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院长,你的孙女‘芙苑’已经去逝了,可是,她为了让你不要悲伤,所以自愿把脸皮让给小美,可见你们爷孙的感情是多么深,这点不可否认,可你有没有想过小美,她是否愿意当芙苑的替代品?这些日子,她尽量让自已适应芙苑的角色,满足你个人的自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对小美是多么地不公平,她是真心把你当爷爷看待,而你却把她看成了另一个人,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让小美感到悲心难过吗?她现在认宁伯父做义父,从此以后她就是你们宁家的人了,她是舍不得你还有宁伯父和伯母,她一颗真心,你看不到吗?如果你依旧把她当芙苑,还这么执迷不悟下去,那就怒小子无礼了,今天我就把小美带走,从此不再回来这里,省得让小美伤心难过”易云憋了一口气把话说完。他现在打感情牌,希望能把这老头子人忽悠过来吧,不然他也没法子了。
刚才小美与唐纤盈从出厨出来后,易云就把自已的想法说了出来。就是让小美认宁宇苑为义父,唐纤盈为义母。只是不知道人家宁宇苍夫妇是怎么想的,所以征求了他们的意见。小美不用问了,她肯定同意自已的想法的,认一个京城市委书记做老爸可是一件非常风光的事情,而且他可以看得出小美与宁家人相处得很不错,或许让小美认个平宜老爸,可以把宁老头的心病给去了吧!
这是易云的想法,他说了出来后,没想到宁宇苍和唐纤盈马上点头答应了。原来在他们心中早把小美当女儿看待了,不紧紧是因为小美的脸蛋是他们亲生女儿的,更因为小美的性格很对他们的脾口。宁宇苍夫妇答应后,小美肯定不成问题。秦南山则是举双手同意了易云这一想法,还狠狠地夸了易云一番。
此时,小美紧紧地握住了宁老爷子的手,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爷子说“爷爷,我希望你能做我真真成成的爷爷,希望你像关爱芙苑姐姐一样关爱我,这些日子我强迫自已当做‘芙苑’姐姐,每一次看到你慈祥和蔼的笑容,每一次你对我的关怀,我心里就很羡慕‘芙苑’姐姐,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当‘芙苑’姐姐的替代品,我要做你真真正正的孙女,爷爷,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吗?你真的这么讨厌小美吗?”。
小美用感人肺腑之言缓缓地诉说着,就连在一旁的唐纤盈都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女儿的去逝,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为此,她不知道流过多少泪,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病魔折磨至死,这种锥心之痛旁人无法明白和理解。如今,没有再生育的她终于又有了另一个孩子,虽然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她当亲生女一样看待,直至看着她成家,看着她生下好外孙……
听完两人的话,宁老爷子出奇地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老目往着屋外那庭院看去。
良久,宁老爷子,终于转过脸来,他老目都湿润了,轻拍着小美的手背,哽咽地说道“孩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是爷爷……对不起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孙女小美,以后你生的孩子,就是我的曾外孙”。
呼……屋里所有人都开始松了一口气,看来老爷子真的看开了。
“爷爷,你放心,以后……以后我生的第一个孩子跟你一样姓‘宁’”小美羞答地说道,她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眼前这老人对她有换脸救命之恩,现在他成为了自已的爷爷,也算给老人了了一桩心事,同时她承若自已第一个孩子姓“宁”,完全是为了让老人更加宽心,也算是给宁家续一个后代吧。
“好……好……好孩子,我宁家很快就有后了”宁老爷子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老泪纵横,心结已解。
秦南山看到老友如此,也替他感到欣慰啊!这老家伙,真让人省心啊!
宁宇苍与夫妇也轻拥在了一起,眼角都湿润了,他们有第二个孩子了!
“这老头,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嘛”易云嘴角轻扬,内心暗付道。
白家大院,白素云的住宅中,白家四姐弟齐聚于此。
大姐白素云,老二白松闲,老三白桐祥,老五白梧享,除了老四白灵贞没有出席之外,白家二代全部都在齐了。
白素云正襟危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满意地看着自已的这几个弟弟。当年的热血青年,淘气小子都已经是成熟沉稳,独当一面的风云人物了。
白素云扫了一下神情各异的几个弟弟,淡淡地说道“松闲,这些年担当最多的是你,最辛苦也是你,如今家族还能保持上升的趋势也都是你的功劳,我希望你再接再励,不仅要把我们白家这份祖业守住,还要在守中持续发展,这样不弱了我们白家的名头”。
白松闲有点愧疚地说道“大姐,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辜负了爸妈和你对我的期望,家族这份基业我暂时是保住了,可是发展的速度太慢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快被史家超越了,自从史滔天被摆正之后,史家发展更加迅猛,而他们因为十八年前被我们挣夺了一次能源开发项目后,直到现在他们一直想方设法排挤争夺我们看好的项目,这些年来大家表面上没有大动干戈,实际上私底下已经是水火不容了,要不是大舅在上面还有点威慑,怕史家早已经开始动我们白家了”。
白素云看了一眼失落的白松闲说道“自古以来商不离官,官不离商,史滔天能坐到常务这个位置是与史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现在得势肯定会加快史家的步伐,在他的推动下我们跟本不能与他们相比,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操心,只需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稳固好我们的家业,他不可能把我们白家赶尽杀绝的,如果他真要死磕,大不了死破鱼网,也不见得我们白家会怕了他们”。
白素云语气温和,可是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昏睡了十七年,虽然消减了她的心性,可是依旧磨灭不了当年京城第一商业才女的名头。
“大姐说得对,现在史家势大,我们只能先避其峰,然后防危杜渐,保持高警惕性,以防被小人趁虚而入”这时,白桐祥深有体会地说道。
自白兴旺事件后,他整个人悴憔了不少,深沉的目光中透着浓烈的自责与仇恨。儿子出事,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儿子变痴,可以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个在背后陷害他儿子的仇人,他发誓一定要揪出来,为儿子报仇。
“桐祥说得不错,以后凡事都要深思熟虑,小心驶得万年船,松闲、桐祥你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尤其是你桐祥,旺儿年青冲动,虽然变成这样子,但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我不是一躺就十七年,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白素云转对白桐祥说道。这几天她回来后,经常与两老在一起,白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她都略知一二,她替自已这个三弟感到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朝前看,再停留在悲伤阶段也是于事无补了。
“姐,我知道怎么做,这次因为旺儿使白家蒙羞,我一定会查出陷害我们白家的真凶”白桐祥轻点头道,他双拳抓得紧紧的,可见对那陷害他儿子的人恨之入骨。
“照我看一定是史家做的,只有那些阴损的家伙才会对我们不利,不然在京城也没人敢轻意招惹我们白家”白梧享肯定地说道。
“老五,就算我们知道是史家做的,但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对人家怎么样,这件事我们只能暗中继续追踪查访,务必要把人证物证找出来,不然下次再施诡计的时候,我们又会措不及防了”白素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