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我比谁都熟悉,想和我斗还差远呢”蓝发青年以为易云飑车速度不会太快,可自从易云开始飑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对方绝对不比那美女飑的速度慢。可是,这还是不能让他感到任何压力,因为在这条路,他已经不知道赢过多少对手了,根本不在乎这小白脸的这一点能耐。
两车一追一赶,快若闪电,在无人的公路上驰骋毫无顾及地飑飞着。
易云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可是他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一条道并非如市区里的公路一般平整易行,反而是时不时就有几个洼坑,让易云不得不减速避让,好几次差点就撞到坑里去。如果真的撞上的话,怕他连人带车都要倒飞出去,下场不堪设想啊!
然而,易云发现对方似乎对这道路上的洼坑毫不在意,总能提前地避过洼坑,以至于他现在和人家的距离已经拉开了五百多米这样。这不由得让他暗暗焦急。
起点处,火韵站在路边无聊地左故又盼,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到来。
“难道那家伙不给哥去电话,而是真的跟人家赛车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火韵暗付道。同时,她一直在计算着如何脱身。
妖艳的女子一直狠狠地盯着火韵,似乎想用眼神就能杀死这个比她要好看的女人一样。
两名壮汉则提着枪,时刻堤防着眼前那身手不凡的女人,要是给对方跑了,怕回头被少爷下杀令都有可能,他们经常跟着他们的少爷自然非常了解少爷的个性,这妞绝对跑不出少爷的五指山的。
望着一直盯着她的妖艳女子,火韵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于是,她冲着那妖艳女子骂道“**老是盯着本小姐干嘛,本小姐可不是‘同志’,别打错心思了”。
漆黑如墨的夜空,空无人行的郊外公路上。
妖艳女子本来就对火韵忌妒得要命,因为她知道她的男人已经看上了这个比她还要靓丽的女人。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无耻地在她的面骂她是“同志”,她那里受得了,当即一手插腰,一手指着火韵骂“王八,你骂谁是同志”。
“**,我骂的就是你,不然你老是盯着我看干嘛,我对你的兴趣可不大”火韵继续火上加油说道。
“你才是骚、货,你是小骚狐狸精”
“骚、货,骚ji,你看看你胸口全露了出来,nn就快跳出来了,干脆一点脱下来裸奔好了”
“你这狐狸精,别以为胸大就了不起,小心上下比例失调,走路不稳”
两女在路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互骂着对方,越骂越离谱肮脏。两人的距离也是越走越近,那妖艳女子被火韵激得气孔生烟,理智失常。她已经忘记了火韵刚刚踢在挡风玻上的那一脚是多少的可怕,她只想着如何要把这女人给活活骂死。
两名持枪的壮汉,颇有兴致地听着两女互骂。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泛起了淡淡地笑容,同时双目对两女都投出了贪婪的神态,要不是这两女都是他们少爷的女人,怕他们现在每人各抢一女,把她们压在胯下好好享受一番了。同时,他们决定等下班后,一定要找女人去解决一下现在压制的邪火,只能看不能上太难受了。
“**你骂谁呢”火韵走近妖艳女子推了她一把说道。
“**骂你”妖艳女子急口应道。旋即反应了一下,知道上了对方的当,顿时一怒,上前反推火韵一把“小骚狐狸,再不住口我跟你拼了”。
“**,本小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火韵用极度轻薄的语气说道,手里还竖起了一个中指狠狠地鄙视那妖艳女子。
“你……你……我跟你拼了”妖艳女子三番四次受到火韵的辱骂,她那里还受得住。她一下子来到了火韵面前,捶打起了火韵来。
这种粉拳对身怀武艺的火韵来说,简直只算搔痒一般,无关痛痒。不过,她却并未立即把那妖艳女子痛扁一顿,而是也如对方一样捶打起了人家。
两女相互扭大,或是扯头发,或是拉衣服。两名不远的壮汉双眼泛着淫光,更起兴致地盯着两女,心里暗呼,要是能把衣服都扯烂了最好了。
“嘶……”一道衣布撕裂声响起,还真是心想事成了!
妖艳女子措不及防被火韵给撕烂了胸前的衣襟,马上展露出那粉红色的胸、罩,那一条“山勾”以及白花花的雪芒在夜空里暗得异常耀眼可观。
两名壮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双目更是快要瞪得跳了出来,心里又暗想全撕烂了最好吧。
妖艳女子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欲往火韵胸前抓去,嘴里还骂“敢撕烂我的衣服,我也撕烂你的,把你剥个精光”。妖艳女子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不记得对方的可怕,只是一心想着报复了。
火韵轻巧地避过妖艳女子的抓胸,还顺势地把她往两名壮汉方向一推,一手还抓着她已经烂的衣口。
又是一道衣布撕裂声“嘶”!
妖艳女子上身的衣服几乎被火韵给扯烂完,那粉红色的胸罩全部展露,两只粉红且雪白的球在空中不停地荡漾起伏,在夜空向尤如两朵绽放开来的鲜花,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两名壮汉,看着正向他们扑来的半**的妖艳女人,早已经升起来的邪火终于把他们的理智给全部冲毁。两人居然放下枪,同时抢向前来,要抱住往他们扑来的妖艳女人。他们都在想虽然不能动,但是过过手瘾也好啊,反正他们只是为了救人嘛!两人为自已找好借口,也不怕被少爷骂了,为了眼前的“幸福”拼了。
火韵见状暗呼,好机会!
火韵从妖艳女子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欺上前。由于,妖艳女子在中间做了掩护,兼且两名壮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妖艳女子身上,根本毫无察觉火韵的一切动向。
就在两名壮汉左右各一边扶住了妖艳女子,他们还没得感受手瘾的快感。火韵双拳已经左右开弓往着两人面门砸去。
“啪”两人的鼻梁立即被火韵一击打碎!
“啊”惨叫响起。
然而,火韵并未得意放松,立即脚下一个撩腿,把其中一名给撩倒,动作还在闪电般继续,身子丨弹丨了起来,脚膝狠狠地撞在另一名壮汉的下阴去,直疼得那壮汉把枪一丢,抱住命根子,一直跳个不停。
妖艳女子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两名壮汉一个倒地,一个惨叫跳来跳去的,终于意味到了什么,她吓得惊叫了起来,一道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
火韵手里已经多了两把枪,她先是把一把枪给插在腰带上,一把枪指着眼前两名哭丧着脸,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壮汉;而那妖艳女子已经被火韵的枪给吓得晕了过去,正半裸地躺在了公路边。
“你们是究竟是哪个势力的?”火韵拿着枪逼问道。
两名壮汉,蹲在地上抱着头并未回话。
“真的不肯说吗?”火韵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哼,识趣地赶快把枪还给我们,乖乖地等少爷回来,不然……”一名壮汉威胁说道。
不过,他还没得说完“砰”,一道枪声响彻在了九宵之上。
“什么势力?”
“大江社”
“什么,居然是大江社”火韵失声道。
“嘿,怕了吧,识相就快放了我们”
“再敢废话,我立即让你们去见阎王”
“你们少爷是什么身份?”
“蓝洪帮帮主的儿子蓝东顺”