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呆呆地看着易云离开了房间,脸上一脸颓废,心里却在瘾瘾作痛。
“姐……他……走了”林玉娇有些哽咽道,眼睛上蒙起了水雾。
“唉,这算是自找苦吃吗?”林玉珑淡淡道。她此刻又何尝不难过呢。她把身体给了易云,是想易云可以对她生出情意,同时把易云引进蓝洪帮,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是,当她醒来看到易云那痛不欲生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揪得很痛很痛……所以,她忍不住才把事情的前因向易云说了出来。
反正,这件事已经不是她们可以控制得住了,把事情说出来,不管易云如何选择,她们也没有办法干扰了。但她没想到易云,如此绝情,知道事情的始末后,自已离开了,也不懂对她们姐妹俩关心一下,明知道,她们行动不便。
此时,她心里悔恨透了。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和易云发生了那事,她也认了。可,现在连她妹妹也卷了进来。就算她受到的伤害再大,她也不希望妹妹受任何一点伤害,但事以至此又该怎么办,只能把这苦果给吃了。
“妹,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点吃的上来”林玉珑说了一句后,就想强撑着站起身子。
“啊……”又是一道惨叫,下身如撕裂般的痛疼让她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姐,我不饿,你不要乱动了,这样会很痛的”林玉娇深有体会地劝说道。
“都怪那混蛋”林玉珑气结地骂了一句,再次缩回了被子里,心里失落到了极点。
“姐……”
“什么?”
“那时候,我感觉到你似乎挺……挺喜欢那样子的”
“糊说,你……你才喜欢那样子呢,明明痛得要命,也不懂怜香惜玉一点”
“嘿嘿,我……我是喜欢他那样对我,如果有下次,应该不会这么疼了吧”
“别说了,先睡一会,肚子好饿了,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吧,他走了,爸爸和我们都要遭秧了,唉,这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嗯,不过我觉得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希望他以后可以原谅我们吧”
“鬼才希罕他原谅呢,无情无义的家伙”
莫约二十分钟后,套房的门口被打开了。
还没有入睡的林玉珑拍了拍刚要入睡的林玉娇,小声道“妹,你听到声音吗?有人进来了”。
“什么,难道是退房的时间到了,宾馆来查房?”林玉娇猛地张开眼睛猜测道。
“可能是吧,昨晚我们只是开一天的房,中午12点到了退房时间,现在已经到退房时间了”林玉珑无奈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子那里走得动,再延迟一天吧”林玉娇说道。
“那我去办手续”林玉珑强行要坐起身子,下身引来的绞痛让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姐……”林玉娇心疼喊道。
“你乱动什么,给我躺下”这时候,来人到了房门口喝声道。
一听这声音,两女同时把目光往来人看去,这不是已经走了的易云还有谁?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林玉娇几乎不敢相信道,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艳丽。
易云不答向着房里走了进来,一只手居然拉着一辆手推餐车。餐车上面有几个锅盖,可以猜想到里面肯定盖着不少好吃的。
“这……这是?”林玉珑有些莫名地问道。
易云也没有回答,把餐车拉到了床边,才说“给你们买了点吃的”。接着,才把餐车上的锅盖给打了开来,几道用瓷盘盛着的佳肴呈现眼前。
两姐妹看着去而复返的易云为她们带来了吃的,不仅如此,这家伙不是打快餐上来的,而是连人家的餐车也弄了上来,这……这太夸张了吧。不过,这些她们看在眼里,昨晚所受到的委屈和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易云把两姐妹都扶坐了起来,又为两女各盛了一大碗乌鸡烫给她们。这回,她们更是被易云的体贴和细心给感动了。同时,暗想这家伙一定经常照顾女人吧,不然怎么知道给她们炖红枣乌鸡烫呢。
十五分钟后,两姐妹终于把肚子填得满满的了。
这时,易云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点东西,放到桌面上,又倒了一些开水,才说“这是消炎止痛药,你们休息一会吃了吧”。
两女听了易云的话,娇艳的脸庞升起了红云,然后把头缩到了被子里面去,不敢再伸出来。
看着两姐妹这样子,易云才勾起了今天的第一次笑容。然后,才拿起了筷子把她们吃剩下的饭菜扫荡了起来。
心里暗道“既然,你们成了我的女人,你们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了”。
一整个下午,林玉珑与林玉娇两姐妹都呆在宾馆里休息。喝了乌鸡汤,又有消炎止痛药,两人的下身总算减轻了许多。
易云为两女又多交了一天住宿费用,然后,把两女丢在宾馆,自已出去了一趟。
两女本以为易云不会再出现了。可是,到了快要六点的时候,易云居然又再次回到了宾馆里。同样,免不了给她们带来一顿丰富可口的晚餐。
两姐妹渐渐地被易云的体贴和细心给感动了,如果这一辈子有这么一个爱她们的男人,也满足了。虽然,在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大户门阀的公子哥追求她们。可是,却不曾有人能打开她们的心扉。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要来勾引易云,不发生这疯狂涟漪的一个晚上,她们也不会对易云产生浓烈的情愫。
华夏传统的女子就是这样,一旦**于某个男子,不管她们是否爱他,内心都会悄然地偏向他。这一点与之欧美那开放的女子却是大有不同。
陪两女吃过晚饭后,易云就回酒巴上班了。他告诉两姐妹,已经为她们请假了,不用担心些什么。
上半夜,在所有年青男女为疯狂放纵中,匆匆消失。
打洋后,易云约上了火韵有事相商。
这几天,火韵都是开着法拉利上下班,成为了全市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而那辆天剑王则成为了易云的专属交通工具。
“死色狼,昨晚去哪干好事了,现在就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打算不要我和容姐姐了”火韵刚从后台走出来,双手插着腰对易云骂道。
当然,酒巴里的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然火韵也不会这么没有形象地骂易云。
“怎么不会要你们呢,你们可是我最爱的老婆,走吧,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昨晚做的事情”易云苦笑,看着火韵发飙得像只母老虎一样,感觉心田一暖。别人不是说吗,打是疼,骂是爱!
火韵骂得这么凶,敢情对他的爱更加深呢。
火韵被易云拉着手,莫名其妙地就跟她到了酒巴附近的高级宾馆。
“你……你要干嘛?”火韵娇脸泛起了红润问道。难道他要带自已开房过夜?可是,在家里一样可以做那事啊,为何还要破费来这里做呢,难道色狼开窍了,懂得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