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对吗?”白素云低嘀了几句后,眼皮再一次重重的垂下,又昏睡了过去。
“冯爷爷,母亲她这是……”易云紧张地看着冯怀民问道。他好怕这只是一场梦,怕她母亲只醒这一次后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先不要急,让我检查一下”冯怀民安抚了一句后,紧接着给白素云做检查。
十几分钟后,冯怀民轻嘘了一口气道“小云,你别担心,你母亲只是身子太过虚弱了,才昏过去,只要慢慢把她的身子给调理好,相信她能再次恢复过来的”。
“真的!谢谢你冯爷爷……谢谢你……”易云抓着冯怀民的手感激万分地说道。
“这可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一个月来坚持和你母亲说话,让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她可能也撑不下去了”冯怀民笑容可掬地说道。
“冯爷爷你太客气了,要不是你十几年来这么照顾我母亲,她……她也不会有醒过来的一天,冯爷爷真的感谢你挽留着我母亲的命,如果以后有要到小子的地方,小子绝对不会推迟”易云给冯怀民鞠躬真诚地再次感谢。
冯怀民与白常春属于同辈,倒也很理所当然地受了易云这一记鞠躬。他笑道“看到素云能好起来,我也很欣慰,你赶快把这消息通知一下你外公、外婆吧,他们这些年熬得也不容易,相信这一次他们会很惊喜的”。
易云应了一句,就走出了病房给外公、外婆去电话。
与冯怀民在一起的俏护士,整个芳心全落在这个又孝顺又懂事的帅哥身上了,她不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吗?
沉睡十七年的白素云醒来,无疑给白家带来了喜庆,更把白兴旺前些日子的事情冲淡了不少。
在白素云醒来的第五天,她已经被转到了正常的护理病房,再也不是那冷冰冰的寒室了。白素云倚在床头,神情淡然间可以看到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焕然一新的白素云,比之前躺在玉床的她变得更有生气了,惨白的肤色渐渐有了一些血丝,麻木的四肢已经可以随意活动了。
在玉床上一躺就是十七年,当年她可是京城的第一美人,经过了岁月和病魔的摧残让她变得削瘦、虚弱。万幸中的不幸就是白常春花几亿拍卖得来的玉床有着温润肌肤,以前保持身体恒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肌能保持得还算不错,只要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调养,补充更多的营养,相信她当年的容颜还可以在现,而且还能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青得多。这十七年的光阴,对白素云来说,等于只流失了十年左右的光阴,也就是说等她恢复后看起来绝对只是三十来岁左右的少丨妇丨,绝对看不出已经过了四十的妇女。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妈在想什么呢?”坐在床沿边的易云看着失神的母亲问道。这几天来,她母亲终于接受了她这个长了这么大的儿子。
白素云也终于知道,在梦境中那天籁之间就是她儿子所发,几天下来,她又要求易云把他这些年过的日子故事重新说了一遍,因为她在梦中只是听到呼唤,根本不记得易云说过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听完易云的诉说,白素云那一颗爱子心切的心的终于被激活,而且她看着易云能看到她丈夫的影子,这绝对是她的儿子无疑。
“妈只是想到外面看看,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白素云感慨说道。
易云灵光一闪,说了一句“妈,你等一会”,然后转身出了病房。
没一会儿,易云推了一辆轮椅车进来。
“妈,我推你到外面看看”易云道。
白素云淡淡一笑,心里为自已儿子的孝顺感到很窝心“好啊!”。
白素云身子轻飘飘的,易云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放到了轮椅车上面了。
身为京城最顶级的医院,这里的环境绝对是超一流的。
高耸的树木,葱郁的草坪,鲜花争艳的花埔……优美的景色,让白素云一阵痴迷,多少年了,终于可以再次看到这外面世界的精彩,仿佛她可以感受到这树木、这小草、这鲜花……等一切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它们珍惜自已的生命,努力展现自已最美的一面,白素云心神大受感触。
“云儿,等母亲出院后马上去找你爸爸好不好?”白素云用征求的语气问道。
“好啊”易云立即应道,随后想了想又说“可是爸爸他让我满五年后才能回去找他,现在还不够一年呢”。
“放心吧,你爸爸只是给你定一个目标,现有有妈妈陪你去找他,难道他敢教训你吗?”白素云想起了那一个雄伟的身影,心里有一点迫不急待地想让自已尽快好起来。
易云笑了笑,推着母亲在一条绿荫下的小道慢慢地行走。
小道风景怡人,绿树成荫,有不少病人亲属推着自已生病的亲人,有说有笑地在其中流返,那真挚的笑容,感染了白素云的心灵,她感叹“活着真好!”。
逛了一圈后,白素云叫易云在一条石砌的长凳面前停了下来,让易云坐下休息,她也要好好静一静。
“云儿,这些年苦了你,等妈妈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白素云怜惜地轻抚着易云的脸庞说道。
一睡十七年,一觉醒来,儿子已经成人,她却没有做到母亲该尽的责任,她心里愧疚不已。
“那妈你尽快养好病吧,儿子以后的衣服都靠你了”易云见母亲的心情似乎开朗了不少,当即调侃道。
“呵呵,这一点就不用妈妈费心了,我的儿子不是有几个相处的女孩吗?让她们轮流给你洗算了,妈妈只负责帮你带儿子的事情”白素云娇声笑道。
易云被她母亲这话给雷倒了,母亲不是说昏迷的时候不记得他说过什么吗,怎么现在能想起来了,这几天他可没有说这事呢。
“妈,冯爷爷说你再调养一周可以出院了,回到家再补些营养,身体就可以很快恢复了,你以后是不是留在外公、外婆身边?”易云问道。
白素云看了一眼儿子,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道“这些年你外公、外婆太操劳了,我先在家陪他们一段时间,然后去找你父亲,以后咱儿子想住哪,我们就住哪,我们一家都不要再分开了”。
“妈,你真好”易云感动地说了一句。易云的根在玉城,他还真不习惯在外公、外婆这边长住,或许玉城那边有他的牵挂吧,总之在他心里玉城才是他真正的家乡,就连首都这种经济发达的城市也取代不了在他心中的位置。
故乡在离家的人儿心里总是最美的,不然怎么会有“月是故乡的圆”,这一句佳句呢。
在外面悠闲地逛了一个小时左右,易云再次把白素云送回了病房休息。
中午的时候,两位老人又过来看他们的女儿了。两老还带了大锅燕窝汤过来,看他们样子似乎想一口气让自已的女儿一下子把十七年来的营养都补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