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十来个平方的擂台上,易云脸色苍白,冷汗悄然滴了下来,他知道伤口好像又在流血了,心里暗付只能速战速决了。
藤原尹仁站在易云穿着一套柔道服装,中间戴着一条红白凸间的腰带,这是待代着藤原尹仁已经是算一个六段高手了。
在这里不得说不说下,日本柔道段数分为十段,通常以腰带的颜色来分辨段位的高低,未入段的新手为白带,一到五段为黑带,六到八段为红白间隔带,九到十段为红带;一到三段只能算是入门到一般,四到五段算得一般高手,而达到了六段才算踏入真正高手之列,后面随着阶段的提高,也代表着实力越强,达到八段和九段的高手,能齐入世界一级高手之列了,达到十段能称之为“柔道之父”了!
藤原尹仁向易云鞠躬,易云还礼抱拳!
随着刘星大喝一声“比武开始!”。
藤原尹仁大嗨了一声,先发制人连踏两步瞬间就到了易云面前,单手攥住了易云的衣襟,使出了柔道的最擅长的过肩摔。
易云冷不防就被藤原尹仁抛飞了出去,“轰”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上场边的同学们都忘记了喝彩。
很快,日本的学生最先反应过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响遍了全场。
场边不少华夏学生都鄙视地看着被抛出去的易云。
一人道“原来是个草包,我擦,换老子上也不会败得这么快,太没劲了”。
另一人道“丢尽了咱华夏人的脸了,真是白来支持他了”。
第三人道“这会不会是小日本人故意找一个不会武术的人来比武,然后落我们华夏人的脸?”。
场边华夏学生议论纷纷,都是在指责鄙视易云是草包、垃圾,说的话很难听。
藤原尹仁没有接着进攻,只是双手抱拳,轻蔑地看着躺在场上的易云道“你不是很嚣张的吗?东亚病夫起来啊!”。
易云捂着肩膀,他能察觉到伤口再次恶化了,不过听到那一句“东亚病夫”,他凭着强大的意强缓缓地爬了起来。
“再来……。”
易云艰难地站了起来,脸色白得发青,豆大的汗水猛流,肩膀处涓涓的鲜血渗透了衣服,点点血迹散了开来。
藤原尹仁终于察觉到对方为何会不堪一击了,原来是受伤了,他心里得意大叫“真是天助我也,不……是伟大的天皇大人助我”。他立即再次攻向易云,单手直往易云肩膀砍去,他用的居然是空手道的劈手。
这是自由个人比武赛,并没有什么规定人家不可以用其他武术,所以藤原尹仁也没有什么顾忌,只想把这中国猪狠狠地给打倒,打惨就够了。
易云也意识到了对方发现了他的不适,咬牙着避过了藤原尹仁的攻击,同时脚膝同时顶了出去,可惜他现在受了重伤,速度严重损失,轻易就被藤原尹仁给格挡住了。
藤原尹仁冷笑,身子侧身一绕,一手搭在易云的右肩,左脚绕踏,一推一撩,易云再一次被摔倒在了地上。换做平时,藤原尹仁绝对不会放过卡住对手的机会,可是看到易云胸口那越来越大的血迹,他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一副绅士风度的样子说道“你还是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藤原尹仁这话说得不是很大声,但足以够场边附近的人听到了。
陆晓萱脸上写满了担扰道“易云是怎么回事,他应该不会……不会这么差的啊!”。她在日本料理店是见过易云出手的,虽然她不懂得怎么评论易云的武艺,但是她感觉到易云就应该比藤原尹仁强啊,怎么到了擂台上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白雯同样担扰不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易云是她大姑妈的唯一儿子,大姑妈一病十七年,好不容易找回了失散的儿子,如果易云出了什么事情,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周欣娜轻轻撇嘴也没说什么,但是眼中却有了鄙视易云的意思。其实,这也怪不得她这么看待易云,她本期望易云能在这场比武灭了日本人的威风,可是现在目的明显达不到了,心情肯定不爽呢。
一旁的陆建武皱了铍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淡淡道“易云受重伤了!”。
周欣娜道“连被摔两摔,肯定受伤的呢”。
“不,他来之前就受了重伤”陆建武脸色凝重了起来道。
这下陆晓萱紧紧地抓住陆建武的手问道“哥,这……这可怎么办?”。她对她大哥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她大哥从小没骗过她。
白雯也揪得紧紧地看着一旁的陆建武,心中悔恨到了极点,早知道就把这事告诉她父亲了,她父亲这么喜欢这外甥应该会出面阻止这事的。
“都到擂台上了我也没办法,希望他没出什么事才好”陆建武与易云两人早已经称兄道弟,小弟出事他大哥的也不爽啊!
场中易云再也控制不住,单手捂住伤口,身子巍巍峨峨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不停地闪过父亲的教悔,他父亲曾经跟他诉说过小日本曾在华夏犯下的种种恶行,他这一场比赛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的。
易云喘了两口气道,坚定地看着藤原尹仁道“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认输的”。易云说着,忍着伤痛,踢出了几脚鞭腿,可惜速度和力道下降了近八成,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藤原尹仁如猫玩老鼠一般,都是轻松地避过了易云的攻击,同时不忘讥笑道“看来你今晚没有吃晚餐,不然怎么如此有气无力呢”。
藤原尹仁这话故意说得大声,场边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日本学生率先哄笑了起来,而华夏学生则是一脸没趣,有些看不下去的,“呸”了一口,带着自已的兄弟走了。
那些看上易云的女花痴们,在场边暗自怜悯,当然也有不少看不起易云的女生,在一边大呼“真是软蛋!”。
易云身上有受,在评委席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都算在体育馆里最强者了,如果他们看不出来就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了。
武术会副会长郭长征轻叹了一口声道“这小伙子受了重伤啊!不过,他能坚持来参加比武,没有丢我们华夏人的脸”。
驻华领事馆的日本大使中山太郎用生硬的华语道“郭会长,你们中国人的武术精神值得让人敬佩,不过,这张支票可归我们藤原尹所有了”。中山太郎脸上洋溢着化不开的笑意,心里得意暗付“你们精神顽强又怎么样,倒头来还不是要输给我们日本人”。
郭长征脸上微微抽蓄,也没有回话,他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一旁的泰拳社长辛格巴大呼道“软蛋!”。他是以搏击出名的,看着易云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骂了一句。
这下燕飞龙火了,虽然辛格巴骂的是易云,可是在他听来就是在骂华夏人,顿时瞪着辛格巴喝道“辛格巴,我要和你单挑”。
这下辛格巴咽住了,他在去年的比赛中可是被燕飞龙狠狠地修理了一顿,燕飞龙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武疯子”,打法也极为拼命,饶是辛格巴这种搏击高手也是很怕他。
“我……我不是骂你”辛格巴灰头土脸地回了一句,把脸别到了一边去。
燕飞龙得理不饶人“你骂他就是骂我们华夏人,我一定会你挑战的,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