头,证明了钟义刀说的话确实没有错,人家在这里点了两瓶人头马。
史遥遥并有理会吴双莲的话,而是再次说道“大家请拿起酒瓶看看瓶底是否印有‘忘情’而字的标签?。”
史遥遥这话刚出,所有的酒客纷纷拿起了桌面上的酒,一看果然都印有“忘情”二字的标签。
钟义刀淡定的脸庞上终于出来了慌乱,他向着旁边的扫把头使眼色。这一动作被易云看在眼里。
果然,扫把头悄悄走到钟义刀身后,从他那宽大的衣服中滑出了另一瓶人头马,而钟义刀则准备把他手中的人头马给扫把头,打算掉包。
就在这时,易云出手了。他快速向前两步,双手同时抓住了钟义刀与扫把头交接酒瓶的手举了起来朗声道“大家快看,他们打算掉包,这分明是向酒庄泼脏水,他们想勒索,请大家做个见证,马上报警。”
钟义刀与扫把头愣了,他们没想到自已隐密的掉包换酒被人家发现了,还被人家抓了个现成。他们手上有两瓶人头马,又有一瓶在桌面上,而他们只是点了两瓶人马头,多出了一瓶怎么解释?还有就是他们自已带来的酒,没有贴上“忘情”的标签,这事算彻底失败了。
“妈的,真的是勒索混混,太可恶了,我马上报警”一名热心的酒客骂道。
“我就说嘛,我喝了几十年酒,就这家酒庄的酒最正了,以后可以放心来这里喝酒了”一名中老年人说道。
“就是,要喝酒就来忘情酒庄,信得过。”
大家的疑惑尽消,只觉得这里的酒最香最正,还是那一句,心理做崇!因为每个人认为是好的酒,他们心里很自然就会觉得这确事是好酒,因为他们跟本不懂品酒,只是追风逐流罢了。
倒是有几个一直没说话的老酒客,一脸浅笑,他们早知道这酒并不假,只是一场闹剧罢了。
“妈的,多管闲事”大虫刚才没有留意易云,现在三人的把戏被揭穿,他恼怒不已,抄起了桌面上的酒瓶向着易云砸去。
易云冷笑,把扫把头一拉,推向了大虫,两人顿时撞在了一下,摔了人扬马翻。
钟义刀这边也趁机发力,一脚踢向易云,谁料易云后背向长了眼睛一样,闪了开去,然后抓住他的手,反手一扭。
顿时间,钟义刀惨叫得像杀猪一样“啊……断……手断了……。”
易云手起刀落,手背砍在钟义刀的后颈,把他砸晕了,扫把头和大虫见势不妙,赶紧爬起身要逃,可惜他们又怎么逃得出易云的五指山呢。
三人,不过三分钟全被易云给打扒了。
易云还没有严刑逼供,扫把头和大虫就很没有骨气地把钟义刀给卖了。说这件事与他们无关,都是醉美酒庄的孙红艳出的注意,他们只是给钟义刀壮胆而已。
“醉美酒庄……。”
醉美酒庄在忘情酒庄对面前五十米,相当于过一条马路的距离,近得很!
钟义刀被易云用水给泼醒了,扫把头与大虫倒没晕过去,只不过各被打了一对熊猫眼,显得像难兄难弟,极为可爱。三人得易云丢出去,如获大舍,心里幸庆没被人家送去警局。
三人遮遮掩掩跑回了醉美酒庄。
三人刚进了酒庄,孙红艳扭着蛇腰,花枝招展地来到三人面前,低声道“怎么样?事成没?。”酒庄内光线暗弱,孙艳红根本看不清三人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钟义刀一脸郁闷道“红艳……本……本来事情差不多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钟义刀还没把话说完,孙红艳脸色难看道“那你是说事情办砸了?。”
“我也不想啊!”钟义刀叹息道,心里十分憋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孙红艳瞪了一眼像落汤鸡一样的钟义刀,又看了看扫把头和大虫,然后拉着钟义刀向着她的办公室里走去。
刚进到办公室,孙红艳把门关上道“说说看怎么回事?。”
钟义刀叹了一口气,就把刚才的事情给粗略说了一遍,神情充满了郁闷。
听完后,孙红艳十分不爽道“真没想到对方还有一手,看来只能另想计策了。”如果忘情酒庄没有关门倒闭,那么她的醉美酒庄迟早会维持不下去,而且田豪也不会再在这里浪费钱,孙红艳心里着急啊!
这本不关钟义刀的事情,他也懒得理会那么多,刚刚被人家修理了,心情不好,需要发泄。他一把抱住了丰硕腰枝的孙红艳,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口道“别想这么多了,反正你不是还有那个男人给你钱吗?怕什么,先让我灭灭火气。”
钟义刀不客气地把孙红艳推到了沙发上,孙红艳因为刚才的心情还有些低落,不太想干那啥,她双手阻止钟义刀使坏道“他最近来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应该快玩腻了,或许有新的情妇了,如果我不把酒庄生意搞好,怕我没有事做也没钱花了。”
一声令下,两名保镖如鱼贯入,田豪同时把门给关上。
钟义刀恐惧地求饶道“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
“啊……啊……”接着一阵阵惨叫从钟义刀口中发出,连续被打了五分钟后才停了下来,钟义刀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估计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孙红艳一旁看得胆都吓破了,一把死死地抱住田豪的脚,抹着鼻子,心里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晚,孙红艳被两名保镖蹂、躏得半死,最后居然跳楼自杀了。
这或许是她最可悲的报应吧!
酒庄有人自杀,消息一传出去,更加没有人来光故生意了,但是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有人联系田豪要接手这家酒庄,而接手酒庄的人洽洽是易云。
忘情酒庄里,易云正在调着两杯鸡尾酒,一杯给自已,一杯给对面冷漠的史遥遥。
“红粉佳人,很合适你”易云把酒递到史遥遥面前说道。
史遥遥接过酒,却没喝,只是淡淡道“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